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年纪大了特别容易被感动,我在孟鹤堂的衣服里蜷着手不敢碰他的身子,我的手太冷了,但他这样的做法,我看着满眼都是感动。
孟鹤堂也感觉到于思淼的手没有挨到但他的肚子,有点疑惑的看向了身边的于思淼。

怎么了?
我手太凉了。


没事,我的身子就是为了给你暖才热的。
孟鹤堂拉着我的手放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的肚子非常的温暖,也能快速的把我的手暖热。

这是在外面我不好意思,其实我有更暖和的地方。
孟鹤堂说着眼睛还望自己的下半身看了一眼,也怪我立马就心领神会了,用手拍了他的肚子一下。
你是不是流氓啊你?

对我这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说这个。


咋了?大姑娘就不穿鞋了?

我说我的鞋里最热。
我听完气的就要把手拿出来,他这么一说好像我有多么流氓一样,整得我倒是个女流氓了,他倒是个好人了。
孟鹤堂急忙摁住了我的手,把我往自己的怀里抱了抱。

我错了我错了,是我耍流氓。
哼,你耍流氓的时候还少嘛你!


我家淼淼就是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什么都不懂。
孟鹤堂赶紧哄着怀里的人,要说也是自己嘴贱,非得把台上那一套用到于思淼身上,这不一用就给生气了,然后还得自己来哄,也不知道自己图个什么。
这一根烟的时间也不能太长了,两个人掐着时间回到了休息室,周九良自己都已经收拾完了。
孟鹤堂一看这架势,也赶紧收拾着自己的东西。

刚才师父说咱们坐车回去,哥他们有车。

到了北京再说。
好,我马上。

周九良点了点头坐在了沙发上,我也趁次机会赶紧回到了于谦他们的休息室,总得露露脸,不然他们俩又得瞎想了。
爸爸干爹,你们在干什么呀?


去去去,半天也不说回来了。
这不跟哥哥们一聊起来时间就长了嘛~


你记得啊,明天大封箱。

你这头发染不染回来全看你自己,我可是没见过红头发穿旗袍的哦。
听完干爹的话我照着镜子整理了整理头发,这红色染的确实不错,但好像是没有黑色耐看,而且我也尊重旗袍,也想黑头发穿着旗袍。
好,我回去就染。

现在想想也不知道那时候为什么去染头发了,明明不就是为了去看看张云雷的店嘛。

你拿好你的东西了吗?待会咱们坐车回去。
我已经拿好啦,我就带来了手机和我。


你要是丢了什么可不能回来找了。
放心吧。

仔细的琢磨了一下我确实就带了手机和我自己,充电宝和充电线都是何九华的,也早就还给人家了,也没什么能落在这里了。
最后我还是和孟鹤堂他们分开走的,他们坐在别的师兄弟的车上,而我坐在只有郭德纲和于谦以及司机的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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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报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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