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亿之没想到,大毛真的在网上给她找了个相亲对象。
亿之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刚下班。
从公司回来,肚子有些难受,亿之认为自己得了癌症。
大毛叫亿之不要去百度上看医生,那地方除了会把她的感冒看成癌症,没有任何用处。
亿之有点心虚的反驳她:“我没去百度上看病!”
她翻亿之的手机也翻不出来,因为亿之用的是无痕浏览器,亿之是一个心思缜密而都市丽人。
大毛把亿之拉过去,只给她看:“你看他侧面像王俊凯,正面像吴磊,前看像刘昊然,后脑勺长的又有许像吴世勋……。”
大毛总结了一下:“正是时下最流行的小奶狗男生,是你的菜。”
亿之说:“你一下碰瓷四个,还要不要脸了?”
大毛淡定的说:“读书人的事情,怎能叫碰瓷呢?”
我心说:要真长成这样,那也够奇怪的。
大毛把他的照片拿给亿之,问道:“怎么样?”
亿之定睛一看,不由感叹:“长得像一幅毕加索的抽象画。”
照片根本看不到人,拍得糊成了一团,不知道为什么把这种照片挂到网上去。
亿之对大毛笑了笑:“你希望我先打你的脸,还是先打你的头?”
大毛:“还有第三个选项吗?”
亿之:“滚!”
大毛逐圆润的滚了。
03
亿之的岗位是一个常年被资本主义欺压的岗位。
主要工作是帮明星老鲜肉拍照,然后把他们修成小鲜肉。
粗略统计,亿之一天要修200多条法令纹,因此我对小鲜肉的年产生了一丝丝抵抗心理。
阿静坐在她隔壁,是个狂热追星女孩。
亿之说干我们这一行的娱乐圈那点破事,知道的还不够多吗?我实在佩服他。
他知道了这么多,还能真情实感的喜欢自己的偶像,这一点亿之是做不到的。
阿静除了追星还十分八卦。
具体体现在她喜欢八卦公司里,每一个财务部经理。
亿之不知道他上辈子是不是和财务部有仇,但他对财务部有一种像迷一样的好奇心。
阿静手上的小道消息很多。
除了重点八卦的财务部之外,还有什么宣传啊,美工啊,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亿之今天来上班。阿静从前面转过头,一脸神秘开口,:“唉!亿之,我有十个惊天的小道消息。你要不要听听看?”
亿之打开电脑,把昨天拍的宣传硬照从u盘拖进电脑敷衍道:“你一天有十个惊天的小道消息。”
阿静说:“这回真的很惊天了,咱们公司空降了一个总监。”
亿之挑眉
亿之总监这种职位,还有空降的吗?
阿静看亿之问,她便认为亿之感兴趣。
他像打了鸡血似的,脚下一蹬,凳子一滑,滚到了她身边。。
阿静有啊,我跟你说,他——超帅的。
亿之朕听明白了,退下吧。
阿静你听明白了什么?
亿之你不是说总监帅嘛……
阿静?
亿之我知道你要泡他了。我批准了。
阿静谁说我要泡他了?
亿之打开ps软件。
阿静他长得太帅了。让我心生敬畏。
亿之有这么帅吗?
软件慢吞吞的启动里面机舱明星小鲜肉的照片跳了出来。
亿之一张一张的把它们拖到图层里,开始p今天的第一条法令纹。
阿静他侧面像王俊凯,正面像吴磊,前面像刘昊然,后脑勺又有谢向吴世勋
亿之眉头一抽。
这形容,他好像在哪听过
亿之他长成那样还得了。不就是四不像了吗?
阿静对我翻了个白眼。说亿之审美观一直都不在线。
亿之觉得很在线。
亿之照你这么形容。到叫起了我吟诗的欲望
阿静你要吟什么诗?
