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其他运动一样，元武道也曾有过黄金时代。
群雄争霸，群艳斗芳。
“那是最好的时代。”
无数运动员都希翼着回到那个时代，
亦或者是，
创造出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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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她使用了兴奋剂。”
婷宜颇为意外地抬眼看向列普宁娜——列普宁娜比她早到巴西，据说原本的目的是想和她的教练叙叙旧，刚巧碰上婷宜来比赛。
好歹婷宜出了这么多钱让她成为自己教练，列普宁娜也不好意思撇下人小姑娘。
只见列普宁娜观摩了几场柏莎的比赛，便说出了这个猜测。
她猜对了。
婷宜垂眸想起前世的新闻。
那一年柏莎·帕克成几大顶尖选手之下第一人，拿下B级大赛全满贯。
如果她长期服用兴奋剂的丑闻没有曝光的话——说不定会一直这么顺顺利利地走下去。
可凡事没有如果。
一切都刚刚好，她的丑闻一曝光，便接连牵扯到数十个刚刚崛起的元武道新人——对的，他们也服用了兴奋剂。
自此那一年又称“柏莎·帕克兴奋剂事件”。
婷宜只记得，她被罚处终身禁赛。
那些因为她而遗憾错失金牌的清清白白的姑娘们，终于等来了金牌。
婷宜记不清她服用了多少次兴奋剂，又具体是在哪些比赛上。
圈里的一些人其实不是不知道柏莎的事儿，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
“看的出来的是兴奋剂，看不出来的是高科技。”
这是很多运动普遍存在的问题。
“假设她真的服用了，那么她这一次大概率要再次服用——然后，”列普宁娜将视线放到婷宜身上，“踩着你上位。”
婷宜耸耸肩，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她的实力已经步入了极高的层次，也不会畏惧这些“投机取巧”之人。
但她想追求的是最完美的胜利，也就令她几乎不耻与这种人为伍。
“兴奋剂？”电话那头的顾澈默了一会儿，婷宜猜测他可能很是惊讶。
毕竟自从国际元武道协会在2013年的一场兴奋剂事件所做出的严厉惩罚后，元武道已经很久——起码明面上——没有再出现服用兴奋剂的顶级运动员了。
虽然柏莎算不上顶级运动员，但也是近年来颇有名气的选手了。
“婷宜，可别掉以轻心！”电话那头忽然又传来了顾北笙的声音。
“我不会的，”她勾起嘴角，笑了笑。
与此同时，柏莎·帕克等人也到了巴西。
“我们谁都没想到方婷宜会参加，柏莎！你冷静一点，你听我说！”男人眉头皱的死紧。
“我知道，”柏莎一把将队友拉着自己的手甩开，“所以我一定要这么做！”队友们不知所措地互相张望着，摇摇头先行离开，把空间让给他们。
“过多服用兴奋剂对你自身的伤害也很大，你不能一直这么糟蹋自己！”
“这场比赛对我很重要，莱迪，很重要，”她反反复复强调着，“只要他们没证据，那么就没事！这只是一个经典赛。”
她很少称呼他的昵称“莱迪”。
布莱迪疲惫地揉着额角：“我明白。”
布莱迪·戴维斯是美国男子品势的top选手，前不久惜败于林淮容，拿下世锦赛亚军。他同时也是柏莎的“地下男友”。
酒店里爆发出的一场不为人知的争吵最终以布莱迪的让步而草草结束。
婷宜与电话那边的男子一同沉默，直到几分钟后他们再次开口。
“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慢，简简单单的三个字仿佛是他反复思考辗转后的回答。
“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急促，简简单单的三个字被她囫囵这么一说。
又是沉默。
他喟叹一声，低低笑出声来：“加油。”声音暗哑。
他一边拿着手机，一边看着淅淅沥沥的雨打湿了手，眼神里是藏不住的倦怠。
婷宜没有回答，只是嘴角上扬，发出了一个气声。
和解的如释重负使她没有发现顾澈的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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