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浠推开房门,青发金眸的少年坐在椅子上,明显已经等她多时。

“北冥,许久未见。”
“也没多久吧?”

北冥浠扯了扯嘴角,一脸无所谓地看向东方朔,只有那微微握紧的双拳才能看出她的真实情绪。
“你,或者是原始天魔到底有什么打算?”

这个玉溪有太多怪异之地了。身为外来者的神兵小将都有所察觉,那在玉溪生活了近十年的她更能察觉到,有些什么东西变化了……

“加入我们不就知道我的目的了?”
他发出了邀请。
“意思是话不投机咯!”

她很是随意的抄起身侧的长剑,剑尖直指东方朔。
少年懒懒抬了一抬眼皮,随后又提不起兴趣似的闭眼。

“我可不希望冰溪镇的守护者和元首大人一样身体抱恙。”
他轻叹一声。

“几日前在风溪谷,她也是这样……和你一样,看向我的眼里满是憎恶。”
北冥浠握着长剑的手一紧,直指向东方朔刺去,少年也叹息一般的躲开长剑。

“可是,我分明什么也没干啊。”

“你们这样,可真让我好生寒心。”
三楼,并不放心北冥浠一人的神兵小将们打算上楼。

“我还是有些担心姐姐,她比我们都还要紧张……”

“这里怪异的地方太多了。你姐姐似乎也在瞒着我们什么。”
比起他们,影子观察的更为细致。

“也许浠姐姐是打算查清楚了再告诉我们呢?”
楼梯弯弯绕绕,几人边走边交流着意见。

“小心!”
朝他们飞去的是北冥浠手中的断剑。南宫问天顺势将断刃打飞。

“这是?”
几人下意识看向声源。

“东方朔?”
“还打算维持一下虚假的平静呢……”

听到阿莎他们的声音,北冥浠这才把手中剩下的半截剑扔在地上,半是无奈的挡在他们前方。
“烛龙,把他们带去他们该去的地方。东方朔由我来拦住。”

她带着的吊坠分出银白色的保护罩将神兵小将送离月溪府。

“她把烛龙给了你?”
“算不上给,不过是烛龙的吐息。”

北冥浠轻笑一声。
“哦对,我忘了,你不过是雀占鸠巢的家伙!不管再怎么伪装,已经被魔气浸染的你……唔。”

另一边,神兵小将们被烛龙带去了鼓楼镇。

“烛龙?”

“拯救玉溪就靠你们了。”

“应北冥的要求带你们来此后,我就要归于最初。”

“玉溪的地图北冥也早已交于你们。加油吧,神兵小将们。”
烛龙的身形散开,归于地表。

“什么地图?”
一路走来,北冥浠也没给过他们地图一类的东西啊。

“烛龙既然感知到了,那就说明我们还不知……”
无人在意,那挂在北冥雪背包上的玉石,微微发亮。
在元首宫借水晶鞋探查烛龙行踪的东方朔微微蹙眉。

“果真是……无法知晓行踪呢。”
东方朔摆摆手,让司徒玦把昏死过去的少女带下去。

“镇守冰溪的北冥大人被神兵小将重伤,元首大怒,下令逮捕他们?”

“属下这就把消息传达下去。”
东方朔看着司徒玦离去的背影,喃喃。

“北冥浠重伤,烛龙离开……神兵小将,你们还怎样取信玉溪的百姓呢?”
北冥浠重伤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玉溪。

“外国使节打伤了北冥大人?”

“听说同行的司徒大人也受了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