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重案四组里,炤映和凰灿正在详细翻阅少女虐杀案的卷宗。
正在这时炤映的手机突然闷响起来,炤映掏出手机,屏幕上“橙儿”两个字刺目地跳跃着。
炤映心头一紧,示意凰灿噤声。
凰灿点点头,屏息凝神地盯着炤映紧绷的侧颜大气都不敢喘,只有她自己知道,一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
炤映“…喂。”
炤映轻轻按下接听,冷漠地沉声应道。
只听电话那头的人狡猾地将自己的声音做了处理,一个诡异尖细,辨不出男女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畔:
绑匪“今天下午六点半,在你家门口,迎接你的女人回家吧。”
那人轻轻冷笑,厉声警告威胁道:
绑匪“记住,只准你一个人。否则…后果自负!”
说罢,不等炤映回应,便匆匆挂了电话。
炤映紧抿薄唇,凝着屏幕上倒背如流的号码怔神。
凰灿“怎么样?他们怎么说?”
凰灿忍不住开口轻声关切道,好看的秀眉蹙在一起,明亮的眸子里盛满了对橙荫的担忧。
炤映回过神来,心力交瘁地摇摇头,沉郁地叹息道:
炤映“他们说只许我一个人接橙荫。”
说着,他顿了顿,安抚地对忐忑的凰灿笑了笑:
炤映“这样也好,你最好置身事外,必要的时候还能给我们做外援。”
凰灿闻言,双手交握在一起,惴惴不安地摇摇头,表情凝重地若有所思:
凰灿“我怕是不能置身事外了。金忱莫名其妙的被捕…绝对不是个意外…”
…
橙荫被人蒙住了双眼,反手绑住双手送回了家门。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从被绑地点到自家小区的时间。
直到被人粗暴地推下了未停的面包车。
橙荫一个趔趄,笨重地摔到在地,耳边汽车绝尘而去的尾气声嗡嗡作响。
炤映“橙儿!”
早就候在此处的炤映见橙荫被人生生推出车位,立刻心急如焚,大步流星地向橙荫飞奔而来:
炤映“…橙儿你怎么样?”
橙荫“…炤映!”
橙荫听见他的声音,却看不见他,只能无助地摸索着扑进炤映的怀抱。一瞬间所有的委屈和恐惧涌上心头,声音里已隐隐带了些许哭腔。
炤映颤抖地抱着橙荫,红着眼眶跪伏在地上,轻轻为橙荫解开所有束缚,听着橙荫楚楚可怜,委屈巴巴的哽咽,鼻尖发酸,喉咙发紧…
眼前骤然的光亮刺的橙荫双眼发疼,只觉头晕目眩,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炤映心如刀绞地看着橙荫虚弱不堪地眯着眼,瘦弱的身形摇摇晃晃,脸色惨白憔悴。双臂上一片斑斑驳驳,大小不一的血痕和擦伤,自责心痛地将橙荫一把搂进怀里。
橙荫疲弱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顿觉安定不已。
她颤巍巍地伸出手来轻轻环住炤映精壮的腰身,紧紧回抱着他早已被冷汗浸湿,不住颤栗的身体。
炤映“没事了没事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橙荫“…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