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捧鲜花,如约而至。
是心心相惜,还是碾落成尘?
我们不得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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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行举止,四目相对。
是归于初心,还是遗忘过去?
也许尽知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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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清晨,克利切早早起身,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衣冠楚楚,他勾起嘴角,急急忙忙的赶往瑟维.嘞.罗伊家赶去。
他在敢去的路上还不忘给他买一束他最喜欢的雏菊。
克利切敲敲门,他还是十分紧张的,虽然是被自己最亲爱的人所邀请,但是就因为这是邀请他才不自在。瑟维听见敲门声回应叫他进去,“您来了大魔术师先生,请进来坐吧,别客气。”瑟维微微一笑,这叫克利切他俩距离如此遥远,回想以前……罢了罢了,不提也罢……
当他进去才发现现在的瑟维.嘞.罗伊到底有多虚弱,煞白的小脸禁皱在一起,他的一只眼睛绑着白色绷带,以前他那双湛蓝色、令人神往的双眸是多么美丽、多么灵动啊~只可惜,美丽是事物就此不复存在……他的左手就这么摊摊的放在床边,那双总是给人们带来惊喜的手也不复存在;声音略带颤音,一脸憔悴忍不住叫人心疼,但是他依旧是扬起笑脸兴致勃勃的叫克利切给他变几个小戏法给他解解闷。
谁敢想曾经那个摩登全球的人,现如今如同一个坏掉的娃娃一样嚷着叫人陪他玩……
谁敢想以前那个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现在对自己没有一丝印象……
谁敢想那时候最慈善的大富豪现如今确住在小阁院里,只有一群孩子们相陪……
他似乎被人们所遗忘……
“先生……”克利切把那一捧娇美的雏菊递给人面前,他单手接过,这时他的眼中才有一丝光亮,“哈……皮尔森先生怎么会知道我喜欢雏菊花的?”瑟维又惊又喜,“太谢谢皮尔森先生了!我真的许久都没有见过这么美丽的雏菊花了……”他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寂,他抬起手摸摸坏掉的胳膊,“哈!会好的!过几天我就可以出去看雏菊,去教堂看孩子们了!”想到这里他才提起精神来。
“先生您能开心真的是太好了,我……我对不起先生……”克利切愧疚的低下头,“我真的许久未没有来看过先生了,先生还能想起我来吗?”
“很抱歉,我真的想不起来你,在我的印象里啊你只是存在这些杂志里还有孩子们给我讲的故事中,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记得咱俩有什么交集,很抱歉……”瑟维眼神真挚的让人不容置疑,克利切.皮尔森确实也认定了瑟维.勒.罗伊真的只是失忆了而已,并且只是失去了关于自己的那一份记忆,克利切觉得可气又可笑,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天道好轮回”?这就是报应?凭什么啊!但是自己贪图享乐又有什么错误?自己也曾被人遗忘,为什么……
这次偏偏遗忘自己的人是他?
“先生我知道您最爱雏菊,以前您常常会收到我的省吃俭用下来给您买的雏菊,天天爱不释手,您还记得吗?对对对,还有您冬天会帮助教堂做活,手都容易被冻出冻疮,我帮天天您捂暖和,您还记得吗?”
等等等……
克利切.皮尔森明显有点慌张,有点手足无措,他在心中默想,甚至乞求……
您还记得我吗?
您……
能不能仔细看看我?
最后瑟维只是面带微笑的摇摇头,“很抱歉……我不记得了……”
“这是您教我的第一个魔术!”
“……”
“这是您教我的第一首曲子!”
“……”
“这是我们第一次去照相馆拍的合照!”
“……”
克利切越说越激动,疯狂比划,但是在瑟维的就是如同发疯一样,他有点癫狂,他有点害怕,“先生!您看看我!我是您的爱徒!”克利切冲过去,一把摁住人的肩膀,“咯咯咯……”挑起人下巴,一口咬上人的肩头,瑟维瞳孔收缩惊恐万分,只觉得阵阵疼意。
“皮尔森先生您在做什么!”瑟维用进全身的力气推开人,被人咬出的牙印泛着新鲜的血(xiě)滴。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先生美极了~”克利切舔舔牙齿。
贪婪的目光令人毛骨悚然。
克利切微微一笑,从兜里掏出一块丝巾,把它捋(lǚ)直,克利切又一次往瑟维身边走去,他抱住瑟维,“先生,我想您了……”
瑟维还不明所以,刚要伸手搂住这个突如其来的人,就觉得自己有点呼吸不畅,“你!”试图挣扎开来……
克利切逐渐收缩勒住人的脖子的丝巾,“嗯……”他抬手摸摸人小脸,怜惜到:“相传……人在死亡的那一刻过往的记忆就会如同走马灯一般,虽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这既然是个办法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不久,床上的人儿就没了生气。
“先生您美极了……”
“先生这雏菊您还记得吗?我来给您讲啊……”他用力握住苍白的手,喃喃自语。
“这是您最喜欢的曲子,我去给您弹啊……”他走向钢琴前,用情演奏。
“对了,冻疮!天冷了,您也要注意保养……”他从口袋里掏出冻疮膏,细细抹上,“还是这么滑嫩啊……”
入夜。
他从中掏出了一个鲜红的肉块。
亲吻着。
告白着。
赞美着。
趁着月色朦胧,一小口……一小口……
“这样您就属于我了……”
“您终于与我融为一体了!”
第二日,瑟维.勒.罗伊家门口警笛大鸣。
在墙上却留下鲜红的字迹……
“爱他就要杀(shā)掉他!”
“吞食他的心脏,与我融为一体!”
(ps:括号的拼音是注音,我害怕被禁,就用拼音隔开。)
(欺诈事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