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依柔抱着酒壶,从翠红楼的后门偷偷溜了出去,为了节省时间,选择走森林中的小路。
晚风乍起,她连忙搓了搓胳膊上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心中不禁哀叹:“(这才早春,昼夜温差就这么大了,早知道多穿几件了呜呜)”
思绪刚落,魏依柔耳畔骤然传来一阵凌乱的打斗声。
她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迅速闪身躲到了一棵粗壮的树后,屏息凝神,唯恐被卷入其中。
叶片在风中轻颤,似乎也为她的紧张而微微战栗。
安静了一会儿,见似乎没有人察觉到她,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一只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嘛。
映入眼前的画面是,一群黑衣人如潮水般涌动,将一名身着玄衣的男子围困在中央。
那玄衣男子戴着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冷峻的下颌线条。
看起来像是刺杀现场啊,魏依柔心中思付着。
下一秒,魏依柔的注意力又重新被吸引,只见那玄衣男子足尖在地面上轻轻一点,身形便如柳絮般向后飘出三尺,恰好避开三名黑衣人的同时劈砍。
魏依柔心中不禁涌出一声惊叹,睁大眼睛看的更仔细了。
那玄衣男子落地后,手中长剑仍未出,仅凭着剑鞘在身前划出一道圆弧,“铛铛铛”三声脆响,便震得三人手腕发麻,长刀脱手飞出。
左侧一名黑衣人趁机从腰间摸出短匕,直刺他后腰。
玄衣男子却似背后长了眼般,左手反手扣住对方手腕,稍一用力便听“咔嚓”一声骨裂脆响。
他顺势将黑衣人往前一推,恰好挡住右侧袭来的刀锋,那锋利的刀刃瞬间划破前者的衣襟,惊出一片血花。
余下的黑衣人见同伴接连倒地,眼神愈发凶狠,迅速排列队形围成一圈将他死死困住,长刀挥舞着形成密不透风的刀网。
玄衣男子却不见半分慌乱,手腕一翻,腰间长剑终于出鞘,寒光一闪便如银蛇般窜出。
他速度极快,对方根本无法捕捉,剑尖就己精准点在了一名黑衣人握刀的虎口上
对方吃痛松手,他立刻抬脚将掉落的长刀踢向另一侧,长刀旋转着撞向另一名黑衣人的膝盖,那人重心不稳跪倒在地,玄衣男子剑峰随即划过他后颈,刹那间,鲜红血夜直喷而出。
打斗间,他玄色衣袍翻飞如蝶,即便被鲜血溅上几处,依旧难掩那份从容。
不出片刻,还站着的人已经所剩无几, 最后一名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玄衣男子却已踏着满地狼藉追上前,长剑斜挑,精准挑飞对方手中的刀,随即便听见一声巨响,那黑衣人被玄衣男子一掌𢸍飞数米之远,空中扬起一道血色飞弧,瘫倒在地不知生死。
魏依柔喉头微动,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心中只能祈祷着这人赶快走,自己再好动身。
然而,世事难料只见那站在原地的玄衣男子,突然嘴角一扯:“呵”
魏依柔的眼皮猛地一跳,一股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下一刻,铺天盖地的杀气如潮水般向她汹涌袭来。
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不是吧,这人这么逆天,这都能发现?
警报声猛的拉响,魏依柔脑海中高速运转,疯狂思考对策,手心忍不住溢出薄汗。
只见那玄衣人拖着带血长刀,一步一步向她藏身之所走来,“哒…哒”每一道步脚步声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物理意义上的。
魏依柔开始思考现在逃跑的可行性。
那脚步声突然一顿,仿佛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请求。
玄衣男子忽的抬起一只手捂在胸前,口中忍不住溢出一道闷哼。
魏怡柔心中一喜,天无绝人之路啊!看来这人有伤再身。
这般想着她压下心中狂喜,立马站起身疾步狂奔。
然而!刚跑出没两步,魏怡柔就被突然架在脖子上的利剑吓了一大跳。
抬眼看去,在夜色朦胧下隐约显露出一道挺拔身影,不是那名玄衣人,看着倒像是他的同伙。
魏依柔彻底欲哭无泪了,自己不会没有被剧情杀,反而莫名其妙的死在这荒郊野岭吧。
只见面前这人对身后嫌疑人恭敬道:“主子怎么处理?”
身后男子,呼吸有点微乱忍不住轻咳两声:“……咳,杀了”
魏依柔倒吸一口凉气,猛的举起双手大喊一声:“等等!两位大侠先别杀我! ”
“我跟那些刺客不是一伙的!我是天医馆的医师!”
说着她忙摸出腰间令牌亮相着
但是,面前之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只见他冷笑一声:“天医馆?呵,谁知道是不是你杀人越货,这地处荒僻,岂会这般巧合”
说着那人手腕一动,魏依柔脖颈上瞬间现出一道小口,几滴血珠溢出,她又痛又急:“慢着!你们不相信,我可以治好他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