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彤彤的世界,到处都是血色,仿佛被粘稠堵塞了气管,呼吸越来越艰难。
我猛的从床上做起来,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汗湿爬满脸颊。
闫修鹤做噩梦了?
耳边突然想起的声音刺激了我还在敏感的神经,我猛的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血红的眼睛在看到闫修鹤的那一刹那显得有些呆滞。
闫修鹤小米
闫修鹤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他小心的把我揽在怀里,轻轻的安抚的拍着我的后背。
闫修鹤没事了
闫修鹤别怕
闫修鹤我在呢
语气低沉而温柔,就连他安抚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
我闭了闭眼,压下心里的恐慌无措,那种窒息的黏腻的感觉也慢慢褪去。
花小米我没事了
我的嗓音带着微微的沙哑,我轻轻的从闫修鹤的怀里退了出来。
我跟他不是什么男女关系,我自然也不好意思在人家怀里赖着。
闫修鹤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眼眸深处闪过可惜。
闫修鹤是做噩梦了吗?
他放下手臂,捏了捏手指,之间还留着不属于他的温度。
花小米嗯
我避开闫修鹤专注的目光,不自在的轻嗯了一声。
此时我与闫修鹤的距离不算近也不算远,他目光专注的看着我,在微弱柔和的台灯下显得格外温柔和缱绻。
我的心脏咚咚咚的跳着,一时间空气里莫名多了几分暧昧。
闫修鹤噩梦都是相反的
闫修鹤不用太在意
闫修鹤体贴的没有问我做了什么样的噩梦。
闫修鹤需要我抱抱你吗?
我猛的抬头,这个问我需不需要抱抱的男人,此刻唇角含着浅笑,眼睛里像是装满了星辰一般闪耀,我仿佛被蛊惑了似的点了点头。
他浅浅一笑,犹如满天星辰都在闪闪发光。
我在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中被他揽在怀里。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语气是我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温柔。
闫修鹤我抱着你
闫修鹤你安心的睡吧
闫修鹤噩梦肯定不会再来了
花小米嗯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遮盖住我早已红透的脸颊,我轻轻闭上眼,恍然觉得此时此刻才是在梦里。
他不在说话,我也没有发出声音,可我却没觉得有半点尴尬,反倒有一种默默流动的温馨。
时间悄悄流逝,我不知道何时睡了过去。
等我睁开眼,房间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
没有再睁眼,面对他不知如何说话的尴尬。
我悄悄松了口气,接着心里又涌出一股失落感。
花小米我在想什么呢
我伸出手啪啪啪拍了拍我自己的脸颊。
真是的!
我跟他有没有男女关系。
怎么还能期盼睁开眼还在人家怀里呢?
人家出于对弱者的怜悯对我照顾了几分,我怎么能有别的想法呢!
我唾弃自己的得寸进尺般的期盼。
强行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
今天我还要跟末浅浅一起去报名考驾照,要集中精神。
我拍着自己的脸颊,默默地告诉自己,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起床、洗漱,吃饭,然后跟末浅浅一起出门。
出门的时候照旧做的是闫修鹤的车。
我坐在车上,看着车外的风景,默默的提醒自己,要快一点考到驾照,然后买个车,绝不能一直蹭闫修鹤的车,不然以后我控制不住自己自作多情了怎么办?!
我一直盘算着买车,尽量让自己跟闫修鹤的牵扯没那么多,却没注意到不同寻常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