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封箱,德云社四百多号人都得上台,浩浩荡荡站满了舞台。
“简直堪比维秘开场啊。”江屿南身旁的殷宋说着,周边的小姐姐在笑。
也不知道自家母亲走了什么歪门邪道,她们俩的位置格外的醒目。
殷宋感慨了半天有钱人的生活,江屿南已经不想对一个年年过生日受到一套房的小公主说些什么了。
江屿南和殷宋认识了十多年,彼此不再说话,专心的看报幕姐姐报幕。
“姑娘们好,二大爷好,我是德云社的相声演员,我叫张云雷。”
“我叫杨九郎。”
两位角儿一上来便是掌声涌动,混杂着尖叫声和各种声响,也听不太清,耳边只有殷宋濒临破音的“二爷”。
江屿南知道留着水冰月发型的男生叫张云雷,见全场姑娘这么激动,自然多留意了几分。
张云雷弯了弯唇角,迅速入活。今天说的是《歪唱太平歌词》,也是张云雷很拿手的本子了。
“那杭州美景盖世无双......”台上角儿大褂一撩,用折扇指了指,开口唱道。
许是因为江屿南位置特殊,或是因为这姑娘不似别家粉丝狂热,最主要的还是姑娘已经一边哼着太平歌词一边开始解数学题了。
“姑娘姑娘,哎,说您呢姑娘。”台上张云雷发觉了江屿南的举动。
殷宋察觉到了张云雷视线是在自己这边时瞬间兴奋,用手肘撞了撞江屿南。
江屿南这才抬头,和张云雷的视线交汇,“姑娘小曲儿唱的不错,不过咱低头看什么呢,灯光暗伤眼睛。”
江屿南也很意外,自己不过来听场相声,就这样被角儿点名批评了。
遂,站起来微微欠身,毕竟是对台上人的不尊重。
张云雷也作揖回谢。
“姑娘离我近,嘴里唱着太平歌词,唱的还真是不错,嗓子很澈,手里拿着笔,是做数学题。我已经不可以和数学题相提并论了。”
“姑娘我再问问你啊,我和数学老师,您喜欢哪一个?”
江屿南道:“我就是个数学老师。”
全场笑得很欢脱。
张云雷也不觉得自己被撅有多尴尬,反而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教出来的德云女孩。”
“姑娘一会儿后台来找我啊,我们谈谈人生。”张云雷抛了一个包袱。
江屿南也是一笑而过,毕竟都是开得起玩笑的人。
张云雷还在想抛出这个问题给姑娘是不是有点强人所难,但实在是心中所想,就问了出来。
见姑娘也是大方,心中顾虑没了大半,“咱现在继续说相声啊,姑娘别再走神。”
搭档多年的九辫默契度史无前例的高,分明是老题材,愣生生给他们演出了不同的风格。
“去你的吧。”杨九郎一挥袖子,作为了演出最后的结尾。
台下响起了掌声,江屿南也面带微笑地看着台上的人的身影消失,张云雷许是再想看姑娘一眼,便回了头,与江屿南的视线对个正着。
两人双双一笑,张云雷闪到了侧幕条旁,“记得来找我呀。”他用唇语冲姑娘说着,也不晓得姑娘能否听懂。
他好像看到了姑娘向他点了点头,随后又低下脑袋,潜心看着手里的数学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