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什么事儿?怎么这么沉闷呢?


没什么事儿,累!
正好下周郭麒麟他们回天津,他们在咱这演,咱们两家出去度个假?


度假?去哪儿?墨尔本啊?
一线天从厨房拎出一瓶水,都没说给我拿一瓶。
去什么墨尔本?你不是总惦记看球么?去欧洲!我也感觉一下那球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你还是算了吧,老外球迷那么疯狂,再踩着你。
一线天喝了口水。

困了,洗洗睡了,明儿再说吧。
那边客卫里那个大河马杯子里是你的,小河马是我徒弟的。

其实我也挺困,演完下来,都快累散架了。他说没事,我也就信了。
各自回房间睡觉,我睡到早上六点,活生生饿醒了。由于张太太带孩子去北京了,我只好自己爬起来,想着到厨房煮点方便面。
迷迷糊糊到了客厅,一线天在沙发上正睡着,旁边茶几还扔着《墨尔本疯云》的本子。
背下来的本子这个货别说看了,可能连本子扔那了都不知道。这个本子有什么特殊,值得他这昨天大晚上的,一直看到睡着了?
踢了踢沙发,叫醒一线天。
怎么睡这儿了?回屋睡去!我要煮面,你要么?


汤里多放个鸡蛋。
这个货也不睁眼,把脸往沙发靠背那面一转,抱着靠垫接着睡。
回屋睡去!

就看这个货在沙发上蠕动了一下,好像试图起来,结果失败了。
到厨房煮面,我刚拆开方便面,就听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这个货不知怎么睡的,把自己掉在了地上。
该,让你回屋睡你不去!


鸡蛋不要壳!
在地上坐了半天,一线天清醒过来,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冲我敢了一句。
自己煮去!我的不要汤。

一线天迷迷糊糊站起来,到厨房洗手煮面,我跑到客厅,打开电视,收拾了下茶几和沙发,等着开饭。
闲来无事,我拿过杨九郎的那份本子,我一看这个货还真下功夫,里面所有的梗都有手写的备注。这个货在研究本子的结构?

来了!
我正看着,一线天端着两碗面出来。

我突然发现一问题,你媳妇没在家?
带孩子回北京玩两天。

我早就饿扁了,看见吃的赶紧端着碗去找筷子。
吃了两口,心里没那么慌了,我才想起昨天的事儿。
郭麒麟他们周三来演,咱们周一演一场,周二就奔欧洲?


去欧洲干嘛?
你失忆了,不是说去玩嘛?


跑那么远,也没什么好玩的,还不如到于大爷家马场玩去呢。
我看你昨天看本子看到挺晚,有什么问题么?


没,学习一下。
你要是敢学那胖子要单飞,我就从北京南站跳下去!

开着玩笑,我从一线天碗里偷了只鸡蛋。

在首都你要是来这么一下,就是恢复了你也别想复出了。
那以后就去台湾找我的莲妹妹说相声去呗,比你眼睛大多了。


我算看出来了,你这是早憋着要换搭档了。
其实这么多年有三个字我一直想对你说,可总觉得张不开嘴。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过够了”么?
这行现在真是不好干了,你都刨我包袱?!

我白了眼终于一脸倒霉熊笑容的一线天。好像有点理解了他为什么不高兴。
要是这个时候,拿不出新本子,要靠一线天以前搭档的本子,我也不高兴。何况这个本子还是李胖子写的。
大下周咱说一新活,我把你写的那个给师父发过去了,师父给改改说还行。


其实这个也挺好,我还想着再改几个。
我抬头看看一线天。

《动物园疯云》……
得,你不嫌弃他那本子,我还怕出绯闻呢。拿出来垫一下场就得了,下周换活!吃完你洗碗!

我吃饱了,心满意足地回屋睡觉,留下客厅里一线天满心怨念地边洗碗边唱《毓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