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墨尔本半年,演出陆续上了正轨,课程也完成大半,日子轻松一些,我才有时间跟朋友出去喝茶聊天。
因为英语水平实在有限,我在墨尔本与公司无关的朋友就只有李胖子一个。所以我每次出门郭麒麟都跟着。
那天我们三个约在一家咖啡馆聊天,顺便交换下演出意见。那天我也不怎么就突发奇想。
胖子,你跟我上台吧?这半年这些段子都是你一点点琢磨出来的。我离开墨尔本之前我们再演一场?

我这话一说,郭麒麟脸都吓白了。
#李胖子 别,你无所谓,我还怕我媳妇跟我没完呢。
#李胖子 就咱俩以前那些照片,什么时候翻出来什么时候我得解释半天。
该,让你不扔!

#李胖子 我还等你过几十年一代宗师以后,我拿那照片写回忆录卖钱呢。
没事你也翻翻同人小说,哪个不比你那回忆录写得精彩?就你那书叫什么呀?《我和张云雷没得可说的故事》?谁看啊?

#李胖子 那么多二奶奶,总会有读者的。
对了你要真写书,记得给我一本儿,我估计也就我媳妇爱看这种八卦。


我舅妈才没那么无聊。
对,她多有正事儿?昨天给我打电话说又跑到香港谈事儿去了。一个孕妇挺着肚子到处乱跑。

对于我媳妇的东奔西跑,我实在不满意。又不是为生活所迫,她干嘛非要出去工作?
正说着张太太,我电话响。
拿起电话,屏幕上的两个字让我怂到想把刚才的话收回去。按下接听键,我就听到电话里传来我媳妇的声音。

张云雷,回头。
下意识地跟着电话里的指令转过身。张太太拉着行李箱,就站在我的身后不远的地方。
看她挺着大肚子站在那,我赶紧过去帮她拿行李箱。
你怎么来了?


想你了就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拉着她的手,小心地扶着她坐下。

我给郭麒麟打电话,她说你在这喝咖啡。
一路累坏了吧?喝点什么?


一杯热牛奶,再要一份鲜奶蛋糕吧。
张太太坐下,很友善地冲李胖子打了个招呼,

穿山甲,你好。
这是张太太第一次见李胖子,平时张太太虽然也有锋芒,却也不至于这样。放好行李箱,点好餐食,我才反应过来,张太太万里寻夫恐怕不只是想我了这么简单。
#李胖子 李胖子叹了口气,冲我媳妇笑了笑,“你好,小牧童。”
你们这对暗号来了?


我蛋糕呢?小白蛇。
媳妇儿,那都没有的事。


我当然知道,不然早过来小白蛇保卫战了。
简单地介绍了下自己,张太太感谢了一下李胖子这半年在我创作上的支持。
我帮张太太切着蛋糕,总觉得空气中有火药味。

舅舅,你这稍微爱护下单身狗行么?

蛋糕都帮着切好了。
小屁孩,你懂什么?孕妇不能用刀。


李先生,我是个律师,可能职业病,您也别介意。你们这半年的作品登记版权了么?
#李胖子 我跟他还有什么版权问题?我也上不了台,要版权也没用,版权都归云雷。

我特别喜欢看他说《墨尔本疯云》,每次看完笑得都肚子疼。但是这个段子容易改编,明天说不定就会有《墨尔本疯张三李四》,所以我这次来,还想着给云雷拿到《墨尔本疯云》的版权。李先生同意以张云雷的名字注册版权,真是太好了。
#李胖子 哎呀,张云雷,你前生拯救银河系了么?你媳妇对你这么好?
我媳妇儿是因为喜欢我才嫁给我的,当然对我好了。

试试牛奶的温度,确认刚好,我把杯子放到张太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