赵寒终究还是因性子闯了祸,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像以往赔钱那么简单了。
苏应若哭着去狱中见他,赵寒沉着脸没吭声。
“如若我死了,应若你便另寻个好人家嫁了吧。”他淡漠地说,像是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女子忧郁的神色。
苏应若闻言愣了愣,她的眼睛早已哭的通红,此时又哭的更凶了。
很久很久,狱中的哭声都未曾止住,哀伤在空荡黑暗的房子里回响。临仙倚着早已被青苔覆盖的墙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你在故意激她。”临仙望着苏应若离去的背影轻声说道。
迎接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三日后,赵寒被放了出来,那天阴沉沉的,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礼花“啾”地一声上了天空,随即绽放开来,落下时,只剩下熄灭的灰尘在空中飞舞。
他看着,笑了笑。
墨色长发梳至头顶,金色的步摇在女子的步履中轻轻晃动,柳眉微锁,朱唇微点。眼中秋水横波,指尖清风微过。
“起,轿!”
在一声声热闹叫喊声中,留下的唯有悲伤的影子。
婚事最终还是没有进行下去。
林大公子看着苏应若留下来的绢布觉得晦气的很,于是便一怒之下下令放火烧尽她的遗物。
不过,这火却不知为何怎么点都没能点着。
“白白浪费老子一个家丁!”林大公子咒骂着,然后将那些东西全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