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玻璃是防弹的,那人狠狠敲了几下却连个痕迹都没在上面留下。
末浅浅飞快的抬头恶狠狠的瞪向被敲响的车窗,眼睛里一片赤红。
我察觉到末浅浅的不对劲。
浅浅

(轻声低叫)

末浅浅转头看向我,眼睛里满是决绝。

我们逃不掉了是吗?
浅浅

(低低的轻叹一声)

事情也许不是你想的那样


(怔愣)

什么……意思?
牧歌曾经说过

帮你打离婚官司的那个律师很有段

你那位前夫手里能留下的财产不足百万


所以?
今天拦截我们的车子,加在一起怎么也要百万左右

就算他倾家荡产也只是买得起这些车而已

尤其是后面堵我们的那辆小车,虽然我不懂车,可我在闫修鹤的车库里见过一样的车,闫修鹤那样的人,再怎么样也不会把普通价值的车放在自己的车库里。
这也是我笃定,出手拦截我们的人绝不会是末浅浅的前夫。
末浅浅眼底的赤红缓缓褪去,就算车窗外仍然传来不甘心的敲击声,她也在慢慢的恢复理智。
她的前夫一家折磨了她太久,就算她逃出了那里,她还是打心底里恐惧着。
所以,当她以为她前夫要对付她的时候,她的理智在恐惧中几乎泯灭。
如今没了这种可能,她的理智也就回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思考起来。

我的前夫很爱钱

牧歌帮我请的律师几乎让他净身出户

他恨我

可他爱财

所以,他更不可能倾家荡产来对付我

他舍不得他的钱
对

所以出手的人不会是他


既然不是他

那出手的人要对付的是谁?
这是闫先生的车

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要是冲着他来的,会不知道他根本不在这辆车上?
(我的脑海里闪过那个人)

也许是冲着我来的


你?

你得罪什么人了吗?
我不确定


(皱眉)

也许

有人发现了你跟严先生关系亲密

想拿你要挟闫先生
谁会知道我跟他的关系?

俩人对视一眼,也许,闫修鹤身边有别人的眼线。
我们俩齐齐沉默,司机刘叔默默擦了擦冷汗。
他原本没有多想,但是听了我跟末浅浅的对话,也不由得往浅浅的思路上跑。
“咯——嘣——砰!”
巨大的声音想起,我们转头看去,司机刘叔另一边的车窗已经出现裂痕。
刘叔脸色苍白,防弹玻璃的车窗都被他们弄破了,他们到底使用了什么手段(武&器),这里这么多的人,他们都不怕别人报警的嘛?

把门打开

老板正在赶来的路上

在,再坚持一下

(自我安慰)
我看着外面那些人脸上的不耐烦,心里沉沉的,只怕来不及了。

喂!

(用木仓隔着破裂的车窗,直直的对着刘叔的脑袋)

快点开车门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数三声

一

(努力的要紧牙关)
开吧


二

花小姐
开


三
“啪嗒”车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