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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首演

张云雷:天凉好个秋

婚礼当晚的演出,为了照顾我婚假,我和一线天被安排到了开场,我还记得那天是一个新段子《婚姻和爱情》。

杨九郎
杨九郎

上得台来,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

张云雷

杨九郎,你站我地盘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没站错啊,各位。临上台人家告诉得明白,杨九郎今儿逗哏,张云雷捧哏。

张云雷

你逗哏?你哪逗?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没眼睛。

杨九郎把他那本来就不大的眼睛拉成一条线。

杨九郎
杨九郎

你看气人不?

张云雷

行,杨九郎,今儿我刚结婚,你就抢我饭碗,你是不是早就憋着要篡位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角儿,你看,咱俩一场吧?

张云雷

对。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得为您着想吧?

张云雷

对啊。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得帮您吧?

张云雷

是。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逗哏,成本大套嘡嘡嘡嘡,又比划又唱,太累。

张云雷

呦,这么些年观众没白当啊,看出门道来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别人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么?从你出院以后哪一场下来,都得缓半天。观众不知道啊,以前开专场,一场下去以后,张云雷到后台就得赶紧输液。

台下一片唏嘘。我还看见有几个当真事儿听的小姑娘开始抹眼泪。

杨九郎
杨九郎

后来啊,输液也不行了,就输血,挑那个当年的公鸡,新鲜的鸡血装点滴袋里,这头接上针管,这头扎到手上,点二十分钟。二十分钟以后,就看张云雷从椅子上站起来,蹭,一下就窜到台上了。各位啊,您以前看到第二场我搀着他出来,其实不是,我得在上场门这儿扽着他,要不他打完鸡血,一下就窜到下场门去了。

张云雷

谁打鸡血?谁打鸡血上台?还窜到下场门去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后台这些人都见过啊,张云雷打完鸡血,从上场们直接就窜到下场门去了。这么大的舞台,这两边得有40多米,张云雷嗖地一下就过窜去了,全程都3.18秒。后台人称张三秒。

张云雷

谁张三秒?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你别多心啊,我说的是台上,三秒。

底下又一片起哄声。

张云雷

杨九郎?谁给你得勇气跑台上编排我?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这队长夫人都下课了,我还用谁给我勇气?

哦!台下尖叫一片。台下不知道哪个女孩喊了一句“九郎吃醋了!”

张云雷

杨九郎?刚才那大哥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这一想到你这儿要结婚,我这心里头就……

杨九郎拉出一副孟鹤堂刹车哭的身段,结果一抹脸,脸上就出现了他那酷似倒霉熊的笑容。

杨九郎
杨九郎

我这心里头就想到一句话。

张云雷

哪句啊?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恶人自有天收!

张云雷

一线天,你这怎么说话呢?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反正你离知道真相的时间也不远了。

张云雷

什么真相,什么时间不远了?白天那威士忌你是不是喝太多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哼!什么真相?告诉你吓死你!

张云雷

吆~,你吓死我吧,好怕怕哦。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站好了,这是一个很严肃的话题!

张云雷

跟真事一样?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你知道婚姻是什么吗?

张云雷

什么啊?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

灯光师那天配合得真好,把舞台灯都熄了,单独给了九郎一束追光。

张云雷

呦?还挺神秘。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爱情使人忘记时间,时间也使人忘记爱情。

张云雷

这个我懂,前两天我还给人家拍了个广告,就关爱阿尔兹海默症那个。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没说阿尔兹海默症的事儿,说的是这婚姻和爱情的反差。

张云雷

不就床变小一半?能有多大差别?反正我也占不了那么大地儿。再说了打进门学艺师父都教我们了……

张云雷

“吁。”

杨九郎
杨九郎

你们云字科讲得这么全面么?

杨九郎擦擦头上的冷汗,小眼睛赫然冒着猥琐的光芒。

杨九郎
杨九郎

还打进门就教?还真从娃娃抓起?

杨九郎
杨九郎

欸,师父怎么教的?

张云雷

怎么教的?你不记得了?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这来得晚,可能没赶上。

张云雷

你也学过。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不能够!你要说师父讲别的我记不住,要讲这我还能忘么?那我不阿尔兹海默前兆么?

