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天微微颔首,目光中带着些许赞赏:“你们人类的执行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碧姬已经将这些情况详细告知于我。”
此时的碧姬,作为首位代表魂兽一方在议事堂常驻的凶兽,其意义非凡。
经过首次全体会议的筛选,如今常驻史莱克的议员仅余十几位。
其中,四位塔主巍然在列,他们如同坚定的磐石,见证着每一次决策的诞生;三大帝国各自推举的九位议员也留了下来,他们肩负着各自帝国的重托,在此共商大事。
而史莱克学院的九位议员皆为海神阁成员,自然不会缺席这重要的场合,只是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史莱克城内。至于霍雨浩和唐三,他们一直生活在星斗大森林的。
在这三个月的时光里,尽管忙碌如梭,但兽神却给予了他丰厚的馈赠。
星斗大森林中那些蕴含着充沛灵气的果实成为他每日的食物,在滋养肉体的同时也温养着他的魂灵。
更关键的是,霍雨浩每天都沉浸在魂灵转换的奇妙过程之中,这使得他的精神力修为犹如被精心雕琢的美玉,愈发稳固坚实,魂力也在悄然间提升了一级。
经史莱克学院那精密仪器的专门测试后,霍雨浩得知自己如今的魂力修为已达七十三级。
这个结果虽比先前预想的稍逊一筹,却也给霍雨浩带来了新的启示:原来,当魂力踏入七十级这一崭新境界之后,每一级的跨越都仿若横渡更为宽阔的江河,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与积淀。
霍雨浩心中默默估算着,以眼下这平稳而高效的修炼速度来看,即便不再遭遇什么特别的机缘或是突如其来的领悟,他也极有可能在三十岁上下迈入封号斗罗之境。
这个成就,放在整个人类世界里,都足以称得上是出类拔萃、令人仰望的存在了。
“今日特意前来,不知是有什么事?”帝天目光温和地落在霍雨浩身上。
霍雨浩微微沉吟,语气中带着几分郑重:“前辈,关于魂灵之事,如今也算有了个交代。我心中所愿已了,是时候向您告辞,准备离开了。”
“嗯?”帝天听到这话,浑身气息瞬间一敛,凌厉的气息如实质般弥漫开来,目光也锐利得如同实质化的剑芒,“怎么?我星斗大森林有何不妥?此处灵气浓郁至极,生机盎然,乃魂师修炼之绝佳圣地。若你愿意,尽可长留生命之水畔修行,未来必将前途无量。”
霍雨浩缓缓抬起头,目光如炬,直直地与帝天对视,声音沉稳而坚定:“那么,前辈打算将我滞留至此多久呢?”
帝天愣了愣。
霍雨浩沉声说道:“前辈应当清楚,人类的修炼速度远超魂兽。若非如此,在这短短几万年间,我们又怎可能统治整片大陆?”
“不错,以我如今的实力,您确实能轻易将我留在星斗大森林中。然而,前辈应不会限制我的修炼之路。那是我生存的根本,失去它,选择死亡于我而言并不艰难。但若您允许我继续修炼,大约十年光景,我便有望踏入封号斗罗之境;最多三十年,我便可晋身超级斗罗的强者行列。”
“到那时,凭借我所具备的能力,即便是在此地,我也能有十足的把握离开,哪怕是以您的实力,也未必能够阻拦。”
“您不会真的以为能杀死我吧?囚禁或是封印,或许是您能做到的极限了。而您也该清楚我在人类世界中的地位,若真这么做,学院方面绝不会轻易罢休。我们人类与星斗大森林刚刚建立起来的和平局面,恐怕会因此再度陷入动荡。”
“你这是在威胁我?”帝天的声音冷若冰霜,缓缓吐出这句话。
刹那间,一股曾经让霍雨浩刻骨铭心的磅礴威压再度席卷而来,那犹如巍峨山岳般的沉重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他身上。
霍雨浩咬紧牙关,声音虽带着几分颤抖却异常坚定:“不,这不是威胁。我只想向您陈述一个事实——我愿意永远成为星斗大森林的朋友,并立下重誓:从此以后,绝不再猎杀这片土地上的任何一只魂兽。”
“然而,我的身上背负着太多的责任与使命,无法长久地停留在此。若您执意要将我禁锢于此,那么……”
说到这里,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即便您有通天彻地之能,也难以阻止一个人赴死的决心。只要我心意已决,在这世间,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挽留。”
压力如潮水般骤然退去,帝天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他那冷漠的目光犹如寒冰,淡淡开口:“你打算去哪里?又想做什么?”
霍雨浩苦笑着轻声说道:“我有件必须要先去完成的事。之后,还有那个埋藏在心底已久的心愿等待我去实现。最后啊,就是想和哥哥一起环游世界。”
帝天沉声道:“那做完这些事呢?”
霍雨浩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迷茫,缓缓摇摇头,苦笑道:“之后的事情,我还没有多想。如今每一步对我来说都充满了未知,我只想着先迈过眼前的这道坎。”
帝天语气平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如此,我只有一个要求——待你诸事了结之后,务必归来。你可以选择住在史莱克城、传灵塔,又或是我们这星斗大森林。”
“好。”霍雨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应答,旋即,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之色瞬间盈满了他的眼眸,“您是说,您同意让我离开了?”
帝天面色平静,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我早知留你不住。以你如今的实力,即便有人心生杀念,也难以撼动你分毫。此物你收下吧。”
话音未落,他手腕轻抖,一物破空而出,径直飞向霍雨浩。
霍雨浩下意识地伸出一只手稳稳接住,目光随之垂落。
只见帝天抛来的,赫然是一枚挂坠。
这枚挂坠的形状恰似一片精致的树叶,大小约莫与婴儿的手掌相仿。
它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黝黑色泽,其上脉络分明,一道道棱线如同被精心刻画般清晰可见。
而最为奇特的是,这些棱线之中似乎蕴藏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紫意,为这枚挂坠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韵味。
那挂坠之上连着一条黑线,这线条并不算粗,却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1
霍雨浩这波装逼我给满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