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凑到一起说话聊天,不觉就到了晚上九点。我看他们喝酒实在觉得馋,就给自己倒了那么一杯底儿。我刚把酒倒上,张太太就出现在我面前。

舅妈来了?

乖,从天津带了点零食,来一人一袋
我媳妇把手里七八个纸袋子塞给郭麒麟,让他帮着分一下。

舅妈,哪个是小白的?
郭麒麟问完,满屋人都笑。

木糖醇的那个,粉橘色袋子的。
张太太拉了凳子,坐我身边,看了看桌上的一杯底酒。

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刚倒上。就尝尝。


你看见那空瓶了么?都是他喝的。

还有地上那些瓶子。

你们别起哄,就说,哦,就是,就是刚倒的!
这帮说相声的,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几句话就添油加醋地把我描述成了个酒鬼。

真喝那么多,北京南站就该出新闻了。
你也拿我砸挂?


就跟你最熟,肯定砸你啊。
我媳妇儿说着话,把我那一杯底酒喝了一半。

太冲了,你别喝了。
我就听她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我的酒就没有了。
本来嗓子就没恢复好,还喝酒!


一点点没事的。

这是要接他回家了?

本来跟他一起来的,下午在马场骑了会儿马,看看动物,玩饿了就想着到你们这来蹭点饭吃。

你们喝你们的,我一会儿吃饱了就回家了。
一会儿我跟你一块回去。


哎呀,过这么些年了,怎么还这么如胶似漆的?

就是,让我们这些出门都没人问去哪的怎么活?
不理他们,吃这个。

给我媳妇儿夹了点菜,我瞪着那些准备嘲笑我的师弟们,就差没冲他们龇牙了。

今年天津园子好像上座率怎么样?
一般,没有前些年火了。


郑州也一样,开始有空座了。

北京还好,流动人口多,没事就都来听相声,不过票也比以前好买多了。
门口那些黄牛是不是都转行了?


对,就那个以前在门口维持秩序那个,他们家据说举家移民了。
就我跑回来的时候领我进德云社那个?


对,就他们家,移民澳洲了。

要说他们家可是没钱倒腾咱们票。
最火的时候他们倒一场,比我们说一场挣得都多!


我也纳了闷了,人家怎么那么能抢票?窗口抢也就算了,网上也抢,咱们也算挺努力地防止炒票了,怎么就从来没胜利过?

这回好了,没有炒票的了,炒票的去澳洲了,张云雷你们墨尔本专场的票可能要开出天价了。

你要去墨尔本?
师父从艺四十周年,我跟着演一场。

演出时间还没定。

听张太太对墨尔本反应有点过度,我赶紧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