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吁……

咱这条件,跟谁学都一样。
张小宝一拍胸脯,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
儿啊,就你这么狂妄,跟别人学会被别人打死的。


也就赶上你师父这样的,胳膊腿粘得不结实,不敢动手打人。
吁……

打我?你问问他可得敢?

呦?
孩子三十岁以前不狂没有出息,这孩子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您这徒弟都这样了,就别捧了。

师爷当年那么捧徒弟,云字科都快走得没人了,要不是当年有个那大屁股脸实在没地去,还有个成了精的鲶鱼不会说相声就会算账,德云社都得改名叫德鹤社。

住口!说的都是什么玩意?张嘴就大屁股脸,就鲶鱼成精,那大屁股脸也是你叫的?
吁……
我们孩子这是懂礼数,不直呼长辈名讳。

吁……

还捧呢?再捧这孩子就得跟他那些前师大爷一样退出了。
退出?不能够!我是他生父……

哦……

您还嫌新闻不够多是怎么着?说清楚了。
师父,就说师父!


哪有就说,就是师父!
杨九郎居然拿扇子拍我。
对!就说是师父。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往哪退去?

杨九郎小眼睛一眯,嘿嘿一乐,样子的确挺恨人。

真退不了,你怎么成的我大师哥?
哎呀,好像有道理,这可怎么办?

我一边跳脚,一边卖萌。

角儿,您别着急,我收拾他。
别打孩子,好好说话。


切,慈母多败儿。
吁……

儿子,你过来。

就同着我师父说吧。
张小宝躲在我身后,伸出个小脑袋,偷眼看一线天。

敢吹牛不敢露面?过来!
往出挪了一小步,张小宝仍是在我身后。
就这么说吧,看你把孩子吓得。


你这么狂妄,谁给你的勇气?

梁阿姨

你这是不打算跟着你师父学了?

他也就那么点能耐,学完了。再学就剩跳桥了。
吁……
这孩子怎么这样了?


角儿,别着急,看我的。

孩子,你这么目中无人,难道说你要走么?

然也!

嗬!你不说相声你干嘛去?

上学啊,我的爸爸。总跟一些小学没毕业的混在一起能有什么出息?
吁……

你上学去是吧?
到我身后拎着头发把张小宝从我身后拎过来。然后一线天就开始扯张小宝的马褂。

上学也用不着这马褂,这马褂还是我拜师那天师父给我的呢,你还我。

还什么还?

你这现在一上台撒汤漏水的,这马褂就当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的费用了。

成!撒汤漏水是吧?用你兜着是吧?

告诉你,小子!今儿我说你要是兜不上来,我打死你!

你说吧,就你那只能跟小学四年级一起玩的智商,我还怕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