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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不懂其意

奴把红绳与郎牵

蟒王“哼……如此顽石……”

蟒王“若于孤手中毁去,反倒是让孤丢了颜面……”

蟒王“不如就随那烈火焚烧,倒是落得孤耳边清净……”

蟒王难道他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简直不敢想象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究竟要做出何事。

而眼前的蟒王已然没有了耐心,将那“凤血石”就这样随意的丢弃于那火堆之内……

仅仅片刻时间那玉石便在熊熊烈火之中消失的无影无踪,徒留下几点残余的火星。

我望着眼前的这个疯子,脑海里闪过些许的复杂。

望着那早已入熔炉的玉石,还未给我留下任何解救余地之时便早已焚烧殆尽,我的脑海里竟闪过几分莫名。

我不知这个蟒王的话语里几分真几分假,但直觉却告诉我关于这“凤血石”调包一事却是真。

我不知沐璩的用意,更不懂这石头于他而言又有怎样的奥秘,究其背后的缘由不再去深究。

眼前该如何逃离这个疯魔的爪牙才最为重要……

蟒王的言语之中已然带给了我太多的震撼。

南烛此玉竟是他给予沐璩娘亲的定情信物?

南烛也难怪我有所不知……

南烛不过我不明白,

南烛这贴身的玉饰本是我从那潭丘山上寻来的一物,

南烛把它当个宝贝似的天天揣在兜里。

南烛又与他那赠送之物又是怎样八竿子打不着的联系?

看着眼前的一切皆都成谜,我的内心更是百转千回,就连身上的伤痛也忘却了几许。

神情中的复杂难以言喻,然而脑海中却不忘记思索着如何逃避此时的困境……

南烛可是为何他口口声声的说着这阴暗小屋是沐璩所制?

看着这周围令人狰狞的布局,仍然能让我回忆起彼时那血腥的场面以及那个舍命救我的神秘黑衣男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愤怒加深,隐藏于胸中的粗鲁言语便要就此迸发。

然而却没能想到,周身的场景竟在我没有防备之下摇身一变,从而也解释了我方才的疑惑。

我的眼前突然变了一个场景。

那令我似曾相识的枷锁,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器具,火炉的炙热通通消失不见。

南烛眼前的此景难道不是沐璩的暗室吗?

我缓缓的从地上爬起,惊愕的发现那个作祟的魔鬼并未在我身侧。

眼前的那片暖池中炊烟袅袅,而与之伴随而来的则是我脉象的微弱。

我已然感受到了这种难耐的不适,便撩起衣袖为自己轻拭额头上的汗珠。

方才我额头上的血水似乎早已干涸,奈何我怎样擦拭都无法拂去半分踪迹……

南烛不,不对……

南烛不是血迹干涸,为何我身上的伤口全都消失不见?

我惊奇的摸了上了眼角,而那眼角上的肿包也消退得全无。

南烛我又怎会身于此处?

南烛他究竟要耍怎样的手段?

外在的伤口虽然早已消退,但身上的伤痛仍旧继续,痛至骨髓早已刻遍全身。

那种疼痛弥散至我的每个神经,比方才的痛楚还要疼上几分。

我只好冷静下头脑,心情越发的地方了起来,此刻的折磨无不提醒着我时刻注意眼前的局势。

蟒王“这暗室是那孽子独自舔舐伤口之处……”

蟒王“不过究竟是那身心所伤还是为情所困倒也另说,”

蟒王“不过孤怎么也没想到,那孽子竟是个痴情种子……”

蟒王“被那妖女所迷惑且心甘情愿由其掌控,竟愿牺牲如此……”

蟒王“单就此点,可真是愚笨至极了……”

蟒王“女子如衣饰,又岂会有那单穿一件的道理?”

蟒王“不过话说回来,”

蟒王“依我所见,恐怕这个痴情种子又要把心思放到你的身上,”

蟒王“你这小东西竟如此好命能得到那孽障的宠爱也实属是那祖上造化了……”

蟒王“不过孤猜测,你这祖上也只能是那烂尾的尾巴草,”

蟒王“任人践踏与宰割,否则也不会让你如此苟活,你说是不是?”

蟒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我,眼眸中的轻蔑和盛气凌人更是不言而喻。

我这才发觉,“沐璩”那坚毅的五官之中竟多了一分胡须。

那原本秀气的五官也因蟒王的附身而变得霸气些许,逼迫他人的视线,让人无法忽视那股盛气凌人的桀骜……

南烛我想我一定是疯了……

南烛才会在此情此景想到这些……

南烛眼下当务之急的难道不是应该想方设法的逃出去吗?

南烛难不成我也被这疯魔方才的一番话语给洗了脑?

南烛还真认为那沐璩仙君对我有意不成?

南烛若真就如此,恐怕于我而言才是一件恐怖之事。

我不懂他说的什么妖女,也不愿去追溯曾经的过往,所经历的情感之事。

对于这个蟒王的想法,更是不敢有半分的苟同。

以他对女子的看法,恐怕这世间的美貌佳人皆要躲藏于闺阁中,这样才能幸免于他的魔爪之下。

想必像他这样的薄情寡淡之人必然视女子为那卑贱之物,无情之人又岂会视感情为首?

若真就如此,恐怕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为他口中的那个“鬼婆娘”感到悲凉……

不过,一想到那个“鬼姬”,我的脑海里非但没有呈现出半分恐怖的画面,反而却忆起那女子一袭素衣,美得不染纤尘的容貌。

这世间岂会有如此绝色的女子,为你含辛茹苦生儿育女,如若不曾深爱,又怎会如此记恨?

而依我看,这蟒王绝对是千千万万负心汉之首,穷凶极恶,罪无可赦。

那番“女人如衣服”的理论,简直将女性地位贬低到了极点,更无法让人直视。

更是让人恶心到底,甚至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若不是见异思迁,即便不是那糟糠之妻,怕也会被他弃之于后,变成那不合脚的弃履,再无回天之日……

我沉浸于自己的思想中久久难以回神。

眼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魔王不知又在搞什么名堂。

他此番重蹈覆辙更是让我措手不及……

我早已见过他癫狂之下让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极致折磨

即便他是那肉身不腐,金刚不坏之身,

然而体内各种脏器的极恶早已腐化成了那肮脏、黑暗、阴郁的坏水!

连同那骨子里的血液都磨灭成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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