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到了地方,直接在门口下了车,然后让司机去找停车位停车。
闫修鹤早已经提前包场,所以饭店里空荡荡的,只有门口站着两个迎宾服务员。
我们进去以后,找到我们约定的包间,拉开门,我哥、罗牧歌、末浅浅,都已经到齐了。
此刻,他们齐刷刷的盯着闫修鹤,一个个眉眼间尽是审视。
我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提醒他们别太过分。
我哥瞪了我一眼,扬起笑脸开始打招呼。

来了

快进来做
罗牧歌并不言语,但她的眉眼间尽是:这就是这丫头带来的人?他俩真的没什么特殊关系?
……(沉默无言)

就连温柔谦和的浅浅看着闫修鹤的目光,都带着微弱的不善,仿佛在看一个拱了她家大白菜的猪。
我嘴角抽蓄,都跟他们说了不是男朋友了,他们怎么还是这幅态度?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带人坐定,我哥立马开始了诡异的画风。

不知道你贵姓?

免贵姓闫,闫修鹤

哦

(点了点头)

您贵庚?

28

28啊?

比我们家小米大了好多
……(跟我有什么关系?)


您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我妈和我妹妹

哦

你以前谈过女朋吗?

没有

你……
哥!

眼看着我哥问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奇怪,我忍不住出声阻止。
你查户口呢?

问这么清楚干嘛?


你把人都带来了还不许我问啊?
花晓笙也有点不满了,他觉得闫修鹤的年龄太大了,家里又只有他妈跟他妹妹,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妈宝男?
我又有那样的怪病,他有点担心闫修鹤有没有耐心哄我,我哥始终认为,只要我未来的结婚对象对我足够好,我的“过敏症”就一定能好。
所以,对于我身边出现的男人,他总是比我还紧张。
我们来这里不是给你查他户口的

我带他来有别的事


没事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我虎着一张脸,严肃的提醒闫修鹤。
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也不是带男朋友来见我的家长的

我们是来办事的

闫修鹤绷紧了唇角,眼神里莫名的情绪翻涌,他不在言语。
反倒是花晓笙听了这句话呆了呆。
就连牧歌和浅浅都对视了一眼,她们心里紧绷的弦都松了下来。
不是男女朋友就好。
罗牧歌笑了。
不是他们要看得严,而是我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他们难免会过度担心了些。

小米

既然你带他来是办事的

那你就说说吧

我可事先说好啊

你最好坦白从宽
尤其是卖房子的事情,她可没准备装不知道。
于是,我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闫修鹤一睡着就会出现在我床上这件事说了。
我们刚开始都以为是房子的问题

所以,闫修鹤要买我的房子我就卖了


后来发现并不是如此
闫修鹤解释,毕竟买完房子第二天,他又出现在我的身边,而我睡了一整晚毫无察觉,因此他只好自己开口。

我试了几次

我睡着以后会以她为坐标

她出现在哪里

我就会被传送到哪里去
(配合着点头)

花晓笙、罗牧歌和末浅浅三人面面相觑。

说得好像再拍电视剧似的

你们能编的更逼真一点吗?
罗牧歌并不相信。

小米

你什么时候学会跟哥哥说谎话了?
花晓笙也不相信。

小米

你是不是被他威胁了?

你别怕

我们都在这里

我们可以保护你
经历过家暴的末浅浅,深深明白被人掌控自由有多可怕,她以为我说的这些是被逼的。
好吧!
这位也不相信我的话。
看来只好抛出杀手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