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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涵烟已死

宫墙:三废为王
葛尔丹
葛尔丹

倒是本王疏忽了,你是大楚的人,不习惯这样以肉为食。

葛尔丹
葛尔丹

之前本王看你在客栈里点的菜,全是素菜,没什么荤腥,这样罢,本王让人重新给你备一份。

葛尔丹
葛尔丹

去给夫人备米饭来,记着,菜要素的,不可带荤腥。

葛尔丹
葛尔丹

正好本王也没吃东西,干脆就在你这里用完再走,莫不是连这也不可以吧,熹妃娘娘?

凌若

这里所有一切都是汗王的,又有什么不可以的。

凌若
凌若

我知道汗王不会放我离开,但有一件事我希望汗王能够答应。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你且说来听听。

凌若

熹妃娘娘这四个字,还请汗王不要再叫,从我死而复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再是皇宫里的娘娘,自然也当不起这个称呼。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好,本王答应你就是了,往后你就安安心心做本王的夫人。

葛尔丹
葛尔丹

这里不比你们中原,没有可耕种的地,所以白米与蔬菜之物极少,你且将就着吃吧,过几日本王再看看有什么新鲜些的东西。

凌若

不是有互市吗?你们大可以用牛马之物与大楚换取米面蔬菜。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自从上次交战过后,慕凌辰那个卑鄙小人便命人关了互市,使得我们根本没办法正常换取所需,物资比以前少了许多。

凌若

这件事是你错在先,岂能说皇上卑鄙。

凌若
凌若

你明明说了和亲,却在涵烟远嫁的时候,不遵守诺言,突然发兵袭击大楚。皇上关闭互市,也是对你背信弃义的惩罚。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看来夫人对皇上还是情深意重,听不得别人说他的不是。

凌若

我没有,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那一战,是本王疏忽了,没想到慕凌辰在仓促之下还能调集如此兵力,并且及时平定了郭罗克之乱,让他有时间集中兵力来对付本王。

葛尔丹
葛尔丹

不过无所谓了,权当买个教训,下一次再战,本王绝对不会再输。

【凌若度过了再准格尔的第一个夜晚,从梦中醒来时,枕巾已是被泪溽湿,勒娘端了熬好的粥与小菜进来。】

凌若
凌若

你今日可曾见过汗王?

勒娘

回夫人的话,没有,奴婢并未见过汗王,而且这个时辰汗王应该与各位大人在议事。

勒娘
勒娘

另外今日卫拉特部的首领也来了,汗王只怕一天都不会有空。

勒娘
凌若
凌若

此处不是就一个准格尔部吗,怎么又冒出一个卫拉特部来。

勒娘

夫人有所不知,咱们准格尔虽然就一个部,但在附近还有许多不同的部族,绿妃娘娘便是卫拉特部首领的女儿,也是部落里的第一美女。

勒娘
凌若
凌若

卫拉特部……

凌若
凌若

他们也是一个大部,有许多兵力吗?

勒娘

是啊,卫拉特部落与咱们这里相差无几,当初汗王征讨大楚的时候,就得到了卫拉特部落的帮助,不过具体怎样,奴婢就不知道,奴婢也是从别处听来的。

勒娘
勒娘

夫人若想见汗王,不如等过了午后,到时候奴婢过去看看,那时候汗王或许会有空。

勒娘
凌若
凌若

勒娘,你在这里做事有多久了?

勒娘

差不多有六七年了,奴婢丈夫原是汗王身边的近侍,多年前去世了,汗王见奴婢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无依无靠,便留奴婢在他身边做事。

勒娘
勒娘

多亏了汗王收留,奴婢这几年才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勒娘
凌若
凌若

这么说来,你应该知道前两年有一位公主从大楚嫁来这里和亲,你可知她现在在哪里?

勒娘

夫人无缘无故问这个做什么?

勒娘
凌若
凌若

我在大楚的时候,曾听说皇上册封了一位公主嫁来准格尔和亲,一时好奇便问问。

凌若
凌若

勒娘,你是否知道些什么?

勒娘

原来是这样。

勒娘
勒娘

那位公主我也曾见过,不过后来她……

勒娘
凌若
凌若

后来怎样了?

凌若
凌若

勒娘,你快说。

勒娘

这个……

勒娘
勒娘

这件事,夫人还是自己问汗王吧,奴婢还有事要做,先行告退了,晚些再来收拾东西。

勒娘
葛尔丹
葛尔丹

你怎么出来了?

凌若

汗王并不曾交待过说不许我出来。

凌若
凌若

还有,汗王似乎忘了曾经答应过我的事。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答应你的事本王怎么会忘呢,你看本王这不就出来了吗?

葛尔丹
葛尔丹

走吧,本王带你去一个地方。

凌若

去哪里?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一个你最想去的地方,涵烟就在那里。

【葛尔丹的话令凌若心中一阵激动,不再多问,快步跟了上去,可是越走越觉得奇怪,直至前方看不到任何毡帐。】

凌若
凌若

涵烟她到底在哪里?

葛尔丹

很快就到了。

葛尔丹

【凌若跟着葛尔丹来到一处墓园,凌若有种不好的预感】

凌若
凌若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你不是说去见涵烟的吗?

葛尔丹

涵烟……她就在这里。

葛尔丹
凌若
凌若

什么?!

凌若
凌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凌若
凌若

涵烟……涵烟她怎么会……

【那方墓碑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字:涵烟公主之墓。】

【凌若骤然抬起头,死死盯着葛尔丹】

凌若
凌若

为什么?涵烟为什么会死?

葛尔丹

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问的,总之本王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你以后就安安心心地待在这……

葛尔丹
凌若
凌若

告诉我,涵烟为什么会死,是不是你害了她?

葛尔丹

若你认为她是本王杀的就是本王杀的吧。

葛尔丹
凌若
凌若

葛尔丹,你好狠!

【凌若看着葛尔丹蹲下身将坟头上的杂草一一拔去,然后又抚净碑上的沙土。】

葛尔丹
葛尔丹

好了,你已经看过涵烟了,可以回去了。

凌若

葛尔丹,究竟是为什么,就算你与大楚打仗,可涵烟是无辜的,她离开住了十几年的皇宫嫁到这里,已经很可怜了,为什么你还要杀她?

凌若
凌若

为什么啊?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你是孕妇,不可以太激动的,否则会伤了腹中孩子。

凌若

你不必在这里假好心,若非我与孩子对你有些用处,只怕你也不会如此。

凌若
葛尔丹
葛尔丹

怎样都好,总之你该回去了。

【凌若正因知道涵烟的死讯而神伤,有侍女前来告知葛尔丹的王后要见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