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壶用静水煮沸的新茶,在茶客的唇齿间回绕。
品后有人似觉苦若生命,也有人淡如清风。
茶有冷暖,有浓淡,亦有悲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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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踏在实地上,那股不安感随之散去,这烁城的温度比那外围还冷些,杨寂不由得裹紧衣服。
凌迷摇摇脑壳,头上多了两只角,身后多了一条银灰色的大尾巴,拍拍他俩。
凌迷小寂哥,这烁城多少要露点原形,要不然不好行事。
杨寂想了想,头上立起了两只狼耳,而梓夙头上则多两只狐狸耳朵。
凌迷哎,不对,小寂哥,你不是那个吗?怎么露出来的是狼耳朵!还有你这怎么没有半点我记忆力的气息?
凌迷瞪大眼睛掂起脚,伸手就想揪杨寂的耳朵,看起来想验验真假。
侧身躲过凌迷的爪子,将头搁在梓夙肩上。
杨寂(杨敬华)我的耳朵,只能殿下摸。
说罢,还动了两下,耳尖软毛刷过敏感的耳垂,惹的梓夙红了耳根,向前一步。
梓夙(魔君)好了,该走了。
凌迷率先反应过来,拉着两个人的手向他家奔去。
雪花掠过身侧,风打着旋转过,周边行人不由侧目看着他们,街头三抹不同的颜色消失在拐角。
风中还隐隐带着他们交谈的声音,吹过巷子口,带动一个人的衣袍。
……
凌迷撸着袖子想着做些什么,给黎觋送过去,这样找他办事不会太那个啥了。
半天想不出个所以然,甩下袖子坐在地上思考兽身。
杨寂(杨敬华)哟,丫头,在地上干什么?地上凉起来。
杨寂抱着暖炉走了进来,见地上的凌迷笑道。
凌迷啊,小寂哥,你笑什么?如果不是再想带什么东西给黎叔,我才不会坐地上。
从地上跳起,拎着沙包大的拳头打向杨寂,杨寂返身跑出院子,凌迷拎着拳头追了出来。
杨寂(杨敬华)梓夙。
梓夙放下手中的书籍,回头便才看到一个墨蓝色的团子奔向自己,放下书张开双臂。
杨寂扑了进去,凌迷顿时急刹车盯着他俩,不知从哪掏出一方手帕轻擦拭眼角。
凌迷可怜了我那相公,入了那大狱,要不然谁乐意被你俩这么喂。
将手帕往杨寂脸上一糊,凌迷摆摆耳朵哼了一声离开,走时还不屑的瞟了一眼。
杨寂拿下脸上的手帕,耳朵开心的动了动,突然猛地一个机灵。
暖呼呼的手,捏住他的耳朵尖尖。
杨寂(杨敬华)殿下
这下换成杨寂委屈巴巴的看过去,梓夙好心情的多捏两下,杨寂脸上升起红烟,晕在两腮和眼角,眼睛水汪汪的。
杨寂(杨敬华)耳朵不能捏。
作者大大声音带着水意,耳朵抖动两下。耳朵尖尖突然被咬住,惊得杨寂直接起身。
在耳朵上的软毛被咬住,一动耳尖就很痛,杨寂被迫的乖乖坐好。
梓夙(魔君)寂。
耳尖一抖脱离魔口,扭头对上视线。
由此中有着情意,情意中藏着炽热。
杨寂像是被烫了一般向后缩,梓夙压下身体扣住他的后脑。
作者大大杨寂紧张的闭上眼睛,一个蜻蜓点水的吻落在眼皮上。手上攥紧袖子,努力不让自己有其他的感情流露。
好不容易瞒的这么严实,等到哪天露馅,只怕会是在他死之前吧,不过到那个时候,殿下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了吧。
记忆继续被吞噬了,还有多长时间是你记得我,而我还在。
怕是快数的过来了吧。
虽然我知道逃避并不能解决一切,但这应该会是我们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