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牛奶喝掉
啊?

我茫然的看向闫修鹤,他刚刚说了什么吗?
闫修鹤看着一脸茫然的我,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幽暗。

凉了
闫修鹤淡淡的开口,收起满身的寒意,眉眼间带着一抹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和。
哦

我看着手里的牛奶,他是在提醒我牛奶要凉了吗?
我下意识的捧着牛奶小口小口慢慢喝完,抬头的时候看到闫母满脸的笑意,我后知后觉的觉得尴尬起来。
真是的,我干嘛要听他的话?
还有闫修鹤的妈妈笑得好奇怪啊,我不自在的捏紧了手里的空杯子。

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时间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
阿姨

我送您


就这么点路不用了

你们聊吧
闫母说完挎着包包脚步飞快的离开了。
我转头就看到闫修鹤双手抱胸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捏了捏我的耳朵,莫名觉得气氛有些奇怪。
你……有事吗?


没有
那,那我就先上去了

我伸出食指指了指楼上,闫修鹤点了点头,我近乎落荒而逃的往楼上去了。
闫修鹤盯着我的背影,直到看不到我了才转回头。
他看着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边的管家开口询问。

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她做了头发

见了她的一位朋友

还找了保姆

保姆?

给她那位小产的朋友找的

她对她的朋友倒是大方
想到我为了钱才帮他做的那些事,闫修鹤在心里默默地把我当成了财迷,可他心里的财迷却愿意为了朋友花钱,他觉得心里有点奇怪的感觉。

让人继续跟着她

是

想办法在她的手机里装上定位器和窃听器
闫修鹤想到自己一睡着就出现在我的床上这件事,眸色沉沉的。
虽然那个道长说一切都是前世因果。
闫修鹤的心里还是带着怀疑。
他对我的怀疑让他做出了宁可错杀绝不放过的行为。
所以他决定全面监视我的一切。
管家点了点头,悄悄地退走。
闫修鹤盯着我喝完牛奶的那个杯子,突然觉得有点渴,他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浅的抿了一口。
我跑到了楼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深吸几口气平复下我那不知名的莫名情绪。
我抬头,镜子里的那个我眼睛里一片平静。
闫修鹤是个很容易吸引女孩子的人。
虽然他性子比较强势,为人骨子里都带着高冷,可这些却恰恰让那些女人们为他疯狂,人人都想折了他这朵高岭之花,看他为自己底下高傲的头颅,为此飞蛾扑火也在所不惜。
可这些人里面不包括我花小米。
虽说有花堪折只需折,但这朵高岭之花不是我可以折的。
我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绝不会为男色沉迷。
尽管他有钱有权还长得好看。
我对着镜子了卸妆,又洗了个澡,换上一套保守的睡衣,裹着严严实实就算了,我还在里面穿戴整齐。
时针指向了十一点,我困倦的打了个哈欠爬床睡觉。
很快就睡着的我丝毫不知道,在我睡熟之后有个人站到了我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