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真的很難過
肮脏的瓶子里倒挂着断断续续的精神药物,医生手中不知到被使用过多少次的针头,会沾染上致命的病毒。骨瘦如柴的病人苟延残喘的躺在床边的一角
他们向往死亡……
“我想死,求求你们放了我…”
可悲,可笑…多少人五花大绑的把我送到这里,可你们却也害怕我死去,在我失去踪迹的日子里,他们会笑的灿烂,丝毫没有愧疚感
兴许他们只是一时的难过,但时间会慢慢推移,没有一个人会去怀念我的过去,我的葬礼上…很多人痛哭流涕,双眼红肿,假惺惺的在我的坟墓前做着祷告
“愿你来世安好”
其实我没有死,在那间黑白相间的屋子里,我是笑声最响亮的一个,被大家看成了怪物,用来驱逐的怪物
“起来吃药了”我艰难的爬起身,接过了破旧不堪的玻璃杯。大概是因为整栋医疗院太久没有消毒,所以大多数的房间里都滋生了蚊虫
“哎,今天都七月多了,怎么说这一个疗程也到了期限,家属怎么还不来把你们这些人接走,天天伺候,烦死了”给我送药的小护士在我的旁边不停的嘀嘀咕咕,而如今的我也是早就习惯了,被人当成异类歧视的感觉。
“你们?除了我还有其它人?”我吞下酸苦的药汁,黯淡无光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看“你以为?我们这里都是精神病患者,根本就不用人处理,什么时候死了,什么时候给家属打电话就是了,哪像你们?天天还要吃药”
她没好气的说完便直接走了出去,仅仅只有三平方米的小屋留下了浓的化不开的香水味,我畏寒,而这里却又是尤其的潮湿阴冷
“隔壁的…有人吗?”沙哑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我抬起头看向那扇唯一的窗户,“嗯,怎么了?有事?”
“听说咱们要走了…是吗?”楼外吵闹的声音很是刺耳,我烦躁的揉了揉黏腻的短发“大概吧…”我扔过去了一瓶水,很成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他大概是接到了
“谢谢”
…
这是我们第一次的交谈。
★Tobecontinu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