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不知道怎么回事,误解了余陌然的意思,让司机把车开到余陌然的那家餐厅外面了。
隔壁海鸥美术院的女员工林曦出来倒脏水,她们这里从来没有过豪车停在这里,新来的她,毫无顾忌的把脏水泼了出去。
一盆脏水,洒在空中,时间没有留任何情面,迅速的,直勾勾的,落在了余陌然的车顶上,司机听到了声音,可一出来——
偶买噶,之前还能倒映出人影的兰博基尼此时简直是一片狼藉,污水纵横,还带着些许尘土,连车牌号都看不清,令人作呕
也真不知道那姑娘泼了多少水出去,连一块干净的地方都没有。
司机看到此番都惊呆了,他知道余少的脾气,害怕余少出来开除自己,于是拉住准备进去的林曦“小姑娘,你知道你把水泼哪里了吗?”
“嗯?”
“这是余少的车,兰博基尼,就你这点工资赔不起”
“啊!”林曦也必然知道余陌然,她扔下铁桶,随着“叮铃哐啷”的一阵响和一个宛如犯了天条的人的喊声,林曦跌跌撞撞的跑回海鸥美术院
司机也是慌张,手插在兜里,等着余少出来。
余陌然出来了,他的眼睛盯着他自己的兰博基尼看了一会儿,他都没认出这车是兰博基尼,刚准备走,司机连忙了跑过去
“余少,你的车”他指了指那个灰扑扑的兰博基尼
“我的车,这哪是我的车?”
“真的”
“我不是让你泊车了吗”
“没有啊!”
余陌然俊美的脸上都爆出了青筋,单薄的唇角一抽一抽的
他刚出来时看这个兰博基尼还想嘲笑一番这谁的车?保养的这么差?结果没想到是自家车“谁弄得?”
“一个小姑娘泼的水”司机又指指海鸥的美术公司
余陌然摘下墨镜,一看也是名牌,纯正的镜色,刻有暗纹的镜框
“海―鸥—美—术—院?”
他桀骜的手像不能控制一样,把墨镜砸向了海鸥公司的招牌,墨镜是废了不错,海鸥的招牌上也立刻隐隐约约的出现一个小坑
海鸥在二楼,自然听的很清楚,她下了楼去。
余陌然的眼角忽然又透露出一阵邪笑,他随手向隔壁餐厅要了一杯茶,蒸汽携带者茶香袅袅上升,他轻轻的吹了一口气,热气就拐了个弯继续飘忽。
他端着茶,坏坏地走了进去
像一阵风,盛气凌人,他把茶随手泼在了美术院的一副画上
一刹那,刚色彩饱和的一副画作,此时可算是“色彩浓郁”了,颜色都顺着水流下来了,杯底的茶叶还粘在画的标价上
可余陌然眼角眉梢间尽是那种傲视天地的神色,海鸥在楼梯口看见了全过程,公司的员工都只能张大嘴巴,平时有个海鸥他们就大气不敢喘,现在可是海鸥和余少!
空气都结冰了,海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生气,余陌然的薄唇动了,这样的冷淡连他也不习惯,他准备说话
海鸥撩起自己额前的刘海,拿了一杯橙汁,令所有人都惊讶的是,她对着余陌然当头就是一倒!
橙汁顺着余陌然的脸流了下去,他闭着眼睛任橙汁流淌,他的头发被浸湿了,一撮撮的贴在脸上,他穿的衣服也湿透了,刚好露出完美的肌肉
他修长的手抹了一把脸,想说话却被海鸥打断了
“这幅画的标价模糊了,但我记得至少3000元,画框1000元,还有壁纸上的一些茶渍这是擦不掉的,如果你能找上和本店的一模一样的最好,一卷是300元,找不上一样的那得请你把本店一楼的壁纸都买来了,保险来说是要上万了,还有装修费也至少要150元,我的橙汁8元,按照最少来说你要赔小店一共4458元,蒽,刚才砸我们家招牌的也是你吧,我去看看,严重你还得继续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