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南初
墨南初“偏执型人格障碍?”
我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
伯贤哥……怎么会得那种病
张艺兴“……”
张艺兴在心里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张艺兴“这类病人表现固执、敏感多疑、过分警觉、心胸狭窄、好嫉妒。”
张艺兴“当时心理医生拿着测试单总结出来,边伯贤得病的病因,应该是――”
张艺兴顿了顿
张艺兴“早期失爱和处境异常。”
墨南初“……”
我张了张口
却没有了力气
我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话语卡在喉咙里,有些烦躁
张艺兴“伯贤他当年,亲眼目睹了自己母亲的死亡……”
张艺兴看了看我,嘴里又吐出一句话
墨南初“!!!”
……
墨南初“为什――”
疑问的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张艺兴打算了
张艺兴“初初,有些事没有告诉你,自然有不告诉你的理由,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
张艺兴说完这句话,眼里的深意十分明显,看着我,就像看着自己心爱的猎物一样
墨南初“……”
我没说话,也没有再问出口
张艺兴“初初,你是伯贤的药。”
也是我的药
张艺兴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墨南初“……”
朴灿烈“初初,我可以进来吗?”
我正在回味着张艺兴的话,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了
墨南初“灿烈哥?进来吧。”
我看着门口的朴灿烈,让他进来了
朴灿烈“初初,脖子上,要抹药,不然印记留在上面了,可就不好看了。”
朴灿烈走了进来,晃了晃手中的药膏瓶,带着一点可爱
墨南初“……”
啊,原来脖子上还有伤啊
经灿烈哥一说,我才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疼痛
朴灿烈“来,坐着。”
朴灿烈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到床上坐好
墨南初“谢谢灿烈哥。”
我看着朴灿烈打开了药瓶,笑着对他道谢
朴灿烈“跟我还客气什么。”
朴灿烈腾出一只手轻轻摸了摸我的发顶,笑的很温柔
他将药膏抹一点在手上,轻轻的涂在我的脖子上,力道很轻,带着一丝属于他独特的温柔
药膏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清新的气息,我舒服的眯了眯眼
墨南初“对了,伯贤哥……怎么样了?”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问出口
朴灿烈“伯贤他没事了,已经回房休息了。”
朴灿烈回到,眼神专注的盯着我的伤口,带着不易察觉的心疼
朴灿烈“疼吗?”
朴灿烈愧疚的问道
墨南初“刚才有点疼,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我朝他笑了笑
朴灿烈“……对不起。”
朴灿烈抹完药膏,手却还舍不得离开那柔软细腻的脖颈,手指在上面留恋似的揉捏
墨南初“灿烈哥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又不是因为你。”
我疑惑朴灿烈的话,一时间忘了脖子上炽热的触感
朴灿烈“……”
对不起,是因为
我没有保护好你
他在心里默默的补充
初初,你是我穷尽一生都想要触碰到的温暖……
你永远不会明白,你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朴灿烈“……”
朴灿烈有些不舍的将手收了回来
朴灿烈“明天要去爬山了,今天早点休息。”
朴灿烈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摩擦了一下我的脸颊,笑着说
墨南初“嗯,灿烈哥再见。”
我见朴灿烈不愿意回答那个问题,也识趣的没有再问
朴灿烈“嗯。”
朴灿烈最后再看了我一眼,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