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漫长的寻找,九涟终于找到了他们。
推开那扇铁门,眼前他们全都躺在地上,九涟紧张地跑上前去,运用仙力将楚欣瑶唤醒。
楚欣瑶睁开眼,看到九涟的那一刻,她以为自己在梦境之中。

“九涟!我一定是在做梦……”
“不,姐姐,我回来了!”

如此下去,他们断然无法生存。
九涟扶起楚欣瑶和月环,让他们盘膝而坐,为他们输送真气。
接着,她又为楚婷和北千羽输送真气。
楚婷的状况尚可,但北千羽的内伤严重,加之饥饿和口渴,情况愈发恶化,只得慢慢调养,内力的恢复亦需时日。
目前,九涟唯一能做的就是帮他稳定气息。
输送了如此多的真气,九涟感到些许疲惫,布置好结界后,便靠墙坐在地上,渐渐睡去。
楚欣瑶醒来不久,月环和楚婷也相继醒来,她们的气色好了许多。
她们互相对望,满脸的不可思议,眼前的九涟竟然还活着。
九涟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三双充满惊讶的眼睛。
“怎么?许久不见,就不认识了吗?”


“九涟,你真的还活着?这怎么可能呢?”
楚欣瑶激动地握住九涟的手,急切地询问。
“那场大火意外地让我恢复了记忆,姐姐,那位老先生所言非虚。”

老先生?看来九涟果然非凡之人。

“皇后娘娘,您活着真是太好了,月环以为再也无缘与您相见!”
月环也紧紧拉着九涟,泪流满面地说。
“别再哭了,我这不是安然无恙吗?”

说罢,她又抬头望向楚婷,歉意地说:
“对不起,连累你也卷入这场风波。”


“没关系,我自愿加入其中。”
九涟站起身,瞥了一眼北千羽。
“对了,北千羽的内力受损,是被邪力所伤,需慢慢调养。”


“璇离似乎在那魔头处学得了邪术,这该如何是好?”
楚欣瑶忧虑地向九涟询问。
“我既然回来了,她的风光日子也就到头了!”


“哈…哈哈…九涟,就算你侥幸生还,我仍旧能够再次将你置于死地!”
话音未落,璇离的声音便突兀地响起,人已立于铁门之外。
“真的吗?那就来试试看!”

九涟并无惧色,反而淡然一笑。
璇离见九涟竟无畏地挑衅,怒火中烧,立刻运转内力,向她们发起攻击。

“今日,我要你们全部葬身于此!”

“啊!”
“嘭!”璇离瞬间被弹飞,重重摔落在地。
她捂着胸口,眉头紧蹙,疑惑地看着九涟。

“这是什么?!”
“是我布下的结界,唯有我能破!不陪你玩了!”

九涟无视楚欣瑶、月环她们的惊愕神色,挥手间带着楚欣瑶、北千羽他们一同消失。
璇离痛苦地挣扎着站起,不敢置信眼前的一切。

(怎么会?他们居然消失了!)
“九涟,不管你是人还是妖,我都不会放过你!”

“璇离,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安危吧!”

听闻远方九涟的声音,璇离目呲欲裂,发出撕心裂肺的呐喊:

“啊!九涟!”
楚欣瑶等人睁开眼眸,眼前出现一座简陋的草屋,惊讶之情溢于言表。

“九涟,这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吗?你怎会突然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

“没错,娘娘,你究竟修炼了什么神通?”
“因为我非同凡人!”

九涟搀扶着北千羽进入草屋,将他轻轻放置在床上。
“你们不必多想,我来自天界,是天后娘娘的女儿,来凡间是因为雪神清一,过去我因失去记忆,未知自身法力,幸亏那场大火让我觉醒。诸多事宜,说来话长,日后有机会再详述。”

九涟站到楚欣瑶面前,微笑着说:
“感谢你曾助我,现在请闭上眼睛。”

当楚欣瑶再次睁开眼眸,她那受伤的右眼已然恢复了光明。

“我看见了,看见了!”
看着她笑,九涟亦笑了,忽然想起一事。
“对了,冥尧翊醒来后似乎只剩下西山之前的记忆,百翠宫那场大火之后究竟发生了何事?”

楚婷沉思片刻,缓缓开口:

“火势之后,璇离便告知冥尧翊因你遭受火劫而忧心忡忡,导致晕倒,张太医也如此诊断。”

“可我们亲眼目睹冥尧翊与璇离同行,却无救援之意,因此心生疑窦,便去找璇离询问。”

“北千羽也因此受到璇离邪术的攻击,我们担心他的安危,便带着他先行撤离。后来在设法救治北千羽之际,璇离突然出现,将我们悉数囚禁,所以宫中的后续情形,我们并不了解。”
“我已分辨不清冥尧翊所言的真伪,不过他现在的模样,倒与未登基时相差无几。”

“他从前称我为丫头,但自从西山归来,他非但不再叫我丫头,反而如同对待仇敌一般。”

九涟抚摸着下巴,回忆往昔,说出了心中的困惑。
月环突然插话道:

“会不会皇上在西山受了邪术?或者西山归来者并非真正的皇上,而这个失忆之人,才是真正的皇上?”
九涟望着月环微笑:
“你倒是机智,回去后,我定会探查冥尧翊西山之后的记忆。”

“但现在,我需为北千羽运功,这需时甚长,切记不可让人打扰我,否则我们二人都会受伤。”


“嗯嗯嗯,好!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