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安殿外,你捂着胸口从里面走了出来,外头的李公公和青玲见状,连忙走过来扶住你。
李公公娘娘,您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传太医过来看看?
青玲娘娘,怎么回事啊,怎么一出来成这个样子了。
青玲您没事吧,难不难受啊。
你捂着之前胸口受伤的地方,摇了摇头,面色苍白的说道:
秦湘我没事,只是伤口有些疼。
李公公那赶紧,送娘娘回去休息。
李公公来人啊,传太医。
秦湘不用。
秦湘我没事,不用传太医,别惊动了陛下。
秦湘青玲,我们走。
青玲好。
青玲扶着你带着宫人慢慢往外走,李公公看你这个样子也很是着急,连忙招呼人传了轿子,看着你平安上了轿子这才放心。
青玲有劳李公公,你放心,娘娘有我照顾,不会有事的。
青玲还请您一定要保密刚才的事情。
李公公这,青玲姑娘,奴才可不敢对陛下撒谎啊,何况,有这么多宫人都看见了。
李公公奴才就是不说,这也难免陛下知道啊。
青玲你放心,你不说,没人会去告诉陛下。
青玲从袖中拿出一包银子偷偷塞给了李公公,李公公见状连忙藏到袖中,笑咪咪说道:
李公公行,姑娘放心。
青玲多谢李公公,那我就先走了。
李公公姑娘慢走,恭送皇后娘娘。
他目送着轿子离去,良久,方才转身离去。
宁安宫外,青玲扶着你走下轿撵,身后跟随着的宫人一声也不敢吭,只是默默的低头走路。
她扶着你坐在软塌上,抬手接过宫人递上来的热茶,递给你。
青玲娘娘,快,喝点水。
你抬手接过,喝了点水,才觉得缓解了一点,
青玲要不,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
青玲伤口刚长好,别再裂开了。
你捂着心口摇摇头,说道:
秦湘不用,我就是一时叉住气了,没事。
秦湘扶我去睡会儿吧。
青玲好,娘娘慢点。
青玲扶着你起身慢慢往寝殿走去,伺候你睡下后才默默转身离去,带着宫人悄悄走出了房内。
墨影看见她出来,拉着她就去了后院。
青玲哎,阁主,您快放开我,被人看见不好。
后院廊下,青玲甩开他的手,揉着发痛的手腕。
墨影看着她抱歉的说道:
墨影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没弄疼你吧。
青玲没事。
青玲阁主,您有事吗?
墨影我问你,她到底在临安殿跟傅筹说了什么,怎么回来就成这个样子了。
青玲这,我也不知道。
青玲我当时在殿外伺候,他们两个在里面说话。
青玲不过,我猜测,应该是因为公主上次生病的事情。
青玲庄主知道是傅筹联合林申干的。
墨影叹了声气,说道:
墨影去,传太医过来,给她看看。
青玲啊?可是庄主不让请太医啊。
墨影都这个样子了,还不让请太医,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墨影她都睡下了,不会知道的。
墨影你快去,她如果醒来责怪你,我担着。
青玲是,我这就去。
青玲道了声是,转身离去。
场景转换:临安殿内。
傅筹对一旁的常坚说道:
傅筹你说,她为什么总是要走呢,为什么总要逃离朕?
常坚大概,也许是因为,舍不得落云阁吧。
傅筹抬头看了他一眼,常坚看着他疑惑的眼睛,说道:
傅筹那你说,朕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下她呢。
傅筹朕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尊荣地位,朕甚至为了她空置后宫,朕舍下君王的面子求她留下,她都不肯留在朕身边。
傅筹能做的,不能做的,朕都做了。
傅筹如果她坚持要走,那朕就陪她一起离开。
常坚陛下,万万不可,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如今的位置,怎能轻易说放弃就放弃呢。
傅筹那你告诉朕,朕该怎么挽回她。
常坚依属下看。。。
常坚刚要说话,却看见李公公匆忙的走进来,不得已停止了自己的话。
李公公陛下,宁安宫那边传了太医,说是皇后娘娘不太舒服。
傅筹一听李公公的话,立即就站了起来,不顾自己额头的伤,赶紧就往外头走去。
傅筹你说什么!
傅筹快,摆架宁安宫。
李公公是,陛下。
李公公和常坚二人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场景转换:宁安宫,院内。
傅筹带人快步走进院内,就看到廊下站满了宫人,墨影手持配剑在外头候着。
此时,天色已暗,屋内燃起了烛火,院中的灯笼也都亮了起来。
在看到傅筹走上来时,他抬手抵挡在他面前。
李公公大胆,你是谁啊,敢拦当今陛下,你有几个脑袋够砍,还不快放下。
墨影傅筹,我劝你最好不要进去,太医正在里面医治湘儿,别打扰他。
傅筹什么时候,一个侍卫也敢拦朕看皇后,让开!
墨影我可不是普通的侍卫,陛下可要慎言。
傅筹在这宫里,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侍卫,再没别的身份。
傅筹抬眼冷冷的看向他,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
常坚墨侍卫,都这个时候了,就别使性子了。
常坚赶紧放手,让陛下进去看看。
常坚陛下仁慈,准你留在宫里伺候娘娘,你如果这样,可就不能再留下了,你可要想清楚。
墨影思考了一下他说的话,犹豫了一下,才放下手给他让开了路。
傅筹随即抬脚走了进去,一进去,他就看见太医在一旁整理药箱,殿中轻纱幔布,青玲在纱帐内给你盖了盖被子,弯腰端着盆子走了出来。
此时,太医和她都看见了傅筹,纷纷行礼。
吴太医微臣参见陛下。
青玲参见陛下。
傅筹低头看了一眼青玲端的盆中,本该明亮的水里掺杂了一丝血色,就连搭在水盆边的手帕上也都是血。
一时间,他暗自握起了拳头,他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爆发出来,但他发红的双眼却骗不了人。
傅筹平身,不必多礼。
傅筹吴爱卿,皇后如何?
