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
“小殿下，殿下那里不让我跟着。”低着头，没能办成小殿下安排的事，委屈极了。“无妨，母亲自在就行。”那她就暗处就多安排些。
“殿下！”高音渐轻，被十一拉住。红花指间捻碎，香气飘散在空气中，细碎落地，一抹唇脂，“小五，想不想出去玩玩。”“殿下不可。”十一及时阻止。
“不跑远，一个时辰功夫就回来，没准更快。”拉上阿五，脚还没跨出门槛去，脸贴，“韩…非…”松开了小五，从手里救下脸蛋，“蛮力。”
“不许瞎跑。”“北衍，陪着她。”属实不放心她自个。
“呀，北衍还听你的。”阴阳怪气，凑着向前调趣。“放心，对你，也是志同道合。”
对于昭月的一惊一乍作为，几人有了影，最次也得有一人在身旁。
心里琢磨怎么把他也拉一把哄骗，手就让轻抬起，套进了玉镯，白月月光，蹭得手纤纤玉肌，仙人指路点拨一下。煞风景，“再有三头六臂也戴不过来了。”大家送的礼是多且频繁，放在角落里于心不忍，多可惜，怜了美。
阿五一边偷笑忍着，就没见比小殿下还嘴毒的，一点不开窍。且不说众多美男了，就是墨咄，也没看着打开多少，小殿下就是来者不拒，只负责，不贴心。世俗，有点“浪子，负心”。也不对，小殿下在做的已经不容世俗常看。
抬手转了几下，听了几声碰撞的铃响，“眼光不错。”
“想去哪。”北衍认真的翻眼，总能气人。
这么识趣，眼一下亮了。“来来来，聊聊。”边拉着人走边说。小五她们暂且有限制，出不来魔域。
也不只是一时兴起，应了少鸣去一趟河底。当然不是普通河界，而是河伯所在。虽不是深渊的瀚海，如今的北衍他们深入也是有不适，将人留在河边，先行去一趟。出人意料，这个入口很平凡，常人来了也只做一般河流看待，并不会瞧得上。夸赞的诗句更是不会留下。
去得快来得快，“想什么，看得挺起劲。”将手里鱼鳞贴近手背，泛着雪青的光，留下浅浅鱼鳞一角，“这样就能如鱼得水。小伙，努力上进，就用不到这些身外之物。”话锋一转够快，北衍拨了鼻尖两下。“跟着韩非求学去了。”
入水，直下，河底五光十色，海草拔高，穿梭的鱼儿多种多样来自同一个方位。不是河面的平静冷清。原来底下是这样亮丽，踩着大石阶向前，踏上脚底发光，每一块千斤重，更别说两旁壁垒，悄悄探过来的藤蔓，紧紧跟随却不向前。过往鱼儿不同他们的冷眼，与藤蔓交流欢快打闹，来回穿梭游玩。打下来的光线，灵韵充足，叫鱼欢喜。一圈一圈围着。“昭月姐。”少鸣从光处出来，“还有画面？多久没来了。”连他都快记不起，发生太快，昭月姐也是陌生了。“主人还在，地再变也是亲切。”
“姐…夫？”
“听着可以。”光处夹在深渊狭道，人没回头，手往后伸，北衍抓住，合拢。
水底世界，河伯宫殿漂浮水面，被巨大的水球罩住。随处可见的夜明珠，硕大明亮，倾泻的河水打在石上，溅出的水花四溅，漂亮，波光粼粼。三人入了最大一座殿宇，高座的河伯，慈爱和祥，两旁服侍的排排开，手里拿着不同物件。俊男美女，麟角尾羽长耳胡须这些特征的存在，更加物化了样貌，眼里看来，很是惊艳。“祖母。”异口同声。北衍随了昭月一起称呼。喜笑颜开，河伯的和蔼更加化开。
昭月上前，“祖母这日子叫昭月艳羡。”“怎么，对他们不满意？祖母送你几个。”开玩笑，另一边站了北衍。少鸣这位亲亲的都被排开，有意见也无用。“昭月眼光高啊！”“好孩子。”拍了拍北衍手，“赶得巧。”手里多了个匣子，嵌满了贝壳珍珠，打开里面是一件软甲。
“却之不恭。”接过放到北衍手里。“谢谢祖母。”一看就来者不凡。识货的昭月笑眯眯，“祖母，我呢？来都来了，见者有份。”
“皮娃子。”拍开了手。“你们都下去吧。”
两旁服侍的退下，少鸣也带上北衍一起下去。这软甲他都不知道，从北衍手里借来瞧瞧。北衍不放心几回头，这种不够强大的无力感越来越强。
挤着河伯坐，也就昭月。不知说了什么，昭月垮下脸低头，河伯安抚。“北衍送的。”摸到了手腕玉镯，气息很明显，感知到。“莫装糊涂，别人心意接着，顾虑太多，只会渐行渐远。”“都是好孩子，站在背后陪着你的。”长辈总想小辈过好，放轻松，可以考量但别顾虑，想太多少了义无反顾，总要错过太多。“祖母，我有分寸。”“好孩子。”
“这是？”巨大的贝壳打开，里面有一颗巨大珍珠，两人头大，粉润闪亮。“手放上去看看。”
带着怀疑，将手放了上去。噗噗的一个个水球飘出，点破，出现一个小姑娘。圆溜溜的大眼睛，扑闪扑闪，娇小的身形，充满朝气稚气。“这可是昭月姐小时候，姐夫不想看？”还是祖母留存的，他的在另外一处。昭月姐小时候有很长一段时日都是祖母带着，之后他们更是交集长远。
“你就先慢慢看。”他去听听，看能不能摸到什么。交流什么小秘密呢！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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