张云雷

我后来没给你讲过么?

张云雷

台下尖叫声严重超过了我的预期。

杨九郎
杨九郎

没有啊,没有!

张云雷

我还记着呢,就三宝的时候,咱俩住一个屋,我给你讲的。那天标间定没了,还给咱俩定了个大床房?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咱俩一屋?还大床房?你给我讲那个,那我还敢睡觉么?

张云雷

我这刚讲一半,你睡得跟死猪一样。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这心也真大。我受累打听一句,您是讲到哪我睡着的?

张云雷

广厦万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仅三餐。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增广贤文啊?

杨九郎一擦汗,我深刻体会了一次捧哏的绝望,台下齐刷刷地冲九郎喊“你以为呢?”

我屈膝微蹲,抬头看看杨九郎。

张云雷

同问。

张云雷
杨九郎
杨九郎

我以为《人民的名义》呢,我还想呢,你们那会儿也没那电视剧啊?

“吁。”

张云雷

床变小点,就小点呗,还至于爱情的坟墓么?

张云雷

一场说完,四十分钟。回后台喝水休息,就听这台上,一晚上都是拿我砸挂的。

先是我师父和于老师。

桃儿
桃儿

刚丝节很开心,赶上小辫儿结婚更开心。

#于大爷 您别美了,您那徒弟这是憋着要篡位您知道么?以后就没有纲丝节了。以后就是张云雷结婚纪念日了。

桃儿
桃儿

我带大的徒弟我还不了解么?他没那个坏心。

#于大爷 是,前几回您也这么说的。

“吁。”

桃儿
桃儿

这个小辫儿不一样,你不了解他,这孩子从小特别抠,你想啊,你结婚纪念日你得给嫂子买点礼物吧?得请人家吃个饭吧?

#于大爷 那倒是应该。

桃儿
桃儿

这赶上纲丝节,结婚纪念日小辫儿得出来演出吧?回去都凌晨了,第二天了。钱不就都省下了吗?

#于大爷 呦,这二爷这么鸡贼呐?

桃儿
桃儿

你以为这就完了?等咱们演出完,小辫儿可以把这些掉出来的花,通通收走,扎成一束送她媳妇。

#于大爷 倒是不浪费。

桃儿
桃儿

就这还得跟人姑娘说,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就一样买了一支。

#于大爷 霍?您这徒弟都跟谁学的?

接着是烧饼和小四。他们更狠,居然拿我媳妇粉张鹤伦砸挂。

烧饼
烧饼

以前呀我们后台都流行这么一句话。

#小四 什么话啊?

烧饼
烧饼

我最爱的人是我媳妇,我媳妇最爱张云雷。

#小四 这什么话?

烧饼
烧饼

就说人家张云雷粉丝多,招人喜欢。后台好多人的媳妇儿都爱听人家张云雷说相声。这回媳妇儿们都凉凉了吧?张云雷结婚了,结婚一年多了。

#小四 张云雷结婚,你怎么这么高兴?

烧饼
烧饼

接下来的一个月张云雷休假,我媳妇只能听我说相声了。我能不高兴么?

#小四 你呀,你这叫嫉妒让人面目全非。

烧饼
烧饼

我面目全非?我面目全非那叫整容。

烧饼
烧饼

再说这事儿放谁那谁得面目全非。你们还记得早些年张云雷跟张鹤伦合影什么样不?勾肩搭背,亲密无间。她媳妇儿是鹤伦儿粉丝,自从认识了他媳妇之后,你再看张云雷跟张鹤伦合影,都改kappa了。

小白和大黄上台还算客气,也有可能白天小白主持婚礼,涮够我了,所以只讲了我白天亲吻新娘的时候最后是两个小花童过去拉开的。

要说最过分的就是郭麒麟,他一个小屁孩儿,返场的时候我一上台,他问我这是没走啊,还是又回来的。

最狠就是孟鹤堂,观众让唱一个,他不唱,他煽动观众,说春宵一刻值千金,让观众留我先唱它一个金矿的。

那天演完已经天都快亮了,我回去直接把酒醒了一半张太太叫醒,拉着她到三楼餐厅吃早餐,顺带看了海上日庆祝一下我们没羞没臊生活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