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佰壹拾伍.璇离必死

九涟“你之所以透露那些事情，是因为常如的威胁吗？”

曹瑟舞“是的，你打算杀我吗？”

曹瑟舞疑惑地询问，毕竟她曾虐待过九涟，几乎摧毁了九涟的容颜。

杀？九涟笑了笑，她此次下来确实打算一报还一报，可最后还是被作为上神普度众生的那份慈善说服。

一切都已成定局，只要将所有真相公之于众，该受的惩罚自然会到。

九涟“不，我并无杀意。”

曹瑟舞“难道你对我没有仇恨？”

九涟“仇恨又有何用？难道恨就必须置对方于死地？我此次归来，确实是为了复仇，但后来想想，让你们明白如何为人也是好的。”

九涟“你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阴间记录在案，若罪孽深重，死后必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九涟“反之，若心怀善念，为他人着想，懂得感恩，或许来生还能投胎为人，享受幸福。”

曹瑟舞默然不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九涟“你知道的，我对冥玄瑾并无爱意，你将所有过错归于我身上实在是可笑至极。”

九涟“曹瑟舞，你知道他为何不爱你吗？”

曹瑟舞抬眸望向九涟，心中急切地渴望了解答案。

是她做错了什么，以至于如此吗？

九涟“那是因为在前世，他同样深爱着你，而你却辜负了他的情感。所以这一世，轮到你去爱他，守护在他身旁，真诚地向他道歉，以善良的心陪伴他，或许终有一天，他会明白你才是那个能与他共度余生的人。”

曹瑟舞点了点头，但一想到自己的容颜，又不禁垂下了头。

曹瑟舞“算了吧，我不想吓到他。”

九涟明白她的顾虑，于是轻轻在她面前挥手，微笑着收回手道：

九涟“你可以美丽地去见他。”

蓦地，面纱滑落，曹瑟舞惊恐地捂住脸，却惊喜地发现肌肤光滑如丝。

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到九涟变出的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原本的面容。

曹瑟舞“我、我真的好了？”

九涟收起镜子，认真地说：

九涟“是的，但我帮你治愈，这是有代价的。若你并非真心悔改，那么你的容貌也将逐渐变为你最憎恶的模样。”

曹瑟舞“我明白了，谢谢你，九涟。”

曹瑟舞此刻已无意追究九涟为何放过自己，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确实需要深刻反省。

曹瑟舞欢快地退下之后，冥尧翊步上前，询问道。

冥尧翊“你真的打算放过她？”

九涟“是的，我窥探了她的内心，她尚有救赎的可能，所以略施小计，至少能让她重新开始，这些你应该都已了解。”

冥尧翊从背后拥抱九涟，深深感受着她的气息。

冥尧翊“我明白了，我的丫头，你为我受了太多苦。”

九涟转身抱住他，轻轻摇头：

九涟“没关系，只要还能和你在一起。”

冥尧翊“丫头，璇离她是水神之女，虽然她历劫投胎的身份有些过于恶毒，但……你打算如何处置。”

九涟“我不杀她，毕竟她曾助你良多，且对你情深意重，我一个天界神仙怎么可能手染鲜血？我会让她活下去，让她真正悔过，直到历劫结束。”

冥尧翊“好，那丫头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九涟疑惑地看着他。

九涟“什么事？”

冥尧翊“你知道的，我已太久未品尝到你的滋味，所以……”

冥尧翊直接将九涟抱起，朝意暄阁走去。

一路之上，她嘴上虽不断要求放过，但内心却并未抗拒，否则冥尧翊怎能轻易得逞。

九涟他们离开后，常如便睁开了眼睛。

常如（九涟是天界神仙？璇离也并非凡人？九涟还打算放过璇离？）

常如（不行，不管璇离是何人？今世她欠我的必须还！）

常如（璇离必须死！）

——

璇离原本已身负重伤，不幸又遭九涟打击，更被她封印了内力，想要逃脱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在囚室中未过多久，便听闻牢门开启的响动，抬头之际，常如已步入视线，她厉声质问：

璇离“常如！你来做甚？你这个忘恩负义之徒！竟然敢背叛我！”

常如目光落在璇离身上，忽地放声大笑，璇离满脸疑惑，不明就里。

常如“璇离，你真是愚不可及！你以为我会助你？”

常如“我不过是为了留在你身边，助你登临巅峰，再将你狠狠拽下！让你品尝从天堂坠落地狱的滋味！”

常如“我本打算在你加冕皇后不久后再行动，不料九涟归来，不过这无妨，你现在的模样也让我满意！”

常如话语刚落，便挥鞭向璇离猛力击打。

璇离不及闪避，鞭子重重落下，痛入心肺，栽倒在地。

她紧握拳头，缓缓站起，怒吼道：

璇离“常如！你就不怕死吗？”

常如“死？你如今内力被封，遍体鳞伤，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人，我还会怕你？”

常如言罢，又是重重一鞭挥向璇离。

璇离站立不稳，再次摔倒，头部撞击墙壁，鲜血沿墙而下。

璇离“常如，咳咳…我待你不薄，你何以如此待我？”

常如“我何以如此待你？聂烟姐姐难道真将我抛诸脑后了？”

璇离闻听“聂烟”二字，面色骤变，惊恐万状地盯着常如。

眼见着她撕下自己的面皮，露出了骇人的真容，脸上一道道鞭痕虽已结疤，却依旧触目惊心。

璇离浑身颤抖，她望着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面孔，不敢置信地追问：

璇离“你…你怎么没有死？”

聂茵“你此刻的神情，就如同当日发现九涟尚在人间一般，是不是所有挡在你路上的障碍，你都要除之而后快？”

聂茵“双手沾满鲜血，才能达到你梦寐以求的地位，这样的你，难道内心就能感到欢愉吗？”

聂茵“聂烟！你指责我忘恩负义！那你呢？我将你视为亲姐，你却背叛我！你待我如此残忍！甚至亲手害死我的母亲！你还有何颜面言恩？”

聂茵“若非我母亲出于同情，将奄奄一息的你带回家中，视你如己出，你早已命归黄泉！你何能登上贵妃之位？又怎会有那么多人因你丧命？”

聂茵“若非我机智假死，恐怕我早已被你这心狠手辣的女人害得尸骨无存！”

聂茵“你可曾知晓我承受的痛苦？你可曾体会生不如死的感觉？我恨你！无论你是聂烟还是璇离！我聂茵这条命就是为了向你复仇而活！”

聂茵“我誓要看到你命丧黄泉，方才觉得我这一生的挣扎没有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