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男主,虐炮灰
果真与恶毒女配应有的设定不差一毫…
用余光瞟了眼吴世勋,原来是要死在他手上啊
缓缓叹了口气,闭着眼轻飘飘的开口
“扶他回去休息,顺便叫几个御医来给他瞧瞧“
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们的表情觉得这话又有些不妥,又补充道
“免得死在这庭院中,招了晦气“
最后一句卿秋辞将声音扬高了些,把自己的心软遮盖,从而融入柳相思该有的冷漠
然而,饶是她给自己的行为找了个适当的理由,青艳还是被她的决定惊得不轻
公主竟然给世子找御医疗伤?刚同金小将军不欢而散的公主现在难道不应该狠狠在世子身上发泄自己的怒火吗?
“公主...这...”
“怎么,也想同那金小将军一样违抗本公主的命令?”
青艳显然被她愠怒的语气给吓坏了,连忙跪下
“奴婢不敢,奴婢该死”
我蹲在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青艳,尊严是人身上最值钱也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我将她扶起
“活着,你便赢了。”
我弯腰拍了拍她膝盖处的尘土,她显然被这举动吓到了,整个人僵在那里
“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宫中,最大的本钱便是自己的性命”
“就算是那皇帝佬,你拿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会乖乖交出江山美人”
卿秋辞娇俏的讥笑道,眼中奇异的光芒倒是显得有些瘆人
她的话音不大可习武之人的耳力向来是异于常人的好,吴世勋听到她的这番话后便重新抬起头审视面前的女子,墨色的眼瞳充满怀疑与好奇
“公主!这种话可万万不能说”
听到这话她又马上跪下,将头埋的低低的
我看着她的样子轻轻一笑,也是,我怎么会蠢到让从出生开始就受到封建洗脑的人想这些呢
“罢了罢了,快去按照我的吩咐做吧”
青艳连忙上前叫了几个婢女指挥着她们搀扶吴世勋,却被吴世勋避开了,青艳没有再上前
“世子,公主说你可以去休息了”
本欲绕开吴世勋随宫女回寝殿的宋秋辞听到蹒跚的脚步声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但见那少年挣扎的从地上站起来,或许是跪的太久,脚底蹒跚了一下,但终是站稳了脚步
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我恍然看到一条蛟龙从他身上腾飞而起,再细看,什么都没有
这时,少年缓缓转过身来,深深地深深地望着我。那眼神仿佛被囚禁的大兽在被折磨的筋疲力尽后的眼神,愤怒中带着恳求
那眼神如一把锋利的刃刻在我心上
也许迟早有一天我会将那自由和尊严全部还给他
当晚,我躺在豪华奢靡的檀木公主床上,看着唯美的吊顶床幔,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在醒来已经是半夜,房间里点着几根蜡烛,皎洁的月光洒在窗台上,有别于现代的夜色,很是清幽
翻来覆去,终于还是爬了起来,随便套了件外衣和披风便出去了
吴世勋的住所就在寝宫拐角处的西厢里,月光洒在边上凋零的树木上,显得格外冷清,这里原本是下人的住所,所以很是简陋
小心推开窗户,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看到了躺在陋席上的吴世勋
他原本苍白的脸庞透着异样的潮红,眉头紧锁,额间的墨发早已被汗水给侵透了
卿秋辞心中暗叫不好,吴世勋明显是发烧的样子,想到他血肉模糊的后背,她暗暗祈祷不是伤口发炎
随后她将窗户关上,默默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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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的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我无法熟视无睹的离开,所以最后又反了回来
摸着他滚烫的额头我不自觉蹙紧了眉头,心想着要不要喊御医过来看一下,但碍于柳相思与他的关系,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扫了眼空荡的房间,目光落在了洗漱架上的洗脸盆,我起身拿着洗脸盆,到水井旁打了一盆冷水,用物理降温的方法给他退烧
先用干燥的洗脸巾给他擦好脸上和脖颈间的汗水,然后打湿毛巾往他的额头敷去
然而等自己刚要把手收回来的时候,原本安安静静的吴世勋突然一把抓住了自己的手
“母妃,不要离开孩儿!母妃...”
耳边羸弱而又无助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不知是因同病相怜还是母性大发竟然有些心疼
反正他已经病到意识模糊,也不知道有人照顾他,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
至于以后,尽量避开两人的交集,不在虐待它好了。毕竟柳相思从前对他的虐待足矣让他恨之入骨,也不差日后的小打小骂
既不影响剧情走向,自己也不为难
因为手被吴世勋抓着,他抓得紧,我抽不出来,索性另一只手托着腮打量他脸庞的每一个毛孔
少了眼眸的冷漠和清醒时的疏离感,此时的他很是无害,怎么也无法想象他日后会是让各国闻风丧胆的一方霸主,冷残而无情,一生充满杀戮
不知坐了多久,陆陆续续又给他换了好几次毛巾,但还是不见效,反而愈演愈烈的趋势
看着他越烧越红的脸,不禁的觉得这方法会不会火上浇油了?
卿秋辞坐不住了,她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聪吴世勋的手里挣脱开,然后一路小跑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找到了”
昨天一身湿回来,婢女怕得了风寒,给备了药丸,说是去百病的,可卿秋辞最讨厌苦的东西,便随手给放在了床头
她捏着瓶子,还有桌子上一直用炉塔温热的水壶,又一路小跑回去,给吴世勋喂下
但昏睡中的人可不会像电视中会吞下,看着他好看的薄唇,然后再扫了他高挺的鼻子
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