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闫修鹤扣着腰,逃也逃不掉,我只好老老实实的躺着。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我也不知不觉睡着了。
再醒来,是饿醒的。
我揉着眼睛坐起来的时候,身旁已经没了闫修鹤的身影。
看着空荡荡的床,我的心里莫名的觉得失落。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闫修鹤走了进来。

醒了
闫修鹤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都已经下午两点了

快起来吃点东西
我摸了摸肚子。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才发现我的肚子已经在唱歌了。
我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掀开被子下了床,又在闫修鹤的目光下洗漱好。
迟来的午餐很丰盛。
四个小炒。
一个汤,外加一盘饺子。
我早上本就没吃饭,午饭又迟了许久,这会儿肚子饿的都有点疼了。
我看见餐桌上的食物二话不说,坐下就开吃。
就连闫修鹤拉开椅子坐在我的身旁,我都没工夫回头看一眼。

慢点吃

又没人跟你抢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
你不吃吗?

闫修鹤似乎被我的话逗笑了,他咧开嘴笑的温柔极了。

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一觉睡到现在
我委屈的扁扁嘴。
我睡到现在还不是怨你

要不是这个男人硬拉着我睡,我早起床了好吗?
闫修鹤闻言轻笑一声。
也不辩驳我的指责。

行

怨我

你快吃吧

别等会儿饿坏了肚子

也怨我
说到这里,他似笑非笑的瞅了我肚子一眼。
我脸颊微微一红,低头吃饭不说话了。
真是的。
他瞅我那一眼的眼神,怎么那么像丈夫在看怀孕的妻子?
想到这里,我暗暗唾弃自己。
我一黄花大闺女,清白之身,脑子里怎么能想到那么有颜色的东西!
我闷头扒着饭,等脑子清醒了才发现,餐桌上只有我跟闫修鹤,好像早上穆阡雲找茬的时候就没看到应该在家的末浅浅。
我哥跟罗牧歌要出去工作很正常。
末浅浅她没工作啊。
于是,我就好奇了。
浅浅呢?

她没在吗?


不知道
啊?

我疑惑的看着闫修鹤。
什么叫不知道啊?
同在一个屋檐下,看没看到人都不知道吗?
大概是我疑惑的眼神太明显,闫修鹤无可奈何的解释起来。

我起床到现在没有见过她

不知道她在不在
哦

我了解的点了点头,顺便夹了个圆滚滚的饺子。
我早上也没见到她

我给她打的电话看看

我放下筷子,摸出手机。

先吃饭吧

吃完饭在打电话也不迟
闫修鹤的话音刚落下,我抬起了头。

怎么了?
我无语沉默。
只见我亮着屏幕的手机上一条消息醒目的挂在上面。

小米

鲜花今天送过来

我先去忙了

找我就来花店
时间:早上六点半。
我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闫修鹤。
早上六点半大概是穆阡雲来闹事的时候。
然后我就被闫修鹤扣下陪他休息。
一直到现在才有机会看一眼手机。
闫修鹤一脸淡然。

快吃吧

吃完饭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吧

(我迟疑)

闫修鹤撇了我一眼。

正好顺路
哦

(那没什么问题了)

我低头干饭。
闫修鹤勾了勾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