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皇子:这女人脑子有坑吧?

谁知道呢?

要不?你去问问

五皇子:开什么玩笑?我脑子又没坑

(笑)
璃卿冷着一张脸沉思。云华看到下意识的问道。

怎么了

(摇头)

总觉得她从手无缚鸡之力到武道高手,时间太短

我曾经无意间探查过她的身体

可以说

根骨奇佳,是个武学天才

就算是武学天才,不足一年达到这种境界也是绝无可能的事情

璃闵:会不会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

众人:……

如果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那么一定会留下后遗症

五皇子:她刚刚想让三嫂跟她走,莫非三嫂能解她的后遗症

声音:啪啪……
云华和璃卿一人给了他一脑瓜。

五皇子:哎呦!好疼啊!

活该

活该

璃闵:脑子不好是种病得治!!

张舒雅:(闷笑)

五皇子: ̄ー ̄???
夜晚,公主府。
夜凉如水,云华站在窗边抬头看月,云沙半遮面,月儿娇羞怯,月儿挂在天上放光明,却不是团圆的满月。

(幽幽一叹,带着几许忧愁。)

张舒雅:姐姐

张舒雅:(走进)姐姐面带愁容,是在担心吗

离上次茶楼里与他们见面有几日了

张舒雅:半月有余了吧
张舒雅与云华并肩站在一起,抬头看着天上弯弯的月亮,眼睛里掩不住的忧虑。


是啊……

半月有余了

前几日还传来消息

这两日又没了音讯

张舒雅:……会不会……

(抬手捏了捏张舒雅的脸蛋)

*^_^*怎么?担心闵王爷了

张舒雅:(脸红)才,才没有

呵呵……

放心吧

我派了人过去,有他们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云华在“一定”二字上加中了口音,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安心一点。

张舒雅:姐姐
张舒雅喊了一声,眼睛里溢满了焦虑,整个人都透着浓浓的担忧,云华伸手把人揽在怀里,张舒雅就像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拼命的抱紧云华,整个人都埋在云华的怀里轻轻的颤抖,云华眼眶微涩,她快速眨了几下眼睛把那股酸涩感压了下去。

张舒雅:姐姐(鼻音囔囔,显然哭了)

我在

张舒雅:我怕……

不怕,我在呢

张舒雅:姐姐……我从小就不曾期盼过什么,因为我知道我的身份不允许我有期盼,所以那时的我活的淡然,因为我不怕失去,可现在我有了期盼,却活的惶恐难安,我好怕!怕我的期盼只是黄粱一梦,怕下一刻就会梦醒曲散,更怕……还未得到就要失去……我怕……

我知道
爱情就像一颗人人都爱吃的糖,不曾吃过,不知它的滋味,可一旦吃过了,知道了它的滋味,便再难忘记。
璃闵之于张舒雅就像一个在黑暗中独自行走了许久的人,乍然看到的一抹光,这抹光照亮的不是她的世界,而是她冰封的心。
而这抹光就成了她心里的舍不得。
当这个舍不得不知生死的时候,她便崩溃了。
张舒雅趴在云华怀里小声的呜咽,她的教养不允许她哭的声嘶力竭,泣泪横流满目狼狈,可这种压抑呜咽,小声的哽咽却更让人心酸。
云华一边抱着张舒雅哭的发软的身体,一边仰头忍着自己那如蜘蛛网般蔓延在心头的酸涩。
老地主快死了,却把家业传给了三儿子,一直等着传承家业的大儿子怒了,于是儿子们关起门来打了起开,这一打就是好几天,生死未卜,怎不让人忧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