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医生很淡定的号完了脉收回了手。

江医生:你前天是不是吃了很多凉的东西?
嗯

我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自在。
我这应该跟吃凉的没关系

我每个月都这样

我中午吃的,晚上来月事,跟吃凉的能有多大关系?
江医生撇了我一眼。

江医生:凉的会让你在原本的基础上负担更重一点
我脸颊微微一红。
什么负担更重一点?
不就是血流量会比以前的大一点吗?
说的这么含蓄,偏偏该死的我还听懂了。
我尴尬的恨不能赶紧逃回寝室里躲起来。
我知道了

我以后会注意

我低着头,努力不看江医生和闫修鹤。

江医生:最好还是赶紧找个对象结婚

江医生:你情况特殊

江医生:结婚以后就没事了
我知道

我小小声的回答。
我本就去做过全身检查的,自然知道我的身体状况。

江医生:你的身体没别的事,好好养着吧。
我点了点头。
闫修鹤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江医生。

江医生,你跟我来书房一趟
江医生温和的应了声好,然后俩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我长出一口气,终于走了。
本来看病的话,医生和病人单独相处,我还不会觉得难为情,可中间夹着一个闫修鹤,实在让人难以放的开。
被他那样盯着,我总觉得我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窥探了个干干净净,半点秘密都没有了。
实在是,又羞、又恼、又无助……简直百般滋味在心头。
看着他们渐渐走远,我也顾不得肚子痛,溜回了卧室里,躺在床上艰难的忍受着疼痛的折磨。
我疼的意识模糊的时候,闫修鹤打开卧室的门走了进来。
他站在我的床边,看着我咬紧了牙关,连眼睛都不睁开的模样皱紧了眉头。
他转身找管家要了一个装满热水的热水袋,又端来温开水,喂我吃下止痛药,把热水袋贴在我的肚子上,然后就这样搂着我躺了下来。
期间,他的手机想了好几次,他都是悄悄地起身出去,接完电话,他还会用热水泡泡手以后在抱着我。
炎热的天气,他出了满身的汗,也只是嫌弃的皱了皱眉,却并没有说什么。
我疼的浑浑噩噩,对外界只有微弱的感知,迷迷瞪瞪的,等痛感消退了一部分,我也清醒了过来。
暮色黄昏,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闫修鹤那张放大的脸,他闭着眼睛,额头上满满的汗珠,被我这么盯了一会儿,他就睁开了眼睛,眼睛里一片清明,显然他并没有睡着。

还痛吗?
低沉的语气,略带几分温柔的响在我的耳边,我恍惚了一下摇了摇头。
好多了

至少现在的痛,在我的忍受范围内。

你先躺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我不饿


你都睡了一天了

多少吃点
(点点头)

闫修鹤看到我点头,起身出去了。
他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清晰的印出他强健的体魄,一滴水珠在这个时候滑落在眼角,我闭上了眼睛。
肚子的疼痛已经没那么强烈,可我还是感觉不到饥饿,反倒是因为出了太多汗,我觉得喉咙里干渴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