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红色的玫瑰在冰帝校园的每一个角落中开放着,迫不及待的释放自己热情的一面。川崎南柚子站在那片玫瑰边,她的手中拿着一部小巧的手机,正在低低地说着什么。
电话那端的人在听完她说的话之后只是淡淡的笑了一声,以异常缓慢的语速说道:“不足为惧,南柚子不用去管她,只要。从旁边慢慢地施加压力就可以了。”她,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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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色的勿忘我在窗台上挺立着,闲院夏汐手里端着杯咖啡靠在窗台上,难得的周末她可不想白白浪费。但是手机却在下一秒响了起来。
“闲院夏汐,你现在在哪?网球部今天有训练,不要告诉本大爷你不知道。”迹部景吾生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知道,但是我现在不在东京。”平静的抿了一口咖啡,“北海道的樱花刚开呢,他会喜欢的。”
对着那平静的声音迹部想生气也气不起来:“为什么不请假?”闲院夏汐轻笑了一声:“如果请假就不好玩了,对了,周一到周三是与四天宝寺的练习赛吧。我会在大阪等你们的。”不等迹部反应便挂了电话。
迹部愣在那里,他大爷第一次被挂电话。闲院夏汐看着面前纷纷扬扬的八重樱,茶褐色的眼睛中逐渐多了几分眷恋:“绪久,我现在在北海道呢,这里的樱花很美,你看到了吗?哥哥……”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坐上了去往大阪的新干线。白色的耳机线隐藏在银色的运动服下,墨色的长发被斜扎在头顶,发梢被处理过打了个折垂在肩头。左侧脖子上的狰狞伤疤被显露出来,周围有几个人正对着她的伤疤指指点点。而她只是望着窗外,眼睛里的东西意味不明。
远远的就可以看见四天宝寺的标志性校服,还有跳跃着的有这一头张扬红发的野孩子——远山金太郎。
闲院夏汐前脚刚迈出新干线,下一秒就被远山抓着胳膊拉了出来。出色的反应力让她在第一时间稳住了身形。“小金,对待女孩子要温柔呢。”渡边修打折哈欠说到。他依旧是那万年不变得装束,闲院夏汐松了口气:“渡边老师。”
对于面前少女脖子上的显眼伤痕,他们早已习惯,因为不是第一次见到。闲院夏汐站在忍足谦也和白石的中间:“你们的话是来接冰帝众人的吧。”
白石温柔的笑起,关西腔有这说不出的韵味:“也是来接你的。”“哎!真的?”她显然有些不相信。忍足谦也友好地搂上闲院夏汐的肩:“当然是真的,如果骗你就灌水泥沉东京湾。”闲院夏汐拍下那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那就自己去沉吧。”
这时一阵尖叫声传来,他们向那里看去,冰帝的网球部果然不论到哪里都是众女性的视线交汇处。他们当中还跟着一个人——川崎南柚子。
白石藏之介上前几步:“希望这次我们之间不会留有遗憾。”迹部张扬一笑:“本大爷也是这样希望的。”视线看向闲院夏汐“看来我们的经理和跟你们添麻烦了。”
闲院夏汐茶褐色的眼眸对上那双深蓝色的眼睛,不着痕迹地滑过一丝讽刺。手从身后拽了拽忍足谦也的衣角小声道:“我总觉得你堂哥是个怪物。”忍足谦也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同样小声道:“从某种意义上是这样。”
向着冰帝众人走去,站在他们身后,闲院夏汐侧着头,那到伤疤就这样露了出来。她那双眼睛捕捉到了所有人的吃惊。
川崎南柚子站在她身边,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闲院桑为什么不将它遮起来呢,这个样子不会觉得很丑吗?”
她低着头,回忆着以前那个说过同样的话的人:【不觉得丑吗?】绯樱郁问过她,她是怎么回答的已经忘记了,但她却忘不了那个女人以怎样心疼的表情,温柔的抚上她的脖子。
在听到川崎的话的一瞬,四天宝寺的人有过一瞬间的明显的一震。闲院夏汐扫过所有人的脸,最后停在川崎南柚子的脸上,慢慢地抬起手,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抚上了川崎南柚子光洁的脖子上:“当然会觉得丑,但是只有伤痛才会让我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那种绝望感,你们不会了解,那是八年前看着所有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的空虚与悔恨……
她不会轻易地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但是往往这样才最让人心疼。闲院夏汐一直都是这样,太过于强势,以至于让人轻易的感受到她的孤独与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