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渊
冥渊“你一直是朕最深爱的女人,将你赐予翊儿,实非朕之本愿……”
话至中途,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叙述,仿佛连言语中都带上了身心的疲惫与无奈。
然而,即便声音嘶哑,那份深情却未有丝毫削减。
冥渊“九儿,那日于梦境之中,朕亲眼目睹了你所寻找之人并非是朕,而是翊儿……你们二人,才是命中注定要携手……”
九涟与冥尧翊闻言,都面露不解。
九涟“父皇,您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梦里?找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冥渊“咳咳…你们前世……”
冥渊话音未落,便已阖上双眼。
冥尧翊“父皇!父皇!”
九涟父皇!
冥尧翊和九涟不断唤着冥渊,然而他再也不能发一言,彻底没了气息,离开了这个世界。
李公公“皇上殡天了!皇上殡天了!”
冥国皇宫深处,庄严肃穆的氛围笼罩着每一寸土地。
随着冥国皇上驾崩的消息传开,一道遗诏被郑重宣读:命冥国太子冥尧翊继承大统,其太子妃九涟亦随之成为皇后,定于翌日举行登基大典。
一切筹备得过于仓促,但冥国不可一日无君。
因此,次日清晨,冥尧翊与九涟便举行了简短而庄重的登基仪式。
登基大典之后,冥尧翊宣布封冥渊的婷妃为太贵妃,而后宫其余妃子,则决定暂时守孝一年半,期满后再做定夺。
他随后册封楚欣瑶为瑶贵妃,再依照品阶逐一册封太子府中的其他妃嫔。
而对于璇离,则特封其为离贵妃,地位仅次于九涟,与楚欣瑶并驾齐驱。
冥尧翊将皇宫内的一切事务妥善安排完毕后,便准备前往西山。
而楚欣瑶所能做的,便是竭尽全力延缓璇离体内毒素的蔓延,争取到的宝贵时间,却也不过短短十五日而已。
冥尧翊执意前往,不论我九涟心中如何不安,也终究无法阻挡他的脚步。
唯愿此行,他能平安归来。
九涟“冥尧翊,我只给你十日时间。若届时你仍未归来,我必会亲自前来寻你;即便你遭遇不测,我亦会赴你身边,共赴黄泉!”
冥尧翊紧紧拥抱着九涟,语气坚定而炽热:
冥尧翊“为了你,即便是爬,我也会爬回来,等着我!”
——
月环“真是难以置信,皇上竟然直接册封璇离为贵妃,位阶仅在皇后之下,且与瑶贵妃并列,这怎能让人甘心?”
月环一边不满地擦拭着清洁,一边向着梅红低声嘟囔。
梅红“的确,封妃之事皆由圣上定夺,即便我们为皇后鸣不平,也终究无济于事啊!”
梅红轻叹一声,言语间满是无奈与不甘。
九涟“你们都打起精神来,这里是皇宫,不同于太子府,不可随意发泄不满。璇离如今已贵为妃嫔,切记言语谨慎,莫让闲话传入她耳中。我并非不能理解你们心中的不平,但想当年,我何尝不是如此一步登天呢?”
九涟明白月环梅红是在抱不平,但这是冥尧翊的决定,她并无资格去反驳。只能将这份不甘深埋心底,默默承受。
月环“是,奴婢知错了!”
九涟“好了,这里没什么事了,你们将此地整理妥当后便退下吧。我想独自静一静。”
冥尧翊离去已有五日,这五日来,九涟无时无刻不被担忧所笼罩。
每一个夜晚都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心中总是萦绕着对他安危的深深忧虑。
即便北千羽、楚欣瑶与月环费尽心思,试图以种种方式逗她展颜,也难以驱散她眉宇间的愁云,笑容始终无法自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