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你明日的安危。”
“担心你缠着他欢愉之际。”
——《独活.》
已是临近天亮的时间,路上行人寥寥无几。一两个也是流落街头的醉汉或是正失恋的男女。
陆思恒飞奔的身影在带些微亮黑夜中格外明显。他的焦急与寂静的夜显得格格不入。
一路上陆思恒都在埋怨自己为什么从警局出来不开车。为什么要贪恋和羌芜单独相处的一点点时间。
导致现在耽误羌芜的最佳抢救时间。到医院大门时,羌芜的脸已没什么血色,陆思恒的外套,双手全是半干的血。
陆思恒.“医生!”
陆思恒.“快点这里有人大量失血。医生呢!”
他已经顾不上什么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也顾不上儒雅的家教,在大厅里卖力叫喊值班的急救医生。
许是时间太晚医生也偷偷打了个盹儿。等陆思恒喊的嗓子都有些沙哑,眼睛带上些许红色,才有医生带着两个小护士跑出来。
医生瞥了一眼,发现是枪伤倒也没有过分的惊讶,只是在发现她大量失血后眉头禁皱,让陆思恒把她放在担架上。陆思恒连忙把羌芜放在担架车上。随着医生的频率一路跟到急诊室门口。
“对不起。”
“请家属在这里等候。”
护士交代完后连忙进去帮忙。不容交涉的把手术室门关上。抢救中的红灯亮起时陆思恒心里紧绷的弦忽的就断了。
他顺着墙缓缓蹲下。红了一晚上的眼眶中开始不断积攒泪花。陆思恒不肯让眼泪留下来,抬着头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试了几次发现根本不管用才认命的低下头,把头买进膝盖小声抽泣。紧绷的神经一下子崩溃,越哭越没法收拾。
过了不知道多久才想起拿出手机,熟练的拨通对方电话。大概深夜对方已经熟睡,彩铃响了很久,久到系统快要自动挂断对方才接。
夏之光.“喂,什么事。”
明显是疲惫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夏之光不耐烦的询问陆思恒这么晚打这通电话的意图。
夏之光.“思恒?”
听到陆思恒带些哽咽的声音时,明显是意外的顿了一下。耐心的一遍遍叫陆思恒的名字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思恒.“光哥,羌芜她……。”
陆思恒.“她在医院,刚才我们遇上刘也了…。”
“你等着我现在就去。”
夏之光听到后急得吩咐陆思恒好好守着以后立刻挂断电话。随意披了件衣服就出门往医院赶。
路上连闯3个红灯也没减缓丝毫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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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看。
爱你的人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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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之光.“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陆思恒闻声抬头看去。夏之光慌忙的从走廊另一头跑过来。看到还禁闭的手术室门后,他才顿住了脚步。
情绪到了极点一拳锤在墙壁上,陆思恒想过去安慰一下,还没起身就发现自己还不如夏之光冷静。
皱皱巴巴的衣服宣告着这一晚上陆思恒到底等待的有多焦急。相对无言,两人心里都只想手术室里的人能平安无事。
夏之光.“我一定。”
夏之光.“不会让刘也痛快躲过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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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