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殊,丞相府千金,从小被宠到大,一身傲骨,机灵聪慧。一次心血来潮,甩开府中侍卫和贴身丫鬟,独自一人来到京城市集游逛......
不料竟下起了大雨,朱殊的衣服都被大雨打湿,无奈在一屋檐下躲雨,双手不断来回搓着自己的胳膊,蹲在那里......
“我果然最讨厌雨了,哼!”朱殊边撮着边抱怨道。
忽然,朱殊发现自己旁边已站这个人,朱殊急忙抬起头,是个男人,再次失落......
“小姐若不嫌弃,小生的伞借你吧!”男人微笑着把一把伞递到朱殊面前。
“那,你的伞给我了,你怎么办啊?”朱殊接过伞......
“小姐,不必担心小生,小生有办法!”说罢,男人冒雨跑了出去...
“啊!你叫什么名字!!!”
“刘俊!!!”
“刘俊,呵!好名字,本小姐会找到你的!!”朱殊看着手中的伞说道...
之后机缘巧合之下,他们俩再次相遇,并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朱殊不介意刘俊的出身执意要与刘俊在一起,可朱殊的父亲,朱丞相不同意,朱殊竟为了刘俊与自己的父亲反目,执意与刘俊私奔,来到一个偏远的小村庄...
三年后,丞相府惨遭灭门,无一幸免,从那时开始朱殊在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朱殊小贱人又死哪儿去了?赶紧给我干活去”婆婆在屋外大喊道。
“婆婆,这就去,这就去。”朱殊从屋中急忙跑出潮湿的手在身上蹭了两下。
“啧,你这个小贱人,跟我儿结婚了四年,一个带把(男孩)的都没留下,就几个小贱蹄子赔钱货(女孩),你还敢在屋里偷懒,哼,我儿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东西...”婆婆指着朱殊骂道。
“婆婆,我...我没有偷懒我...”朱殊急忙解释道。
“啧,你还敢找借口,还敢顶撞我啊?”婆婆一只手拧着朱殊的耳朵,一边质问道。
“婆...婆,儿媳...儿媳不敢,我...我这就去干活!”朱殊急忙跑开去干活...
朱殊自己将柴一根根劈开,自己将柴搬到柴房,拿起两个桶到距家200米远的小河,将桶装满,然后把桶拿回来,把水倒到家中的大缸之中...
随后又听到刚聊天回来的婆婆在屋里大骂:“小贱人屋里放了这么多衣服给我老婆子洗呢赶紧给我滚进来洗衣服”
朱殊急忙放下桶,走到屋子里洗衣服,刚要洗,婆婆又说:“在屋里洗衣服,沾湿了我的地!”“那...那我到院子里洗吧”朱殊无奈地说道。“在院子里洗,沾湿了我的院子”婆婆又说道。“那我去哪里洗呢?婆婆。”朱殊问的。“给我滚去门口”婆婆指着门口的方向说道。
“好!”朱殊停顿了一下,答应了。朱殊将洗衣服的木盆端到门口,坐在一个小凳上,手用力地搓着衣服。
一会儿,有人站在了朱殊面前,朱殊抬起头,啊!是夫君!朱殊猛然间站起来叫道“夫君!”
朱殊的夫君刘俊,一把抓住朱殊的手腕,狠狠的将其拽回屋里,用力一甩,指着摔在地上的朱殊,骂到:“丢人的东西!”
朱殊赶紧爬起来解释道:“是,是婆婆让我到门口洗的,我...我...”
婆婆气冲冲的跑到朱殊面前,一巴掌打在朱殊的脸上,大骂:“你个小贱人,还敢反咬我老婆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刘俊看着坐在地上还未回过神来的朱殊皱了一下眉头。一边推着自己的母亲向屋里走,一边劝说道:“娘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
刘俊将婆婆送到婆婆自己的屋子后又将朱殊拽到了他们的屋子里,刘俊将朱殊狠狠摔在床上,然后宽衣解带道:“殊儿,我们只要有个儿子,娘就不会这样对你了,昂,乖!”
刘俊一步步向朱殊逼近,朱殊退到一床脚,请求刘俊不要这样,但刘俊像是一匹饿狼看到一块美味的肥肉,根本没听朱殊的请求,按照自己最原始意愿qiangbao了朱殊...
刘俊走后,朱殊一人坐在床上,双手紧紧的攥着被子,大豆般的眼泪落在被子上将被子浸湿了一片,她只能默默的无声的哭泣,因为一旦出声,免不了一顿数落,严重的还有可能会挨一顿毒打...
她朱殊原本是丞相府的千金,无忧无虑的大小姐,如今却受如此之苦,她不甘啊!她后悔呀!她后悔当初忤逆自己的父亲,她后悔当初识人不清,落得如此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