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第一次遇见周九良时,觉得这小孩儿在台上的台风很好,三弦弹的也很好,还没有搭担的他,一眼就选中了,对郭德纲说他要这个人了
跟周九良同一届的学员很羡慕,能被德云社的四公子选上
郭德纲带孟鹤堂去了周九良的宿舍,怎么说呢。明明一个17岁的小屁孩儿,穿衣打扮和风格都像一个6,70岁的退休老干部作风
上身一件白T,下身一条深绿色大短裤,脚下一双拖鞋,手上捧着一个大茶缸
#郭德纲 “你就是周九良?”
郭德纲问
周九良乖巧的点点头
#郭德纲 “这是德云社的四公子,今后你就给他捧哏吧!”
郭德纲指指站在旁边的孟鹤堂
周九良望去,长得又精神又好看

“你好,我叫孟鹤堂,你以后可以叫我孟哥”
孟鹤堂伸出手
周九良看着那伸出的手,指甲修的整整齐齐,他伸出手,握住

“我叫周九良,孟哥好”
怎么说呢,刚认识,也没有多熟悉,再加上周九良也不是个话多的主儿,所以大部分时间都是孟鹤堂在讲,他认真的听着,然后点个头作回应

“我看你再住在宿舍,对工作来说有点麻烦,我那里反正只有我一个人,你就搬过去我那里”

“啊?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我们现在是搭担,今后对活也方便”
就这样,周九良搬进了孟鹤堂屋里
第一次上台,还身着一身学员蓝的周九良很担心,毕竟这是第一次上台,还是作为一个捧哏的,万一,他没有发挥好怎么办?
孟鹤堂看出身边人的紧张,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

“紧张吗?”

“嗯!”

“没事,孟哥在呢,你要是紧张,就看着我”
周九良看着那双好看的眼睛,点点头
#主持人 “下面有请孟鹤堂,周航”3
周航
主持人报着幕

“好了,上台吧!孟哥相信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就像平时我们两个对活一样就好”
一场相声下来,周九良只是好好看着孟鹤堂,仿佛他就是个定心丸

“孟哥,我是不是表现不好,给你丢人了”
从台上下来,周九良哭丧着张脸

“九良表现很好,想吃什么,孟哥给你做”
?这里还没赐名吧😄

“真的?”

“嗯!”
孟鹤堂点点头
虽然第一次上台的周九良表现的没有那么好,可是对于第一次上台,做捧哏人员来说,他的表现是好的
后来,周九良慢慢的,台风越来越好,孟鹤堂有时候在台上会收不住,这个时候,周九良就会把他拽回来,两人是天生的一对
可是,这个天生的一对,也是经过磨合了好多次,每一次下了台,两人会根据台上的表现而总结经验,有些时候会为了活上的而吵架,吵着吵着,两人会不理的对方,孟鹤堂就会去做一些好吃的菜,故意在那里引诱,周九良气呼呼的去吃,然后,两人又和好
怎么说呢,两人年纪差了五六岁,周九良又值青春期,青春期的小孩儿嘛,孟鹤堂理解,谁没有个青春期嘛!
后来,周九良拜了师,郭德纲赐名为周九良,九良,九良,顾名思义就是样样优秀
那一晚,孟鹤堂看着周九良喝了好多酒,哭着对他说

“谢谢您,孟哥”
两人慢慢的彼此扶持,周九良说

“我们被绑在一块儿了”
孟鹤堂说

“一起扶持,一起成角儿”
在相声有新人的时候,周九良拼起全部,力捧孟鹤堂,他要让孟鹤堂闪闪发光
果然,他们得了冠军,他们两人抱在一起,别人只看见了他们风光的一面,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两人对活到半夜,其中的心酸,外人,是看不见的
孟鹤堂交女朋友时,周九良第一时间搬出了他屋子,一是现在不方便了,二呢,他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珍贵的东西被人抢了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学会了抽烟和喝酒
有次在台下抽烟的时候,被孟鹤堂看见,孟鹤堂冲上去把烟从他手里拿了过来,掐灭

“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好久就会了”
孟鹤堂吼了他一声

“你不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吗?你怎么好的嗓子,怎么能让这么个玩意儿给毁了”
周九良第一次看孟鹤堂吼自己,以前两人吵架的时候,他都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孟鹤堂

“我只是抽着玩玩,先走了”
孟鹤堂看着周九良离开的背影,怎么感觉,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了。而这距离感,是在自己交了女朋友开始
两人在台上表演时,观众看不出来,而下了台,其他的师兄弟就看出了问题
#师兄弟 “你们怎么了?吵架了?”
孟鹤堂摇摇头,看见缩在角落里,低着头玩手机的周九良,他走了过去

“九良”

