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依柔跟着北冥夜一边往山洞深处走,一边忍不住打着冷颤。
她吐出一口白雾,小声的碎碎念嘀咕着:“呼,我也算是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冰火两重天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北冥夜,突然停下了脚步:“..安静。”
魏依柔一瞬间禁了声,随后她向声音源头看去。
就见北冥夜站在前方一动不动,似乎是在观察什么。
她抬眼,顺着北冥夜的眼光也看向前方——是一面石壁,四处也没有别的小道,很显然前面的路中断了
魏依柔盯着石壁看了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见北冥夜还没有动,便往前走了几步,手扶上石壁,拍了拍。
随后沉默.....
沉默过后,魏依柔心中暗道:嘶…小说里不都是敲一敲就能感受到实心还是空心的吗。
北冥夜看着她的举动挑了挑眉:“怎么?”
闻言,魏依柔心虚的摸了摸鼻尖,干笑两声:“……没事。”
北冥夜也没有继续追问,他抬手放在石壁上,随后闭上了眼。
一瞬间,周围的气流突然变得躁动起来。
魏依柔感受到周围空气,就像是化成了风,在这山洞里徐徐吹动,这些风还带着微热的暖流,心中暗羡:“这就是内力吧?真神奇,周围都变温暖些了。”只可惜她小时候就知道自己没这方面天赋了,所以早转移赛道了。
持续了一会儿,北冥夜才睁开眼,周围空气中的暖流也渐渐散去,空间的温度又降回。
下一秒他迈步往左后方的方向走去。
魏依柔在周围温度回降后,瞬间皮肤又重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认命般叹了口气,跟上了北冥夜。
洞内幽深,石壁湿滑,寒气更甚。魏依柔紧随北冥夜身后,脚步轻而谨慎。四周寂静得可怕,唯有水滴从岩缝滴落的声音,清脆却令人心悸。
走了约莫数十步,北冥夜忽然停下,蹲下身来,从腰间抽出一柄短匕,刀身泛着冷光。他目光如炬,盯着地面某处,猛然将匕首刺入石缝。
“咔嚓——”
一声轻响,仿佛机关被触动。
北冥夜手腕一转,匕首旋转一百八十度,随即“轰隆”一声巨响,前方地面骤然塌陷,一块方形石板沉落,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深不见底,阴风从下扑面而来。
“过来。”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峻。
魏依柔心头一紧,小心翼翼走近,探头一望——黑洞如渊,仿佛通往地底冥府。她只觉脚底发软,心跳如鼓。
这……这跳下去不得摔成肉泥?
她还未及反应,忽觉后颈一紧,衣领已被北冥夜一把提起。
“等等——!我还没——!”
话音未落,两人已纵身跃下!
失重感瞬间席卷全身,魏依柔大脑空白,连尖叫都卡在喉咙里。风声在耳边呼啸,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她本能地挣扎,却在下一瞬,下意识伸手一抓——
“唔!”
她竟一把抱住了北冥夜的腰,死死搂住,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北冥夜身形微僵,低头瞥见那紧缠在腰间的手臂,眉头一皱,声音低沉:“放手。”
“不放!打死不放!”魏依柔闭眼尖叫,浑身发抖,哪还听得进去。
然而就在此时,下方一张巨大而坚韧的网骤然张开——正是机关设计的缓冲装置。两人重重坠入网中,又被弹起数尺,随后缓缓沉落。
魏依柔因惯性松开了手,却在下坠时复又重重砸在北冥夜身上。
“咳……”他闷哼一声,眸中闪过一丝痛意与微怒。
四周终于归于平静。
魏依柔仍闭着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从鬼门关爬回来。头顶传来一道沉音,带着些许沙哑与冰冷:“你要趴到什么时候?”
她猛地睁眼,发现自己竟压在北冥夜身上,双膝抵在他腰侧,脸几乎贴上他的面具。
她“啊”地一声,手忙脚乱地爬起,脸色发白:“将、将军!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脑海当中只剩下一片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真是要老命了,反派不会杀了我吧?
北冥夜缓缓坐起,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
他抬眸看她,幽深的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终是摁了摁额角只淡淡“嗯”了一声。
魏依柔站在原地,心跳仍未平复。她偷偷抬眼打量四周——这是一处巨大的地下空间,石壁上镶嵌着荧光矿石,幽幽发亮,映出错综复杂的隧道与残破的石阶。远处隐约传来水声,还有某种金属碰撞的回响。
“这里……是什么地方?”她轻声问。
北冥夜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声音低沉:“真正的矿洞,不在上面,而在此处。上面的洞口,不过是掩人耳目的障眼法。”
他顿了顿,看向她:“你既来了,便别想退缩。跟紧我。”
魏依柔咬了咬唇,重重点头。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们已踏入未知的深渊——而命运的线索,正悄然缠绕于这地底迷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