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3天的时间过去了,到了该出院的时间。
之前,我的3个室友曾给我打电话,想来探望一下陆适,但陆适执意不肯。我也曾问过陆适他家人的联系方式,他也不动声色。脾气倔的如同他的长相。
星期六清晨,我起了个大早,分门别类的收拾好为数不多的用品。
上午10:30,我对陆适说:“那个,你需要不需要家人来接你一下啊?”
他没有反应。我不知所以然。于是又问了一句:“我觉得你告诉家人一下比较合适吧?”
可能是由之前的沉默到爆发转变的太快,我被他突如而来的怒吼吓到了。“你烦不烦啊!我没有家人!你闭嘴行吗!”陆适就这样回应了我的关切,以略带激动的恐惧感。
“我只是觉得应该告诉你家人一下,你回家后也好被照顾。”
“不用你操心!你直接送我回家就好。”
我被他执意的态度搞的无法言语,只好背上双肩包,扶着他走出了朝夕相处的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