亿之装模作样,摇头晃脑
亿之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阿静踹了亿之凳子一脚,气鼓鼓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阿静亿之真不懂风月。
亿之你怎么知道我不懂风月。
04
亿之高中的时候是一个很懂风月的人。
不但懂风月,亿之还喜欢吟诗作对。
可惜学校不举办一个什么十佳诗人作诗比赛。否则她定能拔得头筹。
高二这年,她酷爱作诗。
当年很是自恋,自闭,某某大诗人。现在把少年时写的那两句诗翻出来,真是狗屁不通。
因为她那时候不但做事还有些霸道些,印好了了十来本强制赠送给班里的同学。
尽管这样,她的诗集依旧没送完。
留下一点叠能糊墙。
后来他想了个法子,她不在自己班里送了。
学校此时正搞了个跳蚤市场,这个市场主要核心概念为把自己家里的垃圾卖到另一个家里面,成为了垃圾。
我当时不知道这个概念,所以把她宝贝的诗集拿到市场上卖。
两张桌子拼成一个摊位,朴素的真是催人泪下。
他的摊位上没什么人,于是他就到处闲逛,结果操场上人很多,把他的眼睛给挤没了。
所以后来他摸瞎逛了半天。但某个挺有意思的摊位上,她凑的很近,弯下腰,眯着眼观察摊主为什么
卖的都是些叔,和我文艺的气质相配。
所以他指着书问。
亿之这个怎么卖?
眼前模模糊糊的,她只能看见几个点影。
亿之这个怎么卖?
半晌她听到周围的笑声。
摊主同学,我是非卖品。
这一看她才看明白,她指的哪是指着书啊,我指着人摊主呢。
哪知道十几岁的少年都是鹦鹉成的精读书,不好好读,瞎起哄,倒是一等一的好。
同学甲同学你这样可不行啊一会儿买一会儿不买的伤了我们摊主的心啊
亿之对不起。
然后又是一阵大笑。
摊主是个少年声音如同冰块落尽玻璃杯里,声音好听的叮咚响。
摊主你对着树鞠什么躬
她抬头一看,脸上冒着热气,和着她刚才对这棵树道歉。
摊主要不你等价交换吧。
她逃似的离开了这块多事之地。跑远了还能听到有人说这女孩子是谁啊?
另一个人说,你不知道啊,四班的那个蠢萌吉祥物上回还到处送诗呢。
摊主挺有意思的。
亿之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能当吉祥物了。
她原以为这些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没想到我和这个摊主还有些缘分。
第二次遇到她没认出他人来。
刚回到的那个乌龙,因为她那时戴眼镜。是个睁眼瞎瘫主长什么样?她不记得光记了那个声音。
声音这东西向来抽象,当时记得了,后来也忘的差不多了。亿之不记得她,他到记得亿之冷冰冰的一个人,突然上来搭话,叫她心惊胆战。
他问了几句,因为亿之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他有些生气。
她心想这能怪我吗?他一上来就问她,亿之不记得他了,她怎么回答,她内心是记不起来的,也只好实话实说,这年头不喜欢听实话的人太多了,但他委实生气得过了些,叫亿之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在意。
她想起上回他的朋友说我是吉祥物,她都没生气我就是这么宽宏大量的人,于是觉得他的七度小了些,虽然他小气度,亿之却不至于冷落她,他要和自己生气,不要紧,亿之该帮还是要帮他的。
这回遇见事物,因为学校里组织了一次列是扫墓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亿之见他没有人搭理,只好上前给他暖暖场,帮他扫扫地,让他开开心,以便快速融入其乐容容的集体。
他给他扫了半天地,很是殷勤,她也没见得怎么融入这人真是奇怪,以前一副很想和她说话的样子,可等到亿之真和她说话的时候,他又像只猫似的跑了,男生都这么难哄吗?
正所谓伤心事总会被时间磨平,但是尴尬的瞬间。恒久远,因为当年在不少人面前出了丑,所以这是对于亿之来说,印象深刻,非比寻常,每每午夜回想起来。偶尔还能从床上打滚,尴尬到床下去。
阿静说我不是个风月的人,她不认同,她就是在这一点,她高中的时候发生过这样一件风月的事情,亿之怎么就不是风月中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