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了伤,也许是察觉到了不对劲,南宫玖星沉默着被东方朔抱回了元首宫。

“这就无计可施了?”
“怎么……这么期待我打败你啊?”


“女娲传人也不过如此。”
他看了眼狼狈地趴在大殿上的南宫玖星,很是好心情的弯了弯唇。

“元首南宫玖星身体抱恙,玉溪政务由风溪谷守护者东方朔全权代理。”
这是之前忙里偷闲时他们常用的法子。更何况这次她被东方朔抱着回元首宫,盖都盖不住的血腥味此刻成了让他代理政务最好借口。
知晓被魔兵操纵之人的状态,南宫玖星没有花过多口舌去唤醒端木云。
“我自己会走。”

她垂着眼,在端木云的押送下去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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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女娲星船也在导航后到了溪月源。

“女娲星船不能再往里开了。”
北冥浠点点头,倒没有特别意外。在女娲星船停好后,她首先下了星船,对身后的神兵小将示意让他们跟上。
“前面就是月溪府,溪月源守护者的所在地。”


“我们这是直接到了溪月源中心?”
“玉溪的外围是溪月源。这也是为何最初定下让司徒领你们前来的原因。”

北冥浠叹了口气。
“总而言之,小心些吧!”

随后几人抵达月溪府境内。

“你们是?”

“我是南宫玖星的弟弟,受她所托来拯救玉溪。”

“拯救玉溪?玉溪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没有吧?反正我没听闻。”

那三三两两的镇民嘀咕两句,明显对眼前一行人并不信任。
“别是骗子吧?说什么元首的弟弟……”


“要去向司徒大人请示吗?”
这是很奇怪的一幕,据南宫问天他们的经验,被邪恶侵占后,村民对所谓的掌权应当是厌恶的,可是如今看来那位“司徒大人”在他们口中威信颇高。

“请示?”
比起一脸迷糊的神兵小将们,北冥浠能肯定,镇民们口中的司徒大人就是司徒玦。现在绝不是把事情往上闹的最佳时机。
更何况这群人似乎还认小星星和他们。虽然奇怪,但她也只能站出来。
“我可以证明他是小星星的弟弟。”

原本藏在几人身后打算隐藏身份的北冥浠笑着走了出来,对着镇民们点了点头。
“也是外交使者。”

见到她后,镇民们也一惊。

“北冥大人,您怎么来……”
“送这群使者。”

“顺带找阿玦聚聚。”

她笑着,谎话张口就来,说话间还把南宫问天几人带了出来。

“那还真不巧,这几日元首受了伤,司徒大人他们都在元首宫照顾元首。”
“受伤?”


“姐姐受伤了?”

“对啊,前几天的事,还闹得挺大,元首宫不少人都看到了哩!”
那镇民压低了声音,对着自己左肩比划了一下。

“说是这么长的伤口哩!”
“现今政务都是东方大人代理。”

北冥浠一愣。
“……阿朔代理吗?我知道了。”


“可是我还是觉得奇怪,按常理来说不应该是您代理吗?”
“我前几日去了玉岛国,小星星让阿朔代理也是有她的考量的。”


“唔,您说的也对。”
在知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后,北冥浠笑着对镇民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我们会在这里留几天等阿玦回来的。”

在北冥浠的操作下,一行人顺利的入住旅店。

“北冥大人?”
自知逃不过盘问,北冥浠反倒更加放松了。
“我以为端木已经介绍过了呢。冰溪镇的守护者——北冥浠。”


“北冥?”
“是北冥雪地的北冥。不过小阿雪不记得我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比起北冥雪地,我更多时候是待在南宫城和东方海。”

她笑着解释道。
西门孝听着她的解释,不由得撇撇嘴,胡话也是张口就来。

“是不是下个区域就能见到我的哥哥或姐姐了?”
“很上道嘛!溪霭城的端木其实就是你的哥哥喔!”


“啊?他、他、他真是我哥?他不是姓端木嘛?”

“虽然我哥确实在外求学,但他不至于改名吧?”
北冥浠看着西门孝慌乱的样子,不由得扑哧一笑。
“骗你的,端木可是货真价实的玉溪望族的少爷,想攀端木木你还不够格。”


“货真价实的玉溪望族?难道你们其他的守护者……”
北冥浠点点头。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朔、阿星确实是玉龙国人,司徒以前是神兽学院的,土生土长的玉溪人,确实只有端木。”

“至于阿孝说的哥哥。那家伙的话,不出意外应该在学院混日子。”


“学院?是像问雅一样上的学堂嘛?”
“差不多。”

还没等西门孝感叹自个儿哥哥和他们比起来狂掉的逼格,凤皇倒是先开了口。

“西门煦在学院?”
“他给玖星的信上说谋了个闲职,生活很是舒坦,每天就是在草地上晒晒太阳。”


“凤皇?”
凤皇看了眼北冥浠,见她没什么抵触后才开口。

“只是有些意外,四人小队中,那个最贪玩的成为了先生,那个最热闹的选择了沉寂,那个最厌神的人成为了先知,而那个最温柔的孩子……”
“但这些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吧?”

“人总是会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