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我疯了,被你逼疯了
这关我什么事?


你可知凡间的乞巧节是男女定情的日子?
墨悠真的不知道乞巧节的意义,支支吾吾道
我……我不知道,白子画这也不能怪我啊,不知者不罪

墨悠说这话有些心虚,后来一想我又没有干对不起白子画的事情干嘛心虚啊,理直气壮起来

你可知在这个日子里当我看到你牵着别的男人的手有说有笑时我恨不得杀了他就像当初我看见朔风吻你时一样
那不是别的男人,一个是我哥哥,一个是我弟弟


三殿下怎么亲近你我不管,毕竟他是你亲堂弟,可是白滚滚上神的血脉可是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他对你不是兄妹之情而是男女之情。
白子画,你无理取闹,在我心目中他永远是我哥哥,我和她什么也没有

再说你拿个死人说事干什么?关于朔风我早已放下


是吗?
白子画,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信,只要你说的我都信

天儿,给我好不好,只要你真正做了我的妻子我才不会患得患失。
好,你我早晚要成夫妻,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墨悠说完只感觉天旋地转,原来白子画听到墨悠说的话太激动而把墨悠扑到了床上,春宵一刻值千金,花有清香月有阴。
第二天早上起来白子画睁开眼就看见墨悠的脸笑了起来,此时他感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的男人,如果这千年的等待能换来以后的相濡以沫,他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