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湳将一盏茶端放在越思卿手边,瓷器茶底磕在桌上的声,一如越思卿的心,猛得一沉,捏着雕刻刀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抿直薄唇,眉头轻轻耸立,不知是苦恼下一刀该雕哪儿,又或是因为身边的这个人。
比起他的忧愁,司湳就悠闲自在,仿佛性命不保的人不是他。司湳端起另一盏茶,轻轻沏两下,细细品是一口,眉眼隐在那水汽后。显得有些飘渺,悠悠叹上一口气。
越思卿阖上双目,妥协一般,将刀和玉一同弃在桌上。再睁眼时,尽是挣扎,不舍和那种无法言语的感情。
司湳低垂下眉眼 未瞧见这一幕,若是见着了,也会当没看见。

鶄易认为这事,可还有转机。
越思卿怕是他自己也没发现,他的声音在颤抖,语气都是那种小心翼翼的。而司湳拿起他雕的玉,听到他怎么说,停顿一下。轻轻笑起,将玉放在掌心把玩。指尖沾染上玉屑,鼓起腮帮,轻轻吹去。
越思卿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司湳,将他的轻笑,到后面胜券在握的自信看的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他知道,援军未至,皇城现在是孤立无援,他怕是就要信了。
放置在腿上的手不自觉攥紧,华服被攥的皱巴巴的,喉咙干涩,咽着干沫。
司湳笑弯着眼开口,说出这个他无数次想逃避的方法。
弃车保帅。

视线错开,显然他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端起一旁的茶,喝下一大口,压下心里的烦躁。
眼前出现一块糕点,顺着手向上看去,司湳在笑,眼中有一汪春水,清澈。眉宇间头一次将忧愁丢得干干净净。
尝尝。

越思卿接过糕点,目光扫过司湳的唇,掩下眼睑,咬下一口糕点,清甜的味道,在唇齿间传开。但他只吃出了苦涩,和他的心情一样,像是一颗包了酸浆的苦果,难言的哭酸。
目光落在司湳身上,不由软了眉,心中早有了思量。

司……
话还未说完,身体一阵酥软,手一松,糕点落在地上,滚过的砖缝,也滚落一地离别。
扶着桌,勉强支撑起自己,越思卿惊慌地看向司湳。
陛下。

司湳哑着声音开口,越思卿就这么看着司湳将一个东西放在他手掌心,攥紧他的手。越思卿瞪大眼睛却是无力阻止。
司湳低着头,只听得声音沉闷。
陛下,我将司湳的司南赠予你,我这一生不信神佛,但我现在却想祈求神佛给我来世,希望陛下能用司南找到你的鶄易。

这一瞬间,越思卿眼中只有支离破碎的期许和落入深渊的绝望。
——————

看的爽吗?

反正我是爽了。

你们放心,我是有存稿的人,不会太监。

其实我也不太明白太监文是什么意思。

反正就是会写完它。

你们的评论就是我更新的动力。

加油啊,各位。



懂了没!

艺考二百四十六分,开心,全省排名六千多名。

加油(ง •̀_•́)ง

干他个三十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