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一排着军服的士兵站在绿色的火车前,中间围着几人。
朴灿烈“处座。”
魏近仁“哦,你来了。”
白岑“处座。”
白岑“不好意思,来晚了。”
魏近仁“没事,做哥哥的那能为难弟妹。”
白岑“谢谢哥,嫂子最近还好吧?”
魏近仁瞟了一眼朴灿烈,笑道:
魏近仁“挺好的。就是挺牵挂你们。”
白岑“等手上事情忙完,我一定去家里看看嫂嫂。”
魏近仁“好,知道你用心。”
魏近仁“去吧,时间差不多了。”
魏近仁眯眼盯着上车的两人,摸摸下巴。
魏近仁“走。”
魏近仁“回行动处。”
白岑坐在朴灿烈对面,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这是他们其中之一的联络人,也是曾经的同学。
白岑“朴灿烈,你怎么想的,怎么就答应魏近仁来看押?你这样……”
朴灿烈“别说了。”
金钟大“你们俩……”
朴灿烈“没事。好好担心你自己。”
朴灿烈“我出去接杯水。”
白岑看着眼前的男人。
白岑“怎么被抓了?”
金钟大“那天行动暴露了。”
白岑“这几天我试图联系书店,一直没回应。”
金钟大“那天被抓之后我留信号了,他们应该转移了。”
白岑“那我跟谁联系?”
金钟大“裁缝铺有一个线人,是联系朴灿烈的,但他们没见过面。”
金钟大“暗号是桥边看淮水,那边接:巷里问王家。 ”
白岑“代号乌衣?”
金钟大“是。”
金钟大“九耳,保护好他。”
白岑“嗯,我出去看一眼他。”
金钟大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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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水满了。”
朴灿烈慌乱下关上水阀。
白岑“想什么呢。你私下安排了救援?”
朴灿烈“我能相信你吗?”
白岑“东西都给我了,现在说这个是不是……”
唇上传来冰冷干涩的触感,她默默红了脸。
直到听到背后凌乱离开的脚步声,朴灿烈才放开。
他的脸微红。
朴灿烈“嗯……不好意思。”
朴灿烈“刚刚是车银优……可能他来打水吧。”
白岑“是我没注意……”
朴灿烈拿起杯子,扯扯白岑的袖子。
朴灿烈“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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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被迫停靠。
应该是朴灿烈的手笔。但这次,他没带上她。
朴灿烈护送着金钟大就快离开车间的时候,白岑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行动处的线人。
白岑从车里钻了出来,直奔朴灿烈,一把拉住他。
白岑“有线人,可能是圈套。你现在去给处座打个电话。”
朴灿烈犹豫片刻,点点头,松开了金钟大。
朴灿烈“等我。”
看着他离开她转头开口。
白岑“这次行动,应该是他自己的关系,我会努力配合他救你出去的。”
金钟大“我已经暴露了,你们两个要保护好自己,组织上安排你们很不容易,我在这次计划里必须是弃子了。”
白岑“我要是这么心狠,就不会继续站在这里帮助组织和他。”
白岑“明知道……我和他在璜埔军校……”
金钟大看她情绪不对,开口道:
金钟大“我知道……”
金钟大“白岑,谢谢你对于组织的付出。”
白岑“呵,没关系,我……是自愿的。”
白岑“也只有你能证明我的身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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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和朴灿烈,璜埔军校那一届出名的组合。
都知道他们合作默契,无数同僚猜测两人会被各部门抢着要。
直到——
白岑“朴灿烈!我们……”
他转过身,冷漠地面对她。
朴灿烈“我们,分开吧。”
她脸上的笑慢慢凝固。
白岑“你……我们怎么可能分开啊?要知道老师……”
朴灿烈“我接了去漓江的工作。”
白岑“啊,你是在考验我?我和你一起去就好了。”
朴灿烈“人满已经截止了。”
朴灿烈“白岑。”
他的眼睛里带上认真,望着她的眸子。
朴灿烈“说真的,我们不合适。”
白岑“明明……在一起那么久了,你说结束就可以结束?”
朴灿烈“白岑。”
朴灿烈“你是蝴蝶,去找你的花丛,不要学我一样飞蛾扑火。”
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听完她的话,更别说任何的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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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岑捏捏眉间。
白岑“金钟大,不要学我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