吴太医启禀陛下,娘娘的伤口原本愈合的很好,却没想到,一时气血攻心,拉扯到了原本就快愈合的伤口,才会导致伤口出血。
吴太医不过,陛下放心,微臣已经让人给娘娘重新包扎了伤口,也上了最好的药。
吴太医只需卧床休息几日,就会好。
傅筹皇后的伤都养了半个月,怎么还没愈合好,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吴太医咕咚一声跪在地上,赶紧解释道:
吴太医陛下恕罪,娘娘身上的两处伤口实在太深,这么大的伤口就算是男子也要休养一个月才能恢复,娘娘如今的恢复情况已经算很好了。
吴太医只要娘娘不再动气,微臣可保证一个月后恢复如初。
傅筹知道了,下去吧。
吴太医臣告退。
青玲回陛下,奴婢去送送吴太医。
他们二人行礼,各自退下。
随着门口的关门声,傅筹才抬脚慢慢向你躺着的地方走去。
他抬手掀起纱帘,坐到床边看着你睡着的样子,因为伤口疼痛,你的额头上冒着一颗颗汗珠。
他抬手从怀中拿出手帕为你擦拭额头,红着双眼。
傅筹你啊,总是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傅筹都做母亲的人了,还不会好好照顾自己,你让我怎么放心让你离开。
他擦完汗珠后,将手帕放在一旁的桌上,为你往上盖了盖被子。
你就那样安静的躺在床塌上,闭眼沉睡着,你睡了多久,他就守了你多久,直至天明,李公公带人拿了朝服过来敲门。
原本靠在床头下侧的傅筹才悠悠转醒,看了看依旧还睡着的你,起身掀开珠帘走了出去才对外头说道:
傅筹进来。
宫人推开门,李公公便带着人走了进来行礼,他身后的宫人跪了一地。
身后的宫人有的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品,也有人端着朝服,他们都统一低着头不敢抬头仰望。
李公公陛下,该上朝了。
李公公奴才伺候您更衣吧。
傅筹好。
傅筹伸手,便有宫人上前伺候他洗漱,更衣,经过一番忙碌后,他终于穿戴整齐,准备去上朝。
就在他要离开时,突然听见你迷迷糊糊的说道:
秦湘水,喝水。
他听见你的声音,突然停止了脚步转身往回走去,他大步一跨就掀开帘子走了进去,随即便有宫人打开了外头的纱帘用绳子绑好,候在一旁。
他坐在床边看着你迷迷糊糊的说着,便抬手接过宫人倒好的水,让那个宫女慢慢将你扶起来,他则喂你喝水。
他喂你喝完了水,还贴心的为你擦试遗留在嘴边的水珠。
宫女在你身后多放了一个枕头,让你靠在枕头上躺好,此时,你才微微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人由模糊最终变的清晰。
那宫女行礼退下,给你们二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傅筹伤口,还疼吗?
你摇摇头,说道:
秦湘不疼了。
秦湘你怎么会在这儿?
傅筹昨天你晕倒了,叫了太医,朕听说立马就赶过来看你了。
傅筹怕你半夜不舒服,就在这儿守了你一夜。
秦湘多谢陛下,我好多了。
傅筹湘儿,朕还是喜欢你叫我阿筹。
秦湘那,那都是我昏迷前说的话,当不得真的。
傅筹可朕当真了。
他的话,引的你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那样直直的看着他。
一时间,屋里的气氛突然美妙了起来,他抬手握住你的胳膊,慢慢向你靠近,低下眉眼看着你那诱人的唇,忍不住亲了上去。
你也不受控制的慢慢迎合他,就在他的香甜即将更加侵入时,你突然反应过来推开他。
被你推开他的不知所措,但尝到甜头的他,还意犹未尽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笑着说道:
傅筹嗯,真甜。
你低着头不说话,不敢抬头看他。
自己怎么就跟他那样了,真是作孽啊。
他宠溺的看着你,深情的目光从未离开过你的身上。
傅筹好了,不逗你了。
傅筹昨天是朕错了,不该惹你生气,想要什么,朕都可以满足你。
傅筹昨天你说的话,朕也可以当你从没说过,好好呆在宫里,陪念儿长大,做好你的皇后,朕许你外出自由。
傅筹你想继续掌管落云阁,朕也不阻拦你,你那几个手下,朕也允许他们随时进宫找你。
傅筹只是有一点,不能离开朕,更不能让朕找不到你。
秦湘陛下,我。。。
傅筹朕知道你舍不得一手创立的落云阁,朕亦明白你心中所想,这是迄今为止最好的办法了。
秦湘那如果,我还是要走呢。
傅筹那朕就放弃这江山,陪你一起回落云阁,我们一起守护念儿长大,做一对寻常的夫妻。
秦湘你愿意放弃皇帝的尊位,与我一同过寻常的日子。
傅筹当然,只要有你和念儿在,何处都是家。
傅筹你好好想想,朕等你的答复。
傅筹朕上朝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许下床知道吗?
秦湘好,陛下慢走。
傅筹湘儿乖。
他抬手宠溺的摸了摸你的头发,抬起你的手亲了一下你的手背,起身依依不舍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