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可以为你放下这副躯壳.如果你想的话.
嫉妒在心滋生蔓延.侵蚀着四肢百骸.
那迷雾之中掩埋着的才是真相.
-
我也想像他那样成为你的依靠.可是小焕你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呢.
-
“小焕.如果我们不是亲兄妹你会喜欢我吗.”
何昶希目光灼灼.看的苏景焕心有些慌乱.她别过眸不去看他.
会喜欢他吗.她觉得不会.毕竟她已经有了管栎.
何昶希握着杯子的手在微微颤抖.轻缈的雾气笼罩在脸上.半梦半醒.迷迷蒙蒙.
可他灼人的眼神却是能直透过那雾气被她看到.
苏景焕静下心神看向何昶希.眼神又恢复了之前的冷冽.“不会.”
她不会为了他乱了心神.
他就知道啊...
何昶希唇角勾起晦涩的笑容扭过头去不看她.眼眸里氤氲开丝丝血红.
或许真的是失望透顶了吧.才会想要用别的方式得到她在不被她允许的情况下.
苏景焕平淡清冷的嗓音响起:“你好好休息.以后我的事情你也不用那么关心了.”
转身离开.门落锁的声音轻响.
热水透过一层玻璃还是能清晰感受到它的灼热.手也已经泛起细细密密的红.可他还不愿放手.
就像浑身带刺的她.明知一靠近他便会遍体鳞伤可他还是想闯过荆棘去触碰她的柔软甜香.
是心甘情愿.也是一厢情愿.
-
何昶希似是好了.又似乎没好.
肉.体的确已无大碍.可灵魂呢.已经遍体鳞伤了吧.
为了闯她这丛荆棘.他可是付出不少.但结果怎样.还不是没有一点用.荆棘刺仍然坚硬冰冷.荆棘外的少年仍是少年.荆棘内的花瓣仍然娇艳.
少年仍未曾触碰到那娇艳.
-
苏兀出差去了.没有跟苏景焕打一个招呼便离开了.
只跟何昶希发了短信便收拾了行李离开.也就是说那个所谓的家只有她和何昶希两个人.
-
人生来便会逢场作戏.
-
说实话苏景焕一点也不在意这个家有谁.反正也只是名义上的家不是吗.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寄居地.
何昶希自那天起便待她冷淡了许多.她倒也乐得清闲毕竟她也不想背负一个人对她的喜欢.
她想做这飞鸟.无拘又无束.没有思想.所拥有的一切只有翅尖流逝的风.
可她偏偏又被这世间的一切束缚着.但她仍想要负隅顽抗.毕竟她不想对任何人负责.
-
“冰箱里有三明治.”何昶希双腿交叠坐在沙发上.身上的气息是矜贵清冷的.
酒杯中腥红色的液体闪着粼粼波光.映照在何昶希眸中.眼眸浓黑如墨泛着腥红.
苏景焕未应答.自顾自的走到冰箱前打开冰箱门.一股凉意从颈椎尾部窜到脖颈后.那股凉意比冰箱里的冷气还要令人惧怕.
身后那股气息带着迷蒙浓郁的酒香和烟草气息将苏景焕包围.男人的怀抱铺天盖地袭来.
男人已经关了冰箱门将她娇小的身躯禁锢在冰箱和他的怀抱中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苏景焕身体有些颤抖.腿部发软.声音都打着颤.“你是我哥...”
带着慵懒桃花清香裹挟着酒香烟草香和男人令人心悸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沉沦.
“我们不是亲兄妹.”他俯到他耳边属于他的气息在她耳蜗里回旋.让她浑身发软.
他抱着她的力气加大.“就算是真的兄妹.你也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