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结束】
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墨晴和折颜不过是去了太晨宫两日,又回紫宸山呆了一日,便是三日,而凡间,三年已过。
东晟国
皇城
太极殿
“你要以皇后之礼册封她?”
墨染我已给了你后位,一个贵妃的册封之礼你也要计较吗?凌烟,你别得寸进尺
凌烟(冷笑)我不计较
凌烟我可怜她
凌烟慕昱辰,你杀了她师父,师兄
凌烟又重兵围剿她的哥哥
凌烟若非中栩国二皇子以身份威胁你要回北辰王的尸体,只怕他北辰王澹台渊
凌烟便要被你扔进乱葬岗!
凌烟联合她最信赖的颜凝,将她打入最深的深渊
凌烟却只能用这些来掩饰
凌烟若我是她,定恨不得啖汝之肉,饮汝之血
凌烟慕昱辰,你哪怕将皇后之位给她,我也丝毫不在意
凌烟若不是姑母非要我嫁给你,我绝不会看你一眼
凌烟像你这般不忠不义,不孝不悌之人,我凌烟看不上
墨染(脸色难看)滚出去
凌烟恼羞成怒了?
凌烟慕昱辰
凌烟我告诉你
凌烟你永远也得不到你想要的!
凌烟(转身离开)
一览芳华
白浅(司音)(看着盆中的火焰,失神将手伸进火焰之中)
她看到了那个人,那个被诬陷谋反,被削肉剔骨的人。
那个战功赫赫的小北辰王。
她的师父,她最喜欢的那个人。
“你干什么!”
白浅(司音)(一阵灼烧感袭来)
白浅(司音)(终于清醒了几分,猛然发现,他再也不会出现在殿中,唤她一声“十七”了)
白浅(司音)(看了一眼眼前的人,低头)
凌烟(叹气,认命的拿出烫伤药给她涂抹,她就知道,她会做傻事)
凌烟即使他不在了,你也不能这么折磨自己啊
白浅(司音)[他们都不记得了]
白浅(司音)[不记得你的功勋,不记得你的战绩]
白浅(司音)[只记得你一身琵琶骨,百姓称颂,世人赞叹]
白浅(司音)[王军都回来了,你为何要留在行宫]
白浅(司音)[澹台渊,你一生无妻无子,可他们还是忌惮你]
白浅(司音)[为什么]
白浅(司音)[我明明都答应嫁给他了,他为什么还要杀你]
‘渊此一生,不负天下,唯负十七。’
凌烟(微愣)[也是,清河的情谊,大家都看得出来,不曾想,北辰王也是喜欢清河的,也不算是……遗憾吧]
白浅(司音)(将血书丢进火焰,看着冉冉升起的烛火,嘴角微微扯起)
凌烟(只觉得眼前的笑容极为刺眼)决定了吗
白浅(司音)(看着凌烟)
凌烟(叹气)我若是你,即便决定,也要知道真相
白浅(司音)(不说话)
次日
城门
贵妃册封之礼,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便是受京都百姓、各大世家叩拜。
“拜见贵妃娘娘——”
“南阳王在人群中等着小姐,只要小姐过去,便会有人接应,送小姐去中栩。”
白浅(司音)(充耳不闻,抬手,行礼)
白浅(司音)(她拜的是南阳王)
白浅(司音)(这一拜,是拜别)
白浅(司音)(转身朝着宫门走去)
“贵妃娘娘。”
“娘娘……为何要登宫门?”
“许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
“皇后的册封之礼,也不过如此。”
“陛下对娘娘,一往情深。”
白浅(司音)(一步步踏上宫门)
白浅(司音)(丢下手中贵妃印鉴)
白浅(司音)(丢下绫段)
跟随来的将军一僵,他知道小姐要做什么了,鼻子一酸,单膝跪地行礼。
“杨轩,送小姐!”
聂时琦在他心里,一直都是北辰王府的小姐,永远都是,不会变。
白浅(司音)(摘下耳坠,头饰)
白浅(司音)[我何尝不知,阿爹阿娘想将我换出去]
白浅(司音)[可我不能,我不能连累清河郡,也不能连累南阳王府上下]
白浅(司音)[他怕孤独,我不能把他一个人丢下]
白浅(司音)[请阿爹原谅女儿任性,今日弃聂姓,自族谱除名]
白浅(司音)[从今往后,聂氏再无不孝女,时琦,只是北辰王府的十七]
白浅(司音)(站在宫墙之上)
白浅(司音)澹台渊,我来嫁你了
白浅(司音)若有来生,你先娶我,好不好
白浅(司音)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白浅(司音)(踏上护栏,微笑着一跃而下)
墨染(惊慌)琦儿——
寒风呼啸间,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墨渊(颜渊)十七,别怕,师父在,师父护着你
白浅(司音)[澹台渊,你来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