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难道真的发生了改变?一行属于现代的简体汉字竟出现在了两千多年前的古墓石壁的棺椁上?
这一发现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在了那里,其中最感恐惧的还是易大川和高岚,因为那是他们在一个月前才见过的话,只不过在当时是一行血字。
现在,同样的话出现在了一座两千多年前的古墓里,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一个胆寒的猜想突然在他们的脑海中油然而生:小川……他真的又回去了……
美人儿易笑笑在见到那行字后表现得十分古怪,她脸色苍白,眉头紧皱在一起,像在努力思索着什么,只是大家一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棺椁上,并没有人注意到身后小姑娘的异样表情。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难道被人摸过?不可能!外面有巨石封闭,而且看字迹,咦…怎么这么像…”
易所长的脸色猛然白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开口说下去。
“开棺!开棺之后,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李木森当即招呼了几名考古工人过来,试图开棺。
“不能开!”
“不能开!”
突然,两道声音几乎同时朝着李木森喊道,一个是面露惊惧的易大川,另一个赫然是那个脸色苍白的易笑笑。
这下,众人把视线都集中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易大川又被高岚狠狠地掐了一下,但他这次却忍着疼,摇头道:“我觉得在没有搞清楚这行字的来历之前,不能贸然开棺。”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易笑笑,似乎想寻求她的支援。
易大川虽然隐隐发现了易笑笑的古怪,却没有太过在意,以为只是一个小女生正常的害怕现象而已,毕竟两千多年前的棺椁上出现了一行二十一世纪的简体汉字,这无论换作是谁,都不太能轻易的接受。
易笑笑没有说话,只神色黯然地站在那里,脸色愈加苍白,手指也不自觉地紧握在了一起。
李木森奇怪地看着自己的这个得意门生。易笑笑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不知今天为何如此古怪。
“我赞同老李的观点。开棺!”
易所长已经看出棺上的字似乎是易小川留下的,而易小川是活了两千多年的怪物,也许里面埋着的是易小川在秦汉时期的一个亲人朋友。
高岚也举双手赞成开棺,却被易大川以其不是专业人员的借口给否决了。
易大川则强烈反对现在开棺,眼睛又看向易笑笑,颇有些求援的味道。
出奇的是易笑笑这次并没有要反对开棺的意思,只是淡淡地道:“死者为大,我们…我们还是先祭拜一下…再开棺吧…”
大伙儿都是一脸的莫名其妙,他们又不是土夫子,况且现在讲究科学。
不过这个古怪的想法却没有遭到任何人反对,因为大家都想尽快打开棺木,一探究竟。
眼看易笑笑对开棺之事松了口,现在场上最懊恼的就是易大川了,这意味着他必须遵守“少数服从多数”的社会准则。
易笑笑对棺椁虔诚地跪了下去,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尤其是李木森,他是最清楚易笑笑的为人的。
他这个徒弟倔强至极,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的犟脾气,可现在却心甘情愿为一个死去多年的古人下跪。
这下众人都发现了怪异,他们只是静静地看着易笑笑,并没有人出言。
只见易笑笑做了一个双手伏地的古怪姿势,接着又向棺椁恭敬地叩了三首,看上去像是秦汉时期的一个礼节。
不过大家也没有觉得很奇怪,因为这个礼节如今也还流传于世,是当代晚辈祭祀先祖的最高礼节。
“可以了。”
礼毕,易笑笑只是淡淡地道了三个字便退到了后面,神情异常凝重严肃。
高岚低声对易大川道:“她怎么了?”
易大川摇摇头,没有回答她的话,但突然,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轻声颤抖着道:“高岚…你说棺椁里躺的…会不会是…是小川?”
高岚不禁身体一震,惊讶地看着易大川,低声道:“不可能的,小川怎么会死在两千年前?而且你不是说这是一座女子墓穴吗?”
易大川刚想说什么,却见父亲朝他投来了复杂的眼神,顿时止住了口。
李木森指挥工人慢慢地撬开棺盖,将十几根丧钉拔了出来,大家的神情都开始紧张了起来。
工人们缓慢地将棺盖向一侧推去,棺内的视野正随着天花板上白炽灯的亮度渐渐开阔起来。
突然大家都愣住了,或者说皆被震撼在了那里,直到整个棺盖被完全抬至一边,里面的情景彻底暴露在了人们的视线下。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那几十个人,脸色都齐刷刷的白了,有些人手中的东西不知不觉地掉落在了地上,双腿开始忍不住颤抖起来。
恐惧!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与震撼!即便是胆如狮狼的硬汉,见到眼前这一幕恐怕也会胆寒。
那么棺木里到底出现了什么东西?
易大川抹了把脸上的冷汗,将目光移到脸色惨白的易笑笑身上,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
几乎同时,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了那个文静美丽的丫头,当他们再度回头,看向棺内的东西时,头皮不免一阵发麻。
太阳此时刚好被一团阴云笼罩住,这让大伙的心更加阴沉恐慌。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李木森指着棺材身体颤抖,目光死死地盯着他的得意门生易笑笑。
始皇七年 会稽
“羽哥,将来我一定送还你一匹好坐骑,助你纵横天下。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我要回到属于我的时代去,做回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
易小川望着项羽失落与不舍的身影,默默说道,随即他翻身上马,向北驰骋而去。
就在三个月前,他被一个宝盒莫名其妙地带到了一个刑场上,惊惧之下意外发现受刑之人竟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楚国后人项梁,之后项羽来救,他也一直以为这是在拍戏。
可是他错了。
更刺激的是,当他发现自己错了的时候,他已经跟着那叔侄俩漂泊到了会稽,并拜了项梁为师,还和西楚霸王拜了把子,最后更是认出了手机里唯一存着的那张宝盒图盖上的三个字,聪明地找到了回家的线索——汤巫山。
此时易小川骑在马上,心情十分舒畅,一直以来,只要一有机会,他就想回到二零一零年。
说实话,他很讨厌这里。
这里没电,没网络,和原始社会一样。
在这里,没人听得懂他在说什么,简直是对牛弹琴。
最让他反感的是,这里视人命如草芥,说收割就收割。
他甚至觉得,要是项羽出现在二十一世纪,国家一定会给他这位大哥安一个甲级战犯的名头。
不过这些现在对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已经找到了回家的路。
此刻正值晴天,温煦的阳光将秦国的原始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高大的竹子一根根竖立在小道两侧,周围的树林亦一片绿油油的景象,令他心旷神怡。
突然,易小川停了下来,用手拍了拍他的大黑马,道:“哎呀,真是帅哥配宝马…再加上这么好的天气…哎?咱不拍个短视频是不是太可惜啦?”
一边说着,他一边用手拍了拍马脖子。
马当然没有意见,就算马能听懂人话,那肯定也是一匹现代马,可它却是一匹秦朝马,易小川这纯粹就是对马下达了强制性的指令。
易小川掏出手机,先是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副自得的表情,接着又发表了一番极其YY的长篇大论,结果尴尬的发现,他不知道现在是公元前多少年。
秦朝还没有公元这样的说法,这里的纪年方式简单明了,就是当代皇帝多少年,至于公元纪年之说,那是后世的现代人为了统一世界历史的发展进程,促进世界连接一体所发明的说法。
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前方突然传来了惨叫声。
易小川一愣后立刻反应过来,前方正发生着二零一零年想都不敢想、但在秦朝却是当地特色的事情——拦路打劫,还是杀男抢女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