“孟哥,怎么了?有事吗?”
周九良抬起头,依旧像以前一样
可孟鹤堂知道,这是还在生他的气,因为,他不会对自己假笑

“孟哥错了,不应该那么吼你”
周九良叹口气

“我知道,以后会少抽”
孟鹤堂结婚的时候,周九良也去了,他看见穿着一身新郎服笑的一脸幸福的人儿,心里苦涩的拿起酒就喝
他明白,自己对孟鹤堂产生了龌蹉的心思,他喜欢上孟鹤堂了,真是
孟鹤堂和新娘一桌接着一桌的敬着酒,敬到周九良那桌的时候,周九良已经喝了好多,孟鹤堂皱皱眉

“不要喝这么多的酒,对身体不好”
周九良只是笑笑,直接抬起一瓶酒

“孟哥,祝你们长长久久,我干了,你们随意”
他抬着酒瓶,就往嘴里灌,就像这不是酒,而是水一般的
孟鹤堂抢去他手里的酒瓶

“你不要命了”
新娘看着两人,脸色复杂
师兄弟把周九良送了回去,那一刻,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以后,在孟鹤堂心里,估计,就没有了他的位置,也是,他不是他什么人
那一晚,他又跑去买了好多酒,喝了吐,吐了喝,这也算自己活该,谁让他就喜欢上了呢
孟鹤堂度完蜜月回来,才发现周九良瘦了一大圈,跟自己的距离也越来越远,不管他怎么挽留

“师父,我想和孟哥裂穴”
大清早的,郭德纲听见这个消息,有点缓不住
#郭德纲 “九良,你说什么?”

“我说”
周九良坚定的说

“我要裂穴”
#郭德纲 “为什么?你们不是很好吗?”

“因为啊,我心里不干净了”
周九良苦笑声儿
郭德纲直皱眉
#郭德纲 “你还是先回去想清楚,看你情绪不好,还是先回去休息几天,裂穴这事,我不同意”

“师父”
#郭德纲 “好了,你回去吧”
等周九良走了,郭德纲打电话给孟鹤堂叫他过来一趟,孟鹤堂回复了后,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等郭德纲跟他说,周九良要跟自己裂穴时,孟鹤堂站不住,九良怎么会要跟自己裂穴,是自己做的不好吗?
他去了周九良住的屋子,质问他为什么会跟师父说要裂穴,只见周九良把他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您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吧?”
孟鹤堂没想到,周九良会爱上自己,他怎么都没发现呢
那一吻后,孟鹤堂就躲着周九良,郭德纲给两人暂时分开,和其他师兄弟搭担几天
聚餐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推搡了一把,周九良往孟鹤堂怀里扑去,孟鹤堂出于本能反应,立即伸手接住,然后又尴尬的松开
周九良看着孟鹤堂对自己避如蛇蝎,自己果然被恶心了,他开始每晚每晚的睡不着觉,服用褪黑素,精神越来越不好,有些时候出现幻觉,以前没有人发现,后来,他在台上晕倒了,孟鹤堂把他抱去了医院
“精神衰弱,有抑郁症的征兆”这是医生说的
怎么会这么严重?孟鹤堂搬去了周九良屋里,不管周九良愿不愿意,也不管他的妻子,跟郭德纲说了后,郭德纲也放了他们一段时间的假,这么个优秀的人,不能就这么毁了
周九良有些时候,会坐在窗户边,呆呆的,有些时候,拿着苹果和水果刀削着皮,而眼睛看着的是其他地方,他的手已经被划出血,留了一地,苹果和水果刀也被染红
吓的孟鹤堂赶紧止血,贴上创口贴,周九良眼眶无神,没有什么表情
有时候,周九良会叫着孟鹤堂的名字,眼睛紧闭

“孟哥,孟哥,不要讨厌我,不要恶心我”
孟鹤堂叫醒,把他搂进怀里,手轻轻拍着

“孟哥不讨厌你,不恶心你,孟哥会陪在你身边”
周九良的病情时好时坏,医生的建议是,要时刻待在他身边,好好陪着,孟鹤堂干脆不回家了,时刻都在周九良身边

“孟哥,你回去陪陪嫂子好不好?我很好”

“张嘴”
孟鹤堂抬着刚做好的粥,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着
周九良乖乖的吃了

“孟哥,都怪我,你去跟师父说说,让他给您换个搭担,不能耽误你,嫂子一个人在家不好”
孟鹤堂冷下脸

“我除了你,谁都不要”
慢慢的,在孟鹤堂细心照顾下,周九良好了很多,上台的状态也很好,演出途中,停了电,周九良害怕起来,他蹲下身,紧紧抱着自己的身体,突然,他感觉,一股力量被拉进熟悉的怀抱,一个湿润的唇落在了他的唇上

“别怕,孟哥一直都在”