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赖筱以再从墙角探出脑袋时,裴珍映,没有任何表情的朝他说:“是不是找死。”
男人脸上有些恐惧,死命的挣扎着,奈何裴珍映力气更大。
谁知,身后的姜尤善缓缓站起,朝着那人头狠狠一拳上去,那位也承受不住突然来临的疼痛感,直接跪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头。
姜尤善有些嫌弃地甩了甩手,重重地踢了那人一脚。
“人渣。”她还不忘再恶狠狠的骂上一句。
她走到裴珍映面前轻声道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我今天就…”姜尤善突然闭嘴,把一只手放在了额头上。
“今天就…?”裴珍映有些好笑的问。回应他的是空气中的沉默。
“等会 你别说话 我怎么有点晕?”毫无预兆的,说完这句话,姜尤善一头栽了下去。
裴珍映伸手接住姜尤善,有些哭笑不得,看见她的几滴血滴在自己的手上,眼里不知道是什么泛出了红光。
作为一个吸血鬼能忍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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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冠霖疾步跑来时,看见姜尤善直直地倒进裴珍映怀里,赖筱以叫的救护车也已经赶到了,现场看来…好像没自己什么事了吧。
“真不知道我管你干什么。”赖冠霖站在远处,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姜尤善说。
赖筱以拍了拍赖冠霖的肩膀,神色有些担忧的说:“哥,她现在没事了。”赖冠霖面无表情地盯着赖筱以。
她知道赖冠霖现在是有些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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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竟然是在自己家里,姜尤善惊讶而有些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受到了那一层纱布。
手机屏幕一直亮着,姜尤善拿过手机,看到了妈妈给自己留的便签。
“尤善呐 醒来了就去厨房把粥热一热 要是吃不饱的话给妈妈打电话 我尽量中午赶回来做饭 记得换药 ”
姜尤善的手机不设密码,因为手机里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妈妈每次想要传达信息给尤善,要不就是发短信,要不就是用姜尤善的手机留便签。
她盯着屏幕发呆。能给自己的孩子足够的自由空间,在不算严重的情况下可以一笔带过,在复杂的情况下与孩子好好沟通,这就是姜尤善为什么没有经历叛逆期的原因。
中午的时候姜尤善才了解到,额头上的伤,绝没有让自己晕倒的那么严重,而这其中的具体原因,就连医生都解释不清。
仅仅是皮外小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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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十点,医院里。
裴珍映看着病床上熟睡的姜尤善,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姜尤善,我明明下决心了,怎么又不舍得吃你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