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夜晚,瑰丽堂皇的大厅里,灯火通明,木质的地板,精心的打上蜡,古典中透着张扬,雅致高贵。
舒服柔软的真皮沙发规律摆放,茶几上摆着精致的果子,配置豪华,色调浓重而不是淡雅。
房间的西北角,被下人点上檀香,放在盛器里,随着时间流逝,香味渐渐充斥整个房间。
长喻奕窝在沙发里,像只慵懒优雅的波斯猫,一旁的女仆则在给他投喂果子,动作轻柔根本不敢打扰他。
今天这位爷不知怎么,找来整个钢之城长得最好看的说书人,按他的要求讲故事。
女仆鼻观眼,眼观心,在一旁不知声,充当布景板。
面前的说书人长相清秀端正,手一拍惊堂木,清了清嗓子,就开始了表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在那京城,有这么两位姑娘,情同手足,相濡以沫,没有血缘却胜似姐妹。”
“妹妹顽皮偏执,其父作恶多端,害得百姓怨声不断,她仍要助纣为虐。”
“姐姐通晓未来,想要为妹妹博得一丝生机,在某次……”
说书人腔调端正,声音抑扬顿挫,临时被带到这个公子哥面前单独表演,连故事都是眼前之人现给的。
他知道对方势力强,出资阔绰,硬着头皮表演了起来。
好在,他的记性不错,能记住公子哥描述的故事大概,在这场只有一个观众的表演中,他也要尽心尽力。
“于老,这次找来的说书人出道多久了,怎么连个故事都说不清楚?”长喻奕轻声轻语,他咬下竹签上的果子,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于老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他腿边,恭敬道:“属下知错,这就去找别的人来顶替。”
“算了吧,反正也是解闷的玩意,至少那张脸还可以。”他摆了摆手,让台上的说书人也悄悄松了口气。
“妄我还逃出国子院来看比赛,小岚岚居然没有出现!还被星瑶瑶绊住了脚,差点让竹叶青发觉异常,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他嘟着嘴,就像是个要不到糖吃的小孩,摇晃着腿,继续道:“而且,小岚岚与她的骑刃王契合度没有到百分百,我再下一剂猛药吧,再等下去,我都要发霉了。”
“于老,于老,给竹叶青送本书去,顺便这几天给你放个假,别来烦我,我要去找她玩玩~”
“是。”
少主人说什么,他只管做就行。
“比赛本该重在参与,可小妹却偏要拿下冠军,姐姐亦是如此,两人带领不同的队伍,终在对局中见面。”
老人已经离开,而说书人的故事讲述的跌宕起伏,他眼神专注,手中的折扇打开。
这个夜晚,有人欢喜有人悲,门禁时间过后,街上已经空无一人,连鹅黄色的路灯都熄灭了。
白云他们却还在客厅留灯,留一份奢望,等那个总是不归的人。桌子上还贴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
厨房桌子上有外卖,你记得热一下再吃,还有,记得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