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凉还正打算反驳,北文的声音响了起来:“灿烈说的没错,我刚教他书法的时候,可是让他连续研了一周,让他每天研五个小时的墨,你这才半个小时,就受不了了?”
“五...五个小时?”顾凉不可思议的问北文,北文点了点头,缓缓地走到朴灿烈的书桌旁,看着朴灿烈之前写的字,皱了皱眉:“还是要练习,你的气力用的太过了。”
“是,我知道了。”朴灿烈恭敬的点点头,顾凉扶了扶额,心想真要是练书法,可能会被训死。
“好了,我继续研墨就是了。”顾凉拿起墨块,沿着砚台边缘慢慢磨了起来,北文和朴灿烈对视一眼,都无奈的笑了笑。
三个人一直在偏厅待到傍晚,朴灿烈拿着一张北文稍稍满意的作品,告别了北文,回家了,顾凉不停的揉捏着自己快要断掉的手腕,满脸委屈,祖母看到顾凉这个模样,心疼的问道:“凉凉,是不是太累了?”
“不累,能跟祖父一起练书法,我很开心。”顾凉收起了委屈的样子,展露出一个笑容。
“不错,果然有之前静姝的模样。”北文欣慰的摸摸顾凉的头,叫保姆准备好了晚餐,三个人一齐去了餐厅。
吃完晚餐,祖母有意将顾凉留下来,顾凉摇了摇头,说道:“不了,祖母祖父还是好好休息吧,我在这儿总觉得叨扰了你们的清闲。”
“怎么会呢?唉...你想回去就回去吧,受什么委屈了可一定要告诉祖父祖母知道吗?”北文叹了口气,担心的说道。
“我知道了,我就先离开了,祖父祖母你们好好休息吧。”顾凉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北闵山庄,北文叫管家老李去送顾凉回去,老李安全的把顾凉送回家,顾凉跟老李到了谢,就回了顾家别墅。
顾凉刚在玄关换完鞋子,进了门就看到顾稳和时冰母女坐在客厅吃水果聊家常,顾凉发现,自从顾稳娶回苏琪琪,他回家的次数也多了起来,她站在客厅的入口,看着这其乐融融的气氛,不得不说,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挺像那个局外人。
她耸了耸肩,正打算回自己房间,却被顾稳叫住了。
“凉凉,你也过来坐吧。”
“...不了,我不太舒服,先回卧室了。”顾凉婉拒了下来,转身取来二楼卧室,顾稳看着顾凉落寞的身影,眼里也多出几分歉意。
顾凉回了自己的房间,她把包丢到沙发上,赤着脚走向阳台,看着明亮的月亮,她想她的家人了。
她坐到阳台上的沙发椅上,不自觉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小声抽泣了起来。
叩叩...
她听见敲门声,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跑去开了门。
“谁啊?”
季流泽站在门外,微微欠身,端着一杯热好的牛奶,礼貌的说道:“小姐,这是先生吩咐我给你热的牛奶,我给您端上了了。”
“嗯,我知道了。”顾凉接过牛奶,正打算关上门,季流泽却挡住了她关门的动作。
“小姐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顾凉疑惑的看着季流泽,但还是放他进了房间。
“小姐哭过?”季流泽刚进房间就开口道。
顾凉拿着牛奶的手一顿,她把牛奶放下,勉强扯出一丝微笑:“没有啊。”
“你瞒不住我的。”
“是,我哭了,那又怎样?”顾凉冷哼了一声,把目光